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颜线条精致,微扬的唇角露着笑意,站姿原因,若隐若现间映出她白皙如玉的锁骨。

    光影垂落到锁骨上,弧线勾人。

    她的美是一般言语无法形容的,娇艳地让人心悸。

    连绍抬肘碰了下宋辰,努努嘴,轻声说:“你不留人?”

    宋辰不知何时手里出现一只打火机,打火机的盖子开启合上,昏黄的火花忽有忽无,神色越发的晦暗不明。

    他没理会连绍,眸光一直落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没人知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到他下颌越绷越紧。

    尤其是听到她娇嗲对手机那端说:“我也想你,拜拜。”

    宋辰捏着打火机的手指传来咔咔声,随后,他又若无其事地随后一抛,打火机落在了垃圾桶里。

    周乔讲完电话,走过来,“我的包在哪?”

    包?

    这时连绍他们三个才想起,宋辰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女士包,当时他们还打趣,他这什么新癖好。

    原来是包是周乔的。

    这也就难怪了,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他那几百万的腕表都没见他那么真爱过,哪次不是随意扔,别的不说,就他刚扔的打火机,那也是限量款的,将近八位数买下的。

    顶周乔的包若干个。

    “在那。”宋辰眼神瞟了下沙发里侧角落里。

    周乔顺着他眼神去看,随后抬脚走了过去,倾身拿起,“你们玩,我先走了。”

    她话是对宋辰讲的,但宋辰没吱声,也没什么反应,她又看向连绍,“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吃饭。”

    说完,转身离开。

    直到关门声传来,宋辰都没反应,连绍有些看不下去,“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宋辰眼睑半垂,“是她自己要走的。”

    “那你也应该拦着啊。”连绍问贺宴,“阿宴,我说的对不对。”

    贺宴耸肩不置可否,“行了,那是阿辰的私事,你别瞎操心了。”

    连绍轻哼,“我才懒得管他。”

    “啪”,宋辰手边的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片刻后,酒杯现出若干裂痕。

    -

    周乔自从那天晚上见过宋辰后,已经有一周没再和他见面,这一周里她很忙,忙着练舞,忙着录制真人秀。

    期间,周母找过她两次,问她离婚的事进行到哪了,周乔只回了两个字:不离。

    周母气得找上了门,那天周乔因为练舞很晚才到家,人刚进门,便迎来了一巴掌。

    周母打人从来不会手软,她叱责道:“周乔,周家养你不是为了让你顶撞的,你真是不孝。”

    周乔抬手擦拭唇角,逼近,居高临下睨着周母,“我就是在那样不堪的环境下长大的,你指望我能有多好。既然这么不喜欢我,当初干嘛还认回我。”

    “你以为我想。”周母终于说出了埋藏许久的真心话,“是你奶奶。”

    周老夫人对血缘极其看重,当初知道周染不是周家血脉时,她把周父周母叫到跟前,要他们务必带回周家的血脉。

    周母不敢忤逆老太太只能顺从,其实她心里是排斥的,那个孩子她从小没养过,一点感情也没有,换回来做什么。

    但她什么也不敢讲,只能照做。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愧疚吗。”周乔问,“听闻当初是你执意要去乡下生产的,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在南城生?”

    周母没料到周乔会有这样一问,心虚的斥责她,“我今晚来是谈你离婚的事,你别给我扯其他。”

    周乔已经不是那个当初跪在雨里任雨水淋的少女了,淡声说:“你管我。”

    那晚谈话无疾而终。

    周乔第二天顶着巴掌印见了刘海,刘海骂了一通,最后问是谁干的。

    周乔倚着沙发说:“还能有谁,周夫人呗。”

    周乔现在连装乖都懒得装了,已经好久没叫过那个女人,妈。

    ……

    “乔乔,你手机响了。”刘海边开车边说。

    周乔最近太累,上车后便睡着了,听到刘海的声音缓缓掀起眸,拿过扔在座位上的手机,接通,“喂。”

    “乔乔你在哪呢?”是高颜颜。

    周乔说:“在回家的路上。”

    高颜颜:“你给我个你家的地址。”

    “你回国了?”

    “啊。”

    “师父知道吗?”

    “……你先别告诉我妈。”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高颜颜好久没回国,对四周都不熟悉,“我把位置发你微信上。”

    周乔:“好,你在那等着,别动。”

    -

    半个小时后周乔见到人,高颜颜扑进了周乔怀里,“乔乔,我想死你了。”

    周乔拍拍她的背,“我也想你。”

    两人边聊边上了车。

    高颜颜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乔乔,你前几天在微信里说有话要对我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