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我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我能和你一觉睡到天亮呢。以前看你睡着了,我都舍不得离开暖烘烘的被窝。以后是不是都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我也笑了,点了点头。

    赶了一个月的路,才到了乐城。这里离京城的确足够远了。将我们送到了那所宅院,马车就离开了。

    “原来是主人回来了”,看宅子的是一对本地的夫妻,见到我们连忙行礼。

    “这位是二爷,叫我三爷就行了。弄点热水洗澡,再弄些饭菜上来。”

    “是。”

    梳洗过后,好好吃了顿热饭。陈嫂的手艺还不错。

    吃完饭,我和祺玉察看整栋宅子,普通的两进宅子,内院是几间卧室和书房,外面则有客厅,厨房,还有下人住的房间。

    看了几天,觉得陈嫂夫妻还算本分老实,就和他们签了十年的契约,正式雇了他们。别的不说,洗衣做饭,看宅护院还是需要人的。虽然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但一来我已经报了名,要准备考试。二来以后我还要经营自己的田产或者产业,也不能天天耗在家务上。而祺玉并不是能干活的人。

    这些天我都在专心念书,反正已经找了公道的中介人,要是有人卖田地或者店铺,自然会来联系我,倒不需要我满街转悠着去找。

    倒是祺玉这几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天天从我这里拿了银子,在外面待到天黑了,然后才醉醺醺的回来。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问陈嫂:“二爷还没回来?”

    “没有,买菜的时候看见一个有些像二爷的人往花街那边去了,看得不真切,兴许是认错人了也不一定。”

    我点点头,陈嫂这么说,必定是没看错。花街柳巷?祺玉怎么会对那样的地方感兴趣?他还有什么没有见识过么?

    我虽知道他必然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样简单朴素的日子。甚至因为自由了,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他会像脱缰的马一样,失控一阵子。但我没想到他会去花街。

    吃完晚饭,我在书房看了很长时间的书,祺玉才回来。又喝醉了,在内院里像个三流的酒鬼一样唱着曲儿。我的怒火蹭蹭的就上来了。

    “三爷,要不要送点醒酒汤过来?”

    我点点头,“送一碗过来,然后你们就歇下吧。”

    “是。”

    给他灌了一碗醒酒汤,就把他扔进了冷水里面,洗去了浑身的脂粉味道。他一阵哆嗦,才清醒过来。看见我沉着脸,也不说话,反而闹别扭似的转开了脸去。

    他还有理了?

    我把他捞起来,擦干了,扔到了床上。在床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见他蠕动着钻进被子里,然后转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把他教会我的十八般手段都用在了他身上……“祺玉哥哥,舒服吗?”

    他哼哼着不说话。

    我拿捏着他的要害处,“祺玉哥哥,想不想射?”

    “放开……你放开……”,他的声音很委屈,好像我欺负了他。他的功夫比我好,若要真心反抗我,我真还制不住他。可他只是口头上抱怨,并不和我动手,说明他并没有和我隔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和我闹别扭。

    我心里的怒气缓了缓,“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去花街干什么去了?”

    “我什么也没干,真的……就是让人陪我喝酒,别的什么都没做。”

    这我倒相信,松开手快速的撸了几下,他就射了出来。

    不过这个人,我不能再纵容。原本不管他,是因为想到他终于能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了,不忍心再拘束他。可事实证明,他果然是欠人收拾欠人管的。我再不管他,他恐怕要嫖赌俱全了。

    我将手上的粘液涂在他身后,伸手指进去,做着扩张的工作。

    “咦……你不是不愿意吗?”

    我不理他的问话,匆匆做了扩张,然后直接冲撞了进去。

    真……舒服……

    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以前是犯懒和习惯,以后要管住祺玉,要彻底的全面的压制住他,在床上还是用这样的方式好了。

    我一边弄,祺玉一边哼哼,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他果然比我更喜欢在下面。

    做完了一次,我搂着他,和他鼻尖贴着鼻尖,缓和了语气,问道:“你到底在和我闹什么别扭?”

    他垂下了眼睛,睫毛真漂亮。他转过了身,又贴进我怀里,让我从他背后搂着他,低声说:“我心里又难受又害怕。我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干不了,每天都闲得发慌。你却……每天念书,还要考秀才。考秀才不就是想做官吗?你越走越高,将来肯定要娶妻生子……那我呢?我还是一无是处。那时候我都老了,连给你当男宠都不配了……”

    我叹了口气,搂紧了他,已经到手的温暖我怎么会松手?

    第10章

    “祺玉,咱们在乐城并无根基。如果想在这里买田地,或者做生意,这样是不行的。那些衙门里的皂隶,本地的地痞流氓,同行业的其他商家,都不会让我们有好日子过。一旦起了纷争,要去打官司,我们这样没有根基的平民百姓是必输无疑。而且没有根基,就没有信誉,我们也请不到当地人为我们做事。像陈嫂他们这种干些粗活的还算容易,要找合适的账房和掌柜就很难了。而且我们并不是当地人,难免被奸猾的账房所欺。你明白吗?”

    他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要考秀才的原因。我并不想去做官,可我要是有了功名,咱们就不会被人欺负。”

    “你真的不想做官?”

    “嗯,不想。一无根基,二无人脉,而且还有那么一段在刘府的历史,我是做不了官的,这是外因。内因则是,我想过舒坦日子,有一点产业可以忙活,有一点小钱可以享受生活,闲时可以读读书,养养花,做点我喜欢做的事儿。晚上能和你痛痛快快的做一两次,然后舒舒服服的抱在一起睡到天亮。这样的日子我就满足了。”

    他转过身来,笑容掩也掩不住,眼睛发亮的问我,“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点了点头。

    “可是,如果你考了秀才,有了功名,肯定会有人来提亲的。你要是一直不成亲,会让人起疑的。”

    “没事,我早就想好了。当初来到乐城,我们对外说的原因,是父母去世,族伯收了家里的田地,给我们分了些银子,让我们出来单过。关于婚姻之事,我就说父母在世时订了亲事,只是那家人家搬家离乡,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毕竟是订了亲的。所以我要等那家人家来找咱们。这样说也就是了,再说我们又不是扎根在这里不走了。待上几年,等顾韶的事情了了,我就以游学为名离开这里,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