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讨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ark表示他已经理解德国政府在难民潮中的难处,但是至于在facebook上屏蔽言论的程度以及做法,他还需要进一步考虑,明天会给出答复。

    对ark的回应,德国尚算满意。

    结束之后,德国这边安排了晚餐。因为知道ark的性格,德国那边选择了柏林一家历史悠久的餐厅,可谓讨好意味十足。

    从总理办公室出来到餐厅,按照柏林的交通状况,得要20分钟的车程才能到那里。ark一上车就查看手机和邮件,结果发现carol的短信把他邮箱塞爆。

    ‘我们的人没有接到saver先生。’

    carol的第一条短信就这么说了。

    如果这个的内容够让ark心脏停止跳动一秒钟,那么紧接着的几条足够ark心肌梗塞直接先抢救一波。

    ‘或许保镖错过了他,现在准备到你家去看看,希望saver先生已经到达。’

    再下一条是一个小时以前:

    ‘他尚未回家,saver先生的助理joanna确认他没有联系她,并且没有回公司。’

    半小时前的短信:

    ‘航空公司确认登机名单上有saver先生,他确实随机抵达。’

    言下之意就是eduardo确实随机抵达,但一下机人就莫名其妙失联了。

    carol不敢直接说eduardo不见了,但她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委婉点并不能让ark安心一些。

    快速看完十来条信息,ark脸色铁青,特别是他再次尝试拨打eduardo的手机,而那依然处于关机状态时。

    他打给dt。

    “hi,ark。”dt立刻就接了,“德国之行还顺利吗?”

    “帮我个忙。”ark没有心思闲聊,单刀直入。

    “好啊!有什么事尽管说!”dt永远这么仗义,答应得非常爽快。

    “入侵机场的监控,我现在没电脑。”

    “上帝!”dt一听要求,立刻怂了,赶紧拒绝:“不不不,ark,我们答应过chris不再做黑客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ark也知道他和dt现在的身份已经不能做这些事情了。他烦躁地揪了揪头上的卷毛。

    “嘿,嘿,ark冷静。”dt在那边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找不到wardo。”

    ark用极快的语速跟他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最后说:“他应该在四个小时前就到了,但是现在手机关机,保镖没在机场接到他。carol已经向机场申请查看监控,但手续太多,时间太长,我现在立刻就想知道。”

    “okok,ark冷静下来。”dt在硅谷安慰他,“你昨晚才收到威胁视频,立刻出事的几率很小,你自己也清楚,不是吗?更何况你们的关系根本没几个人知道!那些混蛋们不可能立刻找wardo麻烦。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dt知道这个控制狂现在有多焦虑,每次事情不能按照ark的预期发展,他就要用一些极端的手段。当然近几年情况好转,但那也只是因为他所能掌控的东西越来越多,而不是控制狂的本质有所改变。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不是ark想要的答案,所以他不说话。

    “但是wardo从来不会这样。”过了一会,ark说。

    “当然,这种失联的事情只有你才做的出来。”dt说。

    “我很久没犯过这种错了。”ark说。

    他看了看手表,在开车的助理elton同时提醒他已经快要到目的地了,留给ark交代情况的空余时间已经不多。

    dt在电话那边建议,“这样,我们先请chris帮忙,加快机场的监控调出申请审批,你知道,他最擅长这些,没人不买他面子。我现在开车先到你家看看wardo回来没。”

    【4】

    derrick傻眼了。

    他没想到仅仅是去机场接个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出岔子。

    有了chris的介入,他们很快就获取了机场的视频监控,但derrick看了三遍,都没能在到达大厅的人海里找到eduardo的身影。

    然后他们又调出了前往到达大厅那一路的视频,去取托运行李的乘机旅客里依然没有eduardo。

    derrick建议:“我们查查saver先生的托运行李是否被取走。”

    结果一查,发现eduardo根本没有托运行李。carol想想也就明白了,他在新加坡是有家的,每次来回都不需要带什么东西。

    这回,连carol脸都要白了。

    她刚刚还拍胸脯跟ark保证一定接到人,保证得信誓旦旦的,都把38c的胸拍成38a了。

    但结果呢?现在不但没接到,人还凭空消失了。

    这可是个大活人,怎么一下机就不见了?

    这要不是一次精心准备的绑架都说不过去。

    derrick心惊胆战地问carol要不要报警,carol也拿捏不住主意。

    冲着ark和eduardo的关系,还有eduardo的身份、家世和资产,这闹到警方那去就是个轰动全美的大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