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认命吧,乖乖给松本医生治疗?”

    时间回到现在。

    千鹤目瞪口呆的看着松本良顺一脸郑重的从布袋上取下了一根银针,仔细辨别了穴位之后缓缓地,缓缓地插了进去。

    飒墨言的瞳孔猛然瞪大,松本医生擦了擦额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珠,关切的开口询问道:“墨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唔,唔唔唔!!”

    松本良顺猛的一拍自己额头,帮飒墨言取出了纱布,满面笑意:“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飒墨言死死的盯着松本良顺,点了点头。松本良顺显然受到了鼓舞,急急的开口道:“什么感觉?”

    飒墨言盯了他半天,缓缓的开口道:“疼死了。”

    “嗷嗷,疼死了啊!!!藤堂平助你再不从老子胳膊上起来老子胳膊就要断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重点在下一章望天。

    修改错别字咩……

    其实写这几天重感冒……脑子昏昏的,有别字,大家要帮我指出来咩!

    ☆、谎言(2)

    在所人有被飒墨言悲愤的叫声镇住得时候,一直安静的斋藤一忽然动了。他上前一把将藤堂提了起来,对着趴在地上的飒墨言伸出了手,淡声道:“还好吗?”

    飒墨言抓住斋藤一伸出的手,挣扎了两下爬了起来,指了指还戳在自己身上那根晃着银针道:“疼得是这块。”

    一脸心虚内疚的藤堂平助差点把自己的衣摆撕碎。

    “有感觉的吗?”从飒墨言身上把针取下,松本倒是没有管那么多,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病人重要,“果然,身体上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吗……”

    飒墨言不忍见到松本如此沮丧的样子,她尝试着开口道:“也许你可以尝试屏蔽我的嗅觉,反正我只是对血腥味反胃。”

    “开什么玩笑!”松本怒吼,转而又对飒墨言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我总能找到办法治好你的!”

    ——您老都尝试了三年了,还不准备放弃啊。

    飒墨言别了别嘴角,很明智的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她转头看向依旧站在门口的千鹤,对她招了招手:“千鹤?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找松本医师。”千鹤道,“松本大夫,我是千鹤,请问我父亲,我父亲雪村纲道有和您联系吗?”

    “千鹤啊……对不起,我也失去你父亲的音信很久了。”

    看着雪村千鹤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飒墨言沉默了会儿,拍了拍对方的头,冲她露出抹笑容道:“不用担心,总能找到的。”

    雪村千鹤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颇有些萧瑟的离去了。飒墨言瞥了一眼明显有些担心的藤堂平助,阴测测的磨了磨牙,抬脚就踹了过去。

    “磨磨唧唧犹豫个什么,真担心就去看看嘛!”

    “废话!不用你多管闲事!!”平助少年羞红着一张脸,愤愤的瞪了飒墨言一眼,双腿倒是毫不犹豫的向着千鹤离开的方向迈去了。

    “喂墨言,你应该感觉得到吧。”注视着平助追着雪村消失在视线里,左之一边穿上自己的褂子一边低声道:“千鹤她其实……”

    飒墨言眯起了眼,“啊”了一声,随即低声浅笑:“千鹤少女是个好姑娘,平助喜欢就让他去喜欢嘛。”

    “初恋往往都是无疾而终的。”飒墨言懒懒的伸了伸胳膊,“‘男人要历经磨难才能成长’这句话是这么说来着吧?”

    左之看着不知何时又和松本良顺聊起来的永仓新八,嘴角轻抿:“为什么我觉得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平助去受磨难而不是成长?”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飒墨言一脸正色。

    左之抽了抽自己的嘴角,刚想说些什么,忽而看见斋藤一安静的站在飒墨言的背后。紫发淡漠的男人清冽如冬日刚刚结冰的湖面,左之有些吃惊的看着斋藤一嘴角淡淡的笑容,就如春日湖面破冰。他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斋藤一难得的笑容,直到斋藤一收敛了笑意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他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笑了一声。

    “嘿,这还真是春天啊。”

    “嗯?左之你说什么?”

    面对飒墨言的疑惑,原田左之只是懒洋洋的支起了自己的脑袋,看着屋外樱花飞舞,笑容缱绻。

    “我说墨言……”“嗯?”“你和一君到底什么时候成亲?”“噗——!咳咳,原田左之助到低是我急着嫁人还是你急着嫁人啊!”

    左之无辜的耸了耸肩,瞟了憋得满脸通红的飒墨言一眼,随即看向走向松本良顺让对方帮忙检查身体的斋藤一,嘴角轻扬: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下午的时候,大部分的队士都已检查完毕。飒墨言路过后院的时候忽然想起似乎一个早上都没有看见冲田总司。怀揣着那稀少的同伴爱,飒墨言决定还是去他房间里提醒一下松本会诊的结束时间,防止对方错过这次公费看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