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喜枝说去取时?,都只是打开门在门口接过女帝亲手递来的托盘。

    而送完吃食后,叶清歌也不会走。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喜枝将吃完或者只是动了几口的餐盘递出来。

    喜枝会把?姜眠好?的进食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女帝。

    大多时?候叶清歌都是安静的听,听完后默默记下。

    与之前在太白山上养小草不同?。

    这次叶清歌不再用纸笔写,而是字字句句记在心里。

    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吗,今日睡得?安不安稳,或是随口一提想要什么。

    叶清歌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然后下次来时?亲自带来。

    太过兴奋的喜枝甚至忘记问,姜眠好?是怎么知道的。

    而端着瓷碗的人只是默默垂下眼。

    曾经?夜夜相拥而眠,做过无数次亲密的事情,早已经?将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分眉眼都熟悉于心。

    真真切切爱过一场的人,就连对彼此的呼吸声都格外敏感。

    姜眠好?自己都觉得?可?笑?,这般大的恨意下,心脏仍会因对方而悸动。

    木门被拉开,叶清歌果?然站在门口。

    人前高不可?攀,目空一切的女帝殿下此刻正攥着衣袖。

    素来漠然的眼因一点一点出现的熟悉身影挑起情绪。

    叶清歌咽了咽口水,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交叠,尾指被生生折断。

    剧烈的痛让她清醒,眼前熟悉的身影并未因疼痛而消失。

    叶清歌仍旧不敢相信,眼前人真的从太白山回来了。

    手里正端着自己亲手做的甜羹,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姜眠好?看着眼前小心谨慎的人,与往日高不可?攀的模样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她想,自己应该是唯一见到女帝这般模样的人吧。

    二人视线相接。

    尽管隔得?远,但姜眠好?仍旧精准捕捉到了眼前人一点一点兴奋起来的视线。

    如深潭死水般的眼,泛起了波澜。

    “伤口,还疼吗?”

    姜眠好?看着她,淡声问着。

    这句话像一块石子,让死水鲜活了起来。

    叶清歌站在门口,乖乖答:“不,不疼了。”

    站在一旁的霜寒怒其不争,忍不住插嘴道:“仙子,您别听主?人骗您,她从没?处理过自己的伤,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躯,就任由?伤口溃烂发炎,伤口四周成了死肉后再生生剜下。”

    “霜寒。”叶清歌立马呵斥道:“休得?胡言。”

    姜眠好?闻言,轻轻皱了皱眉。

    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叶清歌以为是吓到了姜眠好?,立马解释道:“眠好?你别听她胡说,我的伤已经?不疼了。”

    看着眼前人紧张慌乱的模样,姜眠好?淡淡道:“站着不累吗?进来坐坐吧。”

    第95章

    霜寒一喜,立马冲喜枝招了招手。

    会过意的喜枝不敢犹豫,是十分有眼力见地跟着霜寒出了殿门,并将门给关上。

    小院内一下变得静悄悄。

    叶清歌咽了咽口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上了发条,狂跳不已。

    明明距上次相见才过几日,可叶清歌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她痴痴地?看着眼前人,恨不得冲上去将人紧紧搂在?怀中,揉进骨血中,永生永世不要?分开?。

    眼神里的欲|念像熊熊燃烧的烈火,将理智一点一点燃烧尽。

    姜眠好感?受着她眼神中压抑的念头?,不自然地?挪开?了眼。

    “伤,处理一下吧。”

    “甜羹,好喝吗?”

    二人同时开?口,声音撞到一起,接着是良久的沉默。

    叶清歌紧张地?攥着指尖,她的尾指因断裂而剧痛无比,强烈的痛仍压不下她想要?靠近的渴望。

    姜眠好嗯了声,低头?搅了搅瓷碗。闲诸复

    空气再次安静下去,气氛有些尴尬。

    叶清歌却?毫不在?意,这声敷衍的嗯却?给了她极大?的鼓励:“那我下次还给你做,要?再甜点吗?还是刚刚好?”

    “不用了。”姜眠好打断她。

    叶清歌一愣,刚勾起的笑意僵在?唇边:“不用什么了?”

    “不用再给我做饭了。”姜眠好抬起眼看她,一字一句道:“也不要?再深夜过来坐在?屋檐上看我了,你当好你的女帝就行。”

    最后一句话像一个耳光,将叶清歌抽得一愣:“眠好”

    “你不用怕我走。”姜眠好说?:“我不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前,是不会走的。”

    她的语气生硬冰冷,像软刀子似的割着叶清歌的心。

    “好。”叶清歌强迫自己勾起笑意,轻声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如果想要?我的仙骨给铃兰,那只能你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