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想想也知道,哪怕自己做出那种表带,eduardo也不会乐意带着的。

    “我很健康,ark。”

    eduardo愣了愣,ark的追问和建议冲淡了两人间尴尬的气氛。

    eduardo看上去甚至想翻白眼了。

    “定期体检,没有问题。”

    “那你一定是生活压力太大,过度劳累。”ark又说。“你该减少活动量,生活也规律一些。”

    “这些话由你来说可真奇怪,一个加班狂和红牛达人。”eduardo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太多压力,我现在生活过得非常好。”

    “但你阵发性呼吸困难。”ark说。

    “我说了,我做噩梦了!”

    eduardo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三更半夜不睡觉要讨论身体健康的问题,这让他非常抓狂。

    “我梦到自己在深海里溺水了,所以才呼吸困难。”他不得不解释。

    “那是因为你呼吸困难,才会做这种梦。”ark说:“逻辑错了,wardo。”

    “晚安,ark!”

    eduardo愤愤地转身背对着他,最终还是说了第三次“晚安”。

    简直有毛病,说三次晚安都睡不了觉,是怎么回事?

    “wardo,”ark在他背后又问:“你是不是曾经溺水?怎么会做这种梦?我知道你喜欢冲浪,喜欢潜水之类的极限运动,那些都很危险。”

    “没有!有也和你没关系。”eduardo说:“是的,我知道极限运动都危险。而击剑不危险,下次我会去试试学击剑的,好了吗,满意了吗,ark?”

    “这很好。不过我还是想建议你去心理医生那里检查是否有ptsd。”ark锲而不舍:“如果你真的曾经溺水的话。”

    “你觉得我真的会溺水吗?!认真的?!我可是在迈阿密长大的!”eduardo崩溃:“我要睡觉!”

    他掀起薄被,一把盖到头上,把自己整个裹起来。

    “哦。”ark退回另外半边床,“wardo,你这样呼吸不顺又要做噩梦了。”

    “shut up!shut up!shut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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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番外三 爱情的脉络【五】

    【13】

    eduardo前半夜梦魇,后半夜一直被ark骚扰,不胜其烦,始终没睡好。直到天快擦亮了,他才顶不住疲倦沉沉睡过去。

    8点的时候,eduardo的手机闹铃响了。

    音乐在第二个音符的时候就把ark吵醒了,倒是eduardo任由它播了整整半分钟而毫无动静。

    那之后,他才从被子里慢慢伸出手,摸索到手机按掉它。ark好笑地看到eduardo甚至没来得及把手缩回被子里,就又睡着了。

    ark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叫醒eduardo,但立刻想到昨晚那个讨厌的意大利人,随即他便撇了撇嘴,打消了念头。

    eduardo应该多睡一会,ark心安理得地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eduardo的电话响了。

    eduardo挣扎着醒来接通电话。

    “arv……?”他有气无力地低喃了一声。

    ark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却支棱起耳朵。

    “eddie,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声音,意味着你还没起床,亲爱的?”arv在电话那边笑着问。

    eduardo三秒后才反应过来,“……天啊,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们约好的九点。”arv说。

    “jes christ……”eduardo懊恼地说,“抱歉,我睡过了……”

    “哦,当然没关系,”arv笑着说,“我在酒店楼下等你。”

    “抱歉,我半小时后下来。”eduardo郁闷地保证。

    他挂掉电话慢慢坐起来,在因为困倦带来的低沉而抱着被子发了半分钟的呆后,终于想起睡在床上的另一个人。

    昨晚的事顿时涌进脑海。

    “jes……”,eduardo颤抖着将脸埋进手心里。

    事实上,ark当年的那枚戒指已经被eduardo放进了抽屉深处有两三年了。他远在新加坡,早有了新生活,很少想起ark。

    直到最近半年ark又出现在eduardo的生活里,用短信和邮件的形式。

    可能因为如此,事情过去那么久,他昨晚才又做了那样的梦;更没想到的是会吵醒ark,让他看到以前那个不成熟的、软弱的自己——

    那是eduardo的股份被ark稀释后,最不希望被他看到的一面。

    哦不……

    昨晚后,ark会怎么看他?这么多年依然毫无长进,软弱、不理智、情绪化的一个人?

    天啊,eduardo想到这里,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哪怕他和ark早就连朋友都不是了,但eduardo依然不希望自己在ark的认知里,保持着那样一个形象。

    他摇了摇头,心想这可真是失败者竭尽全力,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尊严。

    可笑极了。

    但时至今日,他是什么样的人,对ark来说并不重要;而在ark的心里他是什么样的人,对eduardo来说,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