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隐了身,在房间里?喝茶批卷折,等待着蛇的动作。

    途中那?翱鸟也过来看过无数次,正当姜眠好推开?门时。

    一直守在桌案上的翱鸟突然化作一缕黑烟,顺着夜色飘走了。

    所以这次,这俩显然是?奔着姜眠好来的。

    难道说姜眠好是?自己情劫的事?情已经暴露?想要?掐准自己的要?害?

    想法一冒头,便被叶清歌给否定了。

    特地用大雪封了华山,不仅派出蛇又派出鸟,显然是?奔着东西?而来。

    看来这蛇鸟上次并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

    只是?为什么是?姜眠好?

    叶清歌不解,她探过姜眠好真?身,只是?一棵平平无奇的小草。

    往上摸查了三代,都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好眠草。

    甚至姜眠好家查三代后?她发?现,姜眠好是?唯一一个化了形开?了灵识的。

    好眠草本体都是?些修为下等,根基顽劣的。

    而之所以姜眠好能化形,都是?因长在太白山吸取日?月精华才得到的机会。

    一个样样皆下品的草,会有?什么可图的呢?

    眼看着冰刃钉死的蛇还?不肯放弃,固执地挣着。

    叶清歌没有?出声,继续保持着隐身的状态。

    反正有?自己在,姜眠好不会受伤。

    惨死在冰刃下的蛇连哀嚎声都没有?,就更别提能放出信号了。

    叶清歌看了眼姜眠好,才发?觉她早已经被吓得呆傻的站在了原地。

    就连身侧有?蛇爬过都没有?知觉。

    叶清歌看着红蛇爬到姜眠好身侧,试探着爬上了她的裤脚一路顺延而上。

    刚刚还?吓呆了的人终于有?了动作,尖叫着上下跳动驱逐着身上的东西?。

    “绿酒!绿酒你在吗!小心,小心房子里?有?东西?!”

    姜眠好的声音有?了哭腔,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感受到恐惧和害怕。

    滑腻腻的触感让姜眠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尖叫着:“是?蛇!绿酒房间里?有?蛇!”

    没有?得到回应,姜眠好又急又害怕,可她还?是?按耐下心头的恐惧摸索着前进。

    修为灵力低等的小草精都有?一个缺点。

    那?便是?夜盲。

    这个缺点在姜眠好身上被放大,她有?极强的夜盲症。

    此刻姜眠好眼前正漆黑一片。

    过于紧绷的状态下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自己的喘息。

    “绿酒你到底在不在房间?”姜眠好害怕不已,本想顺着来的方向摸索出去。

    可是?她又怕绿酒还?在床上睡着,会被房间里?的蛇给伤到。

    几乎是?没有?犹豫,姜眠好便毅然决然地摸索着往前走。

    眼前是?一片漆黑,只能凭借着记忆向前。

    膝盖撞击到板凳上,发?出闷闷地一声响。

    姜眠好吃了痛,鼻子轻哼了声便用牙齿咬住嘴唇忍住了。

    叫不醒,那?就说明睡得太沉了。

    尽管还?有?一种可能是?绿酒根本不在房间里?,但姜眠好却不敢赌。

    她摸索着前进时,不断在心底祈祷着蛇不要?爬到绿酒的身边。

    一边又祈祷神女能庇佑让绿酒根本就不在房间里?。

    姜眠好摸索着前进,凭借着记忆站定后?往前探去。

    只是?她停早了几步,手探出时扑了个空,整个人便直直跌落下去。

    脑袋撞击到床脚上时,发?出了极闷的响声。

    这一下撞的很是?严重,姜眠好握着脑袋,眼泪唰啦一下落了下来。

    她紧紧咬着唇轻声安抚着自己:“不疼不疼姜眠好,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疼。”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落个不停。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死死咬住了嘴唇,没有?发?出一丁点痛苦的声音。

    她怕绿酒还?在房间里?,听见了自己的呼痛声会担心。

    脑袋撞的有?些昏,手掌和膝盖都擦破了皮。

    姜眠好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前进,不再强撑着站起。

    她一边小声地叫着:“绿酒?绿酒你可以听见吗?”

    一边往前手脚并用地爬行着往前走。

    站在门口的叶清歌看着她跌倒在地上,下意识便伸出手想要?去扶。

    可怕近身会惊扰到了其它的红蛇,叶清歌最终还?是?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着姜眠好揉着脑袋,听到了姜眠好轻声哄着她自己的那?句不痛不痛。

    原以为姜眠好会就此放弃,可没想到她硬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

    就这么在乎自己吗?

    叶清歌皱了皱眉,心下忍不住泛起怜惜感。

    身侧有?蛇,又被撞了脑袋,却硬生生忍下恐惧和痛意摸索着爬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