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 dorsey跟你同一航班?”

    这巧合让ark愕然。他最近太关注德国这边的工作,完全没留意过itter及其高层的动向。

    “是的。”eduardo笑道:“我们还是在相邻的座位,很巧。”

    “那为什么机场到达大厅的监控找不到你?”ark问。

    “天啊?你为了找我,还调视频监控?”eduardo惊讶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先给我解释怎么回事!”ark眼看着又要冒火。

    “好好好,因为jack申请的特殊通道离开。我们没有走到达大厅的路。”eduardo笑着解释:“来自他保镖的建议。”

    ark无语,他万万想不到还能发生这种乌龙。

    挂掉电话后,ark看到jack的短信。

    ‘ark,我一下机就知道我俩都被威胁了,所以我把你未婚夫给安安全全地送回家,改天记得请吃饭答谢我:)’

    bullshit!!!

    看到短信,ark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差点没把手机给砸碎在洗手台上。

    眼看着还有3分钟空余,他立刻打给derrick。

    电话一接通,ark张嘴就骂。

    “jack dorsey也在飞机上,你们没发现?!”他兴师问罪。

    “我知道啊。”derrick说。

    “你知道!”ark一听,更生气了:“他是走特殊通道离开的,你们不会去问机组人员谁跟他一起吗?!你这安全主管,到底会不会做事,除了查监控你就没想到要问?”

    derrick被骂得委屈死了。

    “可是saver先生又不认识dorsey先生,我们怎么会想到他是跟着dorsey先生一起离开。”

    “不认识?!你脑子呢?!”ark说:“是不认识!但飞机上十几小时还不够认识的吗?!”

    derrick目瞪口呆,这语气听上去就像jack dorsey十几小时就撬掉了ark的墙角一样。

    ark足足骂了derrick三分钟,derrick自觉理亏,耷拉着脑袋乖乖听骂。

    carol隐隐约约听见ark的话,她于是在旁边也一声不敢吱。

    ark挂掉电话后,derrick擦了额头的汗,他堂堂一米九多的大汉子,快被ark给骂哭了。

    carol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事,他气头过去就好了,不用担心丢工作。”

    derrick沮丧地说:“以前哪怕是西点军校时,也没人骂我骂得这么毒的。”

    “你是不知道ark有多紧张eduardo saver。”

    carol心有余悸:“幸好ark不在这里,他要是在你面前,只怕都要拿击剑戳你了。以前他就拿剑指着人骂得狗血淋头,大部分的老员工都给他骂哭过。唉,要不大家叫他暴君呢?”

    “你别安慰我了,他以前哪有这么骂人?”derrick说:“我都在facebook干两年多了。”

    “那你真该谢谢eduardo saver。”carol凉凉地说。

    “你来facebook时,他俩早就在一起了。你是不知道eduardo saver回到ark身边前,ark脾气多糟糕。”

    derrick一脸茫然。

    carol说:“eduardo是ark私生活至少一半的快乐源泉。happy ceo,happy facebook是公认的生存准则对不对?但这话只对了一半,我看其实是happy eduardo,happy facebook。”

    【5】

    ark回家是三天后了。

    他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但是eduardo还没回来。

    最近他忙着工作和准备两个月后的婚礼,经常不到11点回不了家。

    ark洗了个澡收拾一下自己,本想等eduardo回来后跟他谈谈婚礼的事情,但是他太困了,一黏到床上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ark感到身边有人,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eduardo躺了上来,墙上的时钟显示晚上1点13分。

    “wardo。”他凑过去抱住他。

    eduardo身上刚洗过澡后清新的味道让他感觉非常舒服,抱住了就不撒手。

    ark是个很怕热的人,他蹭了过来,eduardo就只好把空调又调低了一度,免得热到他。因为按照以前的经验,ark哪怕热得满身汗,都不会放手。

    调低的温度很快让eduardo打了个冷颤,他贴紧ark的身体,把自己蜷缩进被窝里。

    “我要跟你谈谈……”ark把腿也缠到eduardo身上,他困倦地半眯着眼睛低喃。

    然后他听到eduardo模糊软糯又有点无奈的笑声。

    他亲了亲ark睡得卷毛乱糟糟的头顶。

    “先睡,明早再说,ark。”eduardo轻轻打了个哈欠,“我也很困。”

    早上时ark做了个噩梦。

    他梦到自己在一片火海里,烈火焚烧他的身体,然后看到蒙面的军人压着一个人走过来。

    ark在火光里看到那个人质是eduardo,蒙面的军人拿着砍刀,高高举起,要朝eduardo线条优美的脖子砍过去。

    eduardo抬起头看向他,棕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是在猎人刀口下的鹿,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