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很是纳闷,荼蘼不是禁足一月么?

    她怎么来了?

    “嘎吱——”

    荼蘼推门而入,焦急道:“姐姐,听巧晴说,姐姐病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呢?”

    “可有找御医瞧过?”

    巧晴往屋里看了看,“贤妃娘娘,皇后娘娘还没醒呢,若是想要探望,还是改日再来吧,先让皇后娘娘好生歇息一阵。”

    南宫婉闭着眼躺在床上不动,若是旁人,听到这话后,定会离开。

    可荼蘼却走进来,她看着床上的南宫婉,深深叹了一口气,“也怪妾被陛下禁足,竟不知姐姐”

    荼蘼眼中闪着泪光,她捂住嘴,“竟不知姐姐”

    荼蘼假意抽泣几声,下一刻,似乎是终于没能忍住情绪的爆发,她呜咽出声,“姐姐怎会”

    “”

    这怎么弄得跟她已经薨逝了一样?

    “咳咳——”

    南宫婉咳了几声,她故作虚弱地睁开眼,“巧晴。”

    巧晴有些懵,“啊?”

    “方才是何人在哭泣,怎么那么吵?”

    巧晴道:“回娘娘,是贤妃娘娘来探望娘娘了。”

    南宫婉看向荼蘼,“贤妃,你怎会来本宫这里?”

    荼蘼擦去那并不存在的泪滴,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手伸入被褥之中握上南宫婉的手,“姐姐,妾今日前来,倒是有件小事想拜托姐姐,不料却得知姐姐病了,未能早些来探望,还请姐姐莫要因此恼妾。”

    南宫婉想将手抽离,可荼蘼却紧紧抓住,她不得不加大力度。

    荼蘼的另一只手钻入被褥之中,将她的手完全握住。

    南宫婉看向荼蘼,正要发怒,就听荼蘼率先斥道:“你们这些下人是怎么当差的,姐姐的手竟如此冰凉,就没人发现吗?”

    荼蘼收回目光,而南宫婉也不再挣扎,她笑眯了眼,“快给姐姐多加几床被褥来。”

    “是。”

    南宫婉咬牙,“贤妃真是有心了。”

    荼蘼笑得更加开心,“姐姐莫要夸奖妾,妾会害羞的。”

    害羞?

    南宫婉不敢说自己了解荼蘼,但她是知道的,荼蘼从来都不会害羞,即便是害羞,那也是流于表面装出来的。

    “本宫风寒尚未痊愈,贤妃还是早些回”

    南宫婉停了,荼蘼的指尖钻入手心,又几经游走,痒意不断袭来,让她不得不紧握荼蘼的手,将其控制住。

    “姐姐~妾好不容易解除禁足,一出来就来探望姐姐,你还赶人家走,真是让妾伤心。”

    “”

    说是禁足一月,结果三日就解了,果然,凤沁瞳所做之事,全都是演给她看的,幸好她那天没有中计。

    “本宫”

    南宫婉还没说完,荼蘼的脸便在她眼前放大,“姐姐可头疼?”

    鼻尖钻入一股花香,随着呼吸进入肺腑,花香化作一双手,探向她的心脏,南宫婉不由得怔了怔,这到底是什么花?

    “姐姐?”

    南宫婉被唤回神,她的目光无处落下,“不疼。”

    荼蘼顺势将下巴抵在南宫婉的胸口,“那妾便放心了。”

    胸口的重量不轻也不重,可这亲昵的举动,以及那双媚眼都让南宫婉不自在,“既然放心了,贤妃还是早些回蓬莱殿吧。”

    荼蘼撅起嘴,“姐姐,妾怎么觉得,姐姐是很不愿意见到妾,在赶妾走呢?”

    原来荼蘼还知道呀!

    南宫婉自然不能说实话,“贤妃这是哪里的话,本宫是恐一个不慎,便将风寒染给贤妃。”

    “不会,妾的身子哪儿会那般娇弱。”荼蘼将脸贴在南宫婉的胸口,“不过妾听了姐姐的这番话,倒是好生欢喜,姐姐是在为妾着想”

    声音越来越怪异,隐隐能听出那不寻常的语调。

    这暧昧的姿势,还有被褥之中,荼蘼的手也不老实,一路向上攀延,穿入衣袖,已经抵达臂膀。

    南宫婉反手按住荼蘼的手,又加大力道。

    荼蘼柳眉微皱,她看向南宫婉,委屈道:“姐姐,你弄疼妾了。”

    “贤妃,你该回蓬莱殿了!”

    荼蘼的手疼得发颤,她坐了起来,焦急道:“姐姐,疼,快松手。”

    南宫婉松开手,不再为难荼蘼。

    荼蘼吹着发红的手腕,“都红了。”

    荼蘼将手伸到南宫婉眼前,是又委屈又恼,“你看,你给我捏得都红了。”

    “”

    这怎么有种要找她算账的感觉?

    南宫婉撇了撇嘴,有些心虚道:“怪你自己,谁让你对本宫无礼。”

    “我无礼?我做了什么无礼的事?”

    瞧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南宫婉气急,“你你”

    南宫婉实在难以说出口,索性也不再理会她。

    “姐姐既说不出,那妾也没做什么。”荼蘼是更委屈了,她垂下眸子,“好心好意来探望姐姐,姐姐不仅不领情,还对妾实施暴行,妾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