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五秒祁安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拿的那个是她的杯子。

    不止这些。

    他唇瓣贴上去的地方好像也能和她之前的印记对上。

    这算不算

    耳根唰一下红了起来,祁安不敢再想下去了,晃晃脸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丢掉。

    可喉咙干得要命,心脏像是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一样,脊椎骨都跟着变麻,明明很宽敞的空间,可怎么坐都觉得不对劲。

    连嘉嘉都发现了她的异常,咬着竹签问:“安安你怎么了?”

    “是不舒服吗?”

    祁安磕磕巴巴啊了下。

    嘉嘉伸手指了指:“你脸好红,耳朵也是。”

    “是不是包厢里面的空调开太高了啊?”

    祁安赶快给自己找台阶下:“是、是吧”

    “我也觉得。”嘉嘉没发现什么异常,拿起旁边的菜单扇了几下,不太满意地嘟囔着,“热得我妆都要花了。”

    陈泽野还是没忍住,闷声笑了出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贴得很近,胸腔起伏震动格外明显。

    他手指贴上她脸颊,挑眉语调拉长:“热?”

    祁安鼓腮看着他,赌气丢下四个字:“你故意的。”

    陈泽野装不明白:“我故意干什么了?”

    祁安不说话了,皱眉表情有点恼

    陈泽野笑意更重,手指勾上她的,一点一点十指相扣,力度越来越紧。

    掌心很快就烘出些许潮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叫她的名字:“安安?”

    见人还是不理睬自己,陈泽野另一只手捏上她下巴,强迫人转过来与自己目光相对。

    “这就生气了吗?”

    “安安。”

    他又叫了一次,声音更哑了,像是被红热的烟烧过,眼眸里的情绪翻涌着压不住。

    “怎么办。”

    他像是在询问,但更像在自言自语。

    指腹若有若无蹭在她唇角,粗粝感磨得人难受。

    “以后我可能比这更过分。”

    第48章 手相

    唇角那一小块被他蹭得发红, 酥麻顺着脊背骨节一点点蔓延开。

    呼吸停滞几秒,祁安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下人是真恼了, 像炸毛的猫, 祁安一把拍掉他的手,起身到另一旁去找嘉嘉。

    嘉嘉最近不知道怎么迷上了给别人看手相, 拉着祁安非要给她算一卦。

    “右手给我。”

    祁安乖乖伸出手。

    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动,痒得让人想逃,嘉嘉盯着研究了好半天,眉头忽然一皱。

    祁安心也莫名跟着揪了下:“怎么了吗?”

    嘉嘉把头凑得更近, 语气似乎有点苦恼:“安安。”

    “你这爱情线——”

    “好像有点坎坷啊。”

    “啊?”

    祁安很明显地怔了下,她不太懂也不太信这个,但听见那两个比较敏感的字,还是下意识问:“怎么坎坷了?”

    “就是”

    话刚说到一半, 对面突然飞过来一道冷飕飕的目光。

    嘉嘉抬起头, 发现陈泽野正盯着她看, 狭长眼尾收拢,唇角绷成一条直线,脸色阴沉压抑得厉害, 手里捏着一罐未开的啤酒。

    然后啪一下, 拉环被他干脆利落地掰断。

    “……”

    于是后半句话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嘉嘉提起唇角挤出笑:“没什么没什么,是我看错了。”

    “一点都不坎坷。”

    嘉嘉拍拍她的脸:“特别顺利,能和初恋白头到老那种。”

    “嘉嘉你瞎说什么。”

    祁安觉得她就是在逗自己, 亏得她刚才还真信了。

    蒲兴在旁边跟着找补, 掌心往嘉嘉面前一摊:“来,给我也看看。”

    嘉嘉刚和他闹过小别扭, 现在不怎么想理人,敷衍地扫了下,冷哼一声很随意:“生命线太短。”

    “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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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兴:“……”

    后来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竞赛上面。

    陈泽野出去接了个电话,蒲兴凑过来问祁安:“学霸,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啊?”

    祁安抿了口果汁:“后天。”

    蒲兴读的书少,对那些乱七八糟竞赛了解得更少:“我听说要是得了奖,高考的时候还能降分。”

    “这是真的吗?”

    祁安点点头。

    “说真的,看见野哥现在这样,我挺为他开心的。”

    蒲兴喝了七八罐,醉起来话也跟着变多,没遮拦什么都说:“还记得三年前那会儿吧,野哥刚刚到黎北,整个人身上的戾气特别重。”

    “那几年镇上特别乱,混混比现在多好几倍,都是些不学无术的,见他是外面来的就各种找茬,但还不到半年,那帮人就全被他打服了。”

    “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就是撞见他和别人打架,当时给我吓了一大跳,因为他打起架来真的太凶,几乎是不要命的那种打法,脸上手上到处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