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红娘,若寒在第一时间就飞去了皇宫。

    下界的皇宫比起无界的紫禁城来,那是威武不足,气势不够,但却胜在金灿灿的发亮。离得老远,都可以看到那皇宫在太阳底下反射出的光芒。

    简直就像是暴发户带着金戒指,金项链,金手表,一笑还露出一口金牙一样,俗不可耐。

    但是别说,那建筑皇宫的材料,却是顶顶上好的金芷砂,浑然一体,又是加注异术的上好材料。一旦加注了防御异术,没有特殊手法,根本无法打开这金壁,更别说从哪里潜入了。

    不过,那自然是对普通修真者来说的。

    若寒解开本源上的丝网,几个呼吸间,就已经瞬移到了那个鲤鱼精的所在。

    “龙门园……?”

    那院落牌匾之上,赫然写着大大的龙门园几字。这鲤鱼精倒也有趣,跳龙门没过,却给自己弄个龙门住住。

    若寒微微一笑,他知道,那龙门上被施加了法术,任何进入龙门之人都会被其主人察觉。

    打了个响指,面前虚空出现了一道涟漪,防御法术不攻自破。

    “什么人?!”院里传来怒喝,回应他的,却是一股冻人心肺的冷风。

    当日,龙门园被一道天雷所劈,在弹指之间化为一片焦炭!

    皇帝震怒,随侍卫前往龙门,却见地面之上,宛如篆刻,“天罚”两个字深深的嵌入地面,足足有两米多深,当即惊恐非常,下死令隐瞒一切不说。

    南宫府邸之中,小琴正在给鱼儿喂食,忽而看到一条颜色鲜艳的火鲤,惊讶的捂住了小嘴。

    “好漂亮啊!我昨天还没见到这条鱼儿,是新买来的吗?”

    “或许吧。”若寒微笑道。

    此时,苏青看着那裂成两半的金色小鸟,浑身冰凉一片。

    事隔半月,苏青被若寒封了能力,交给了天蓬元帅处置,他自己则算了算时间,一路追踪南宫炎而去。

    堂江是最著名的两江之一,处于下界偏南方,而名叫堂江的城只有一座,即使快马加鞭,从焕城到此处也需要足足有一个月的路程。

    若寒抢先来到此处,正要去询问土地公关于劫匪的情报,却突然看到了一名熟人。

    “媚娘,是你么?”

    被称为媚娘的女子惊讶的停下脚步,左望又望,才看到显出身形的若寒。

    “您是……?”

    若寒虚空画出了一个只有仙人才看得见的符号。

    顿时媚娘捂住了小嘴,惊讶道,“若寒大人!”

    “嘘,小声点。”

    若寒忙拉着女子连忙躲到角落,施展了一个障眼法,才狐疑道,“你怎么一个人?”

    媚娘闻言大眼立刻流出泪水,嘤嘤哭泣起来。

    “啊,别哭,别哭,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媚娘拉住若寒衣角,忍不住大哭道,“我相公不要我了!”

    什么?

    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他们现在不是在度蜜月么?哮天犬那个妻奴怎么可能抛弃自己好不容易才追进门的老婆?

    见媚娘哭的凄惨,若寒连忙安慰道,“这肯定里面有什么误会。”

    “真的?”

    “真的。”

    “那……那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约会?”

    媚娘抽抽嗒嗒的,想起刚才见到的画面,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毛茸茸的耳朵从她发间跳出,细长胡须弹出脸颊,小小的狐狸脸出现在若寒眼前。

    若寒手掌抚着她的脑袋,道,“你在哪里看到的?带我去看看,一定是你看错了。”

    媚娘点着头,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给若寒指路。

    这只小狐狸,是若寒好友九尾的族人,总爱东想西想的,性子迷糊的很,若寒就算看在九尾的份上,也绝对不可能不管,更何况他本身就挺喜欢这只毛绒绒的小狐狸呢。

    酒馆三楼包厢之中,哮天犬正频频向一名富商劝酒。

    “咱们这么久没见,你总要给我几分面子吧。”

    “萧公子,这都第十杯酒了,这酒这么烈,再喝我们老爷就要醉了。”丫鬟担心道。

    “哈哈,别说区区十杯酒了,我想就算是一百杯金兄弟都没有问题!来,来,我们不醉不归!”

    金富贵面露难色,知道眼前这位却是嗜酒,又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的要求不好拒绝,但这再喝下去,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怎么,金兄弟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喝不得酒了?”

    “这个……这个……”金富贵正想着借口,冷不防听到一声冷哼,随即雅间大门猛地被人踹开,发出轰然倒地的声音。

    一名少年和一名柔弱女子站在了门口。

    “原来是只金丝熊啊。”少年微眯着眼,金富贵却觉得自己全身的毛都炸了一遍,像是被蛇盯住了一般,害怕的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