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抵在姜眠好?的?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像再平常不过的?小?肚子。

    可?叶清歌知道,这里正孕育着姜眠好?与别人?的?孩子。

    尽管横在脖子上的?手腕收力,也仍阻挡不了叶清歌的?拥抱。

    姜眠好?几乎是想都没想便说:“不好?。”

    “铃兰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也亏欠她很多。”姜眠好?语气坚定:“而且,她不会欺瞒我。”

    叶清歌将脸埋在姜眠好?的?衣裙中,柔软的?绸缎拂过她的?脸,墨绿色衣衫被泪水浸湿。

    “所以我给你仙骨,让你去救铃兰。”叶清歌声音嘶哑。

    “但你得自己亲手取。”

    她的?声音低低,回荡在大?殿上,带有浓浓的?凄凉感。

    像是落魄败犬,咬紧了自己唯一的?筹码,来换取主人?的?疼爱。

    姜眠好?松开?了手,猛地后撤一步。

    怀抱扑空,叶清歌却依旧维持着伸手的?动作,眼泪顺着紧闭的?眼睫滑落。

    看着跪在眼前满脸泪痕的?人?,姜眠好?低低地笑了声:“可?我并不想碰你,你是还要逼迫我吗?”

    逼迫两个字让叶清歌的?呼吸一窒。

    恍惚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再次掐住她的?脖颈。

    双臂间温暖的?怀抱已经落空,仿佛刚刚只是她的?一场大?梦。

    叶清歌慢慢地睁开?眼,手臂收拢环住自己:“就算你再厌恶我。”

    “但,除我以外,你别无他选。”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大?殿,每一个字句都像是用了全?力才能说出。

    跪地的?女帝慢慢撑着站起?,双眼落在眼前人?身?上。

    “我不会逼迫你,取不取仙骨是你的?选择。”叶清歌自嘲地勾了勾唇:“但办法唯有这一个。”

    姜眠好?不愿再看眼前人?,厌恶地闭上了眼。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她的?唇抿直,别开?脸。

    看着眼前人?抗拒的?动作,叶清歌不再多说,她伸出手抚上自己的?脖颈。

    “我每日都会来你殿门口,开?不开?门,取决于你。”叶清歌语气淡淡:“要不要仙骨,也取决于你。”

    她的?话音一点点散落在大?殿上。

    四周再次恢复空寂。

    静了良久,等?姜眠好?再次睁开?眼时,四周已经没有了人?。

    叶清歌。

    姜眠好?在心中慢慢地念着这个名字,苦苦一笑后,痛苦地闭上了眼。

    殿门传来叩门声。

    “仙子,该喝安胎药了。”是喜枝的?声音。

    姜眠好?嗯了声。

    殿门推开?,屋外明亮一片。

    今天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日子随着那一天的?暖阳,变得越来越好?。

    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悄悄入了夏。

    一晃五月初,姜眠好?的?小?腹也越发明显。

    喜枝伺候的?精细,外加叶清歌一日三餐都亲力亲为?做好?。

    原本消瘦的?脸颊又长出了小?肉肉。

    自从那日后,叶清歌真如她自己所说那样,每日都来舒心阁。

    但没有姜眠好?的?命令,她便只是在舒心阁外站着。

    下了朝便来,从烈日高?悬等?到夜幕四合。

    等?到舒心阁的?灯全?都灭掉了,再一个人?悄悄地走。

    起?先姜眠好?还是恨的?,厌恶的?,恨不得让喜枝出去将人?赶走。

    可?渐渐的?也熟悉了,不再那么排斥。

    门依旧是不开?的?,一门之隔,二人?各怀心思?。

    今日喜枝做了桂花圆子,走过长廊时咦了声:“女帝殿下今日怎么没来?”

    姜眠好?接过递来的?瓷碗,没有接话。

    突然门口一阵嘈杂,一个仙子披头散发地跑了进?来。

    “你是姜眠好?吧?”敲门的?仙子散了额发满脸汗液。

    一身?宝蓝色裙子浸了汗,胸前背脊都是深浅不一的?颜色。

    “太白山,太白山出事了!”那仙子刚刚站定,甚至来不及搽汗,不放心道:“你是姜眠好?吧?”

    “什么?”姜眠好?手一颤,瓷碗应声而落。

    来给话的?人?满脸着急,是个脸生的?。

    所以姜眠好?并没有信她的?话,皱着眉警惕地看着她。

    喜枝也不认识这个人?,连忙将姜眠好?护住身?后,扯着嗓子喊:“来人?啊!哪里放来的?疯子,扰乱了仙子你们都得死!”

    门外的?侍卫听见了吆喝,提着刀便齐刷刷进?来了。

    “且慢!”仙子连忙掏出腰中金牌,“我夫君莫夜乃是女帝殿下钦点武将,你们岂敢动我?”

    金灿灿的?腰牌泛着光,将士们面面厮觑不尬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