姜眠好枕在姜云眷腿上,点?了?点?头满脸期待。

    温柔的声音慢慢开始讲故事,让门外的雷雨滴都柔和了?。

    “所以,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是吗!”听完故事的姜眠好眼睛亮盈盈的,“故事里的愚公也太厉害了?。”

    姜云眷点?了?点?头说:“愚公不愚,所以眠眠也值得被爱。”

    “如果觉得身世?上的差距太大,那?便?在爱里面多?投入一些?”姜云眷说:“毫无保留地?去爱,与其因为自?卑不敢爱,不如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去享受爱。”

    毫无保留勇敢地?去爱。

    得到爱,回报爱。

    姜眠好在心中记下这句话,再抬眼时,眼神中满是坚定。

    心底的郁结解开,姜眠好像是干涸许久的草叶得到了?水源。

    她看着眼前温柔又坚定的人,心底无比钦佩。

    姜云眷看着又恢复神采的眼眸,笑道:“那?眠眠想听我和凤掌门的故事吗?”

    渐大的雨势模糊了?时间,室内的安稳与室外的暴雨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日子在华山上按下了?暂停键。

    可天?气却是一天?比一天?坏了?下去。

    下雨已是常事,进入冬月后,就连窗外的风都变得凛冽了?起来。

    在华山上一连着呆了?半个月,叶清歌仍旧是一无所获。

    而那?翱鸟与蛇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灵力在体内渐渐平稳了?下去。

    可叶清歌悬着的心却始终无法落下。

    只要那?翱鸟与蛇一天?不除,心头上就像有一根刺扎着一般。

    又一次搜寻无果,叶清歌只能暂时返回凤鸣山庄。

    姜眠好又出去陪着姜云眷聊天?尚未回来。

    自?从到了?华山后,姜眠好便?十分亲近那?掌门夫人。

    而铃兰则是风雨无阻地?跟着掌门练剑,一天?不落。

    压着烦躁不耐的情绪,叶清歌回到了?房间。

    一推开门,视线便?落在了?桌案上。

    自?己昨夜未能写完的卷轴上正放着的一个小小荷包。

    墨蓝色的绸缎在烛火下水亮亮的,上面绣着歪歪斜斜的一团黄色和一棵绿色。

    叶清歌瞥了?眼,抬手?将荷包挪开,压在了?卷轴之?下。

    自?上次天?界集体失职后,叶清歌便?又开始处理起各种事务。

    因情劫未除,女帝之?位一直悬而未落。

    叶清歌不愿登基,其余的八个姐姐们有的留恋人间,有的归隐山间。

    留下繁重复杂的事宜给叶清歌。

    没有新女帝的管制,三界最近频发乱动,每日呈上来的折子都够叶清歌头大了?。

    屋内飘起茶香,木门隔绝雨声。

    叶清歌沉下心来处理着堆积的卷折。

    等?姜眠好回来时,看见的便?是坐在桌案前的背影。

    屋内掌着灯,可绿酒却总是觉得屋内过暗。

    所以悬浮在空中的灵力球中正散发着极强的光源。

    轻手?轻脚进门的姜眠好放缓了?呼吸,将门轻轻合上。

    绿酒近来变得格外忙碌,连觉也越来越少?。

    本就疏离冷漠的人皱起眉时,便?显得格外凶。

    姜眠好不敢出声打扰生怕给绿酒造成负担,当她终于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合上门后。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被人从背后环抱着。

    叶清歌将头搁在怀中人的肩膀上,轻轻叹了?口气埋怨道:“你们又聊了?好久。”

    “嗯?”看着腰间出现的手?,姜眠好回握住说:“姜姐姐近来孕反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很难受。”

    叶清歌将头埋在姜眠好颈间,闭上了?眼。

    刚刚还烦躁郁结的心情在抱住怀中人时,奇迹般的全?都消散了?。

    “是不是吵到你了??”姜眠好语气里满是歉意:“我下次会小声一点?。”

    颈间的人轻轻摇了?摇头,绿酒的声音落在耳边:“是你回来的太晚了?,我总是想着你,全?然无法专心。”

    听着这孩子气十足的话,姜眠好忍不住勾了?勾唇:“姜姐姐有了?身子,总是很黏人,但她不愿耽误凤掌门的事情,所以我便?多?陪陪她。”

    叶清歌深深地?叹了?口气,埋怨道:“天?天?都是姜姐姐,她有的孕又不是你的。”

    “嗯?”姜眠好被逗笑,转过身说:“怎么?绿酒不会要连未出世?的孩子醋都要吃吧?”

    环抱在腰间的手?松开,叶清歌哼哼道:“你是我的道侣,那?孩子与你又没关系。”

    “有的。”姜眠好主?动上前抱住叶清歌,将脑袋靠在叶清歌胸前:“姜姐姐认我做妹妹,我便?是那?孩子的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