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她用饭的胃口算不上好,但今日温迟迟吃的格外香,一会儿连带着汤都用完了,见了底。

    很快便有丫鬟进来收拾碗筷,温迟迟陪着怀柔玩了一会儿,怀柔开始犯困,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夜雨拍着窗前高大的树,沙沙作响,窗牖仍旧半开着,温迟迟怕怀柔被冻着,便去关了窗。

    手扣上窗牖,拢上前,温迟迟抬眼一眼,即便隔着浓重的夜色,她也认出了窗前的几株参天的海棠树与玉兰树。

    “什么时候?”温迟迟拢上窗。

    宋也将怀柔递到过来接应的嬷嬷手里,轻声问:“什么什么时候?”

    “这树是什么时候栽的?”

    宋也下意识地答道:“约莫两三年前。”

    说完,宋也便沉默了,半晌后道:“所以,你也看到了。”

    “我根本放不下你,”宋也自嘲道,“也没想过放下你。”

    温迟迟沉默之际,宋也不知何时已然来到了她的身边,不断地逼近她,将她抵到了闭拢的窗牖边,两人身子间的距离狭窄地只剩一条缝,他扣着温迟迟的手腕,“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父女。”

    “看在这些年我奶孩子的份上。”

    说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脑后,眸色深深地盯着她,“面好不好吃?”

    温迟迟不应,宋也端详她也没有抗拒的意思,沉声道:“好吃的话,我尝尝。”

    说完,便不容拒绝地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熟稔地撬开了她的舌尖,两只粉嫩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缠绵而又凶狠。

    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落到她前襟的那团柔软之上,一把捏了上去之际,便精准找到了那粒粉嫩的粒子。

    温迟迟几乎喘不过气,推也推不得,一口直直地要在宋也的舌尖。

    一阵吃痛,宋也不由地失笑,“你不是答应,给我揉了?”

    “”

    “成,我不乱动。”

    宋也含糊着,将手挪开,又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上。

    温迟迟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插进了她的发间,轻轻一摸。

    原来是一根木簪。

    第99章 倘若呢

    雨水来得更凶猛了些, 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窗牖上,天地为风雨颠倒。内里的天地,隔在一扇窗之内, 烛火昏黄的光线轻轻拢在了缠绵在一起的人身上, 显得柔和又缱绻。

    温迟迟瘦削的薄背紧紧贴在闭拢的漆红窗牖之上,凉风穿过缝吹过来,令她从迷乱中清醒了过来。

    温迟迟推不开宋也,便也不在这上面费力,雪白的藕臂往上游走,摸到窗牖之时猛地使力一推。

    只听啪嗒一声,窗子自内推开, 呼啦啦的风猛然灌了进来。

    宋也的动作慢了下来。

    温迟迟顺势将落在她前襟的手推开,深吸一口气, 沉声道:“你别碰我。”

    宋也瞥了她一眼,没应声,见她眼里水润的光泽, 喉头微微滚动。

    一手拎住她的双臂, 一手固执地将她的小衣掀开,团团雪色啥时间映入眼帘。

    忽听见了一阵抽泣之音。

    宋也抬眼, 动作骤然顿住, 只见温迟迟眼泪顺着眼梢滚滚滑下来,泪水淌过的地瞬间被染的通红, 摇摇欲坠。

    宛如把刀剜在心间, 流的是他心头之血, 心脏抽痛就像被人生生抽去了一角。

    他怎么又把她弄哭了。

    “哭什么。”宋也小心地捻了一粒泪珠, 夹在指腹轻轻摩挲。

    “你当我是什么了, 你的泄/欲玩意, 是不是”出口的话语中颤抖之意很浓重,温迟迟吐出一口气。

    早在她哭的时候,宋也的动作便停了下来,神色黯淡的很,此时听见她的话,连忙否则道:“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个混账!”温迟迟用力地捶他的胸膛,任由眼泪纵横,“你总是想着轻薄我,你只想轻薄我”

    “是,我是混账。”宋也忙亲她,万般珍重地点着她的泪珠,语气里藏着隐隐的讨好之意,“我不好,是我的错,你莫要再哭了。”

    “好不好?”宋也柔声问,鸦羽般的眼睫轻轻颤抖。

    “那你走啊,别碰我了,”温迟迟道,“我觉得恶心。”

    恶心吗?

    默了一会儿,宋也道:“我知道了。”说罢,轻轻将她凌乱的衣裳拢起来,便站了起来。

    身上一轻,温迟迟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沉默地站了会儿,才想起手里拿着的木簪。

    “我不喜欢木簪,还给你。”温迟迟将木簪递到宋也面前。

    宋也垂首,“做都做好了,我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若是不喜欢,便收起来扔到犄角旮旯里就是了。”

    温迟迟蹙眉道,“占地方,我还是不要了。”

    见她如何说,宋也都没有半分应的意思,温迟迟道:“你若是不收,我便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