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小邹氏暗中吩咐她这么做的。现在凭什么都怪罪她的身上来?

    含翠霍然开朗,猛然抬头看向小邹氏,目光中竟多了几分鱼死网破的狠辣:“夫人,其实此事另有内qg。请夫人容奴婢慢慢道来”

    小邹氏心里暗道不妙。

    绝不能让含翠把实qg都说出来!

    “闭嘴!”小邹氏猛的站起身来,怒喝道:“来人,把这个心存不轨胆敢陷害主子的贱婢给我拖出去,狠狠地打!”

    话音刚落,小邹氏身后两个粗壮的婆子便杀气腾腾地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用力扭住含翠的胳膊。

    含翠面容惨白,奋力挣扎:“夫人,奴婢一切都是奉命而为。你怎么能这般绝qg”

    一个婆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布来,用力地塞进含翠的口中。她所有的申辩都被堵了回去。

    含翠不能说话了,小邹氏高高提起的一颗心才稍稍落回原位。

    不管怎么说,含翠是不能再留了。否则,待会儿等顾家人来了,含翠说出真相,这事就彻底没法收场了。

    这盆脏水,必须泼到含翠身上。

    不过是个卖身进府的丫鬟罢了,一条贱命不足惜!

    小邹氏冷冷道:“还愣着gān什么,立刻把这贱婢拖出去,重重的打!”

    打多少板子,却没说。

    两个婆子顿时会意过来,一起领了命令,将含翠往外拖。

    含翠在小邹氏身边伺候多年,岂能不知道小邹氏的脾气。顿时肝胆俱裂,拼命挣扎。被一个婆子在胸口处用力的踹了两脚,痛得放声大喊。

    只可惜口中被塞了棉布,再用力喊叫也只是呜呜的声音罢了。

    许瑾瑜面无表qg的看着含翠被拖出去,心中毫不动容。

    助纣为nuè!为虎作伥!

    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含翠咎由自取。

    婆子们将含翠拖到了院子里,立刻捆绑住了双手,再将含翠捆在长木凳子上。两根结实粗大的木棍狠狠地落在含翠的背上。几棍子下去,便是几道血痕,痛彻心扉。

    不!不是我!

    含翠费力地吐出口中的布团,高声叫嚷起来:“夫人,奴婢冤枉!奴婢是听了夫人的吩咐啊~~~~”

    棍子没落在背上,狠狠地打中了她的脸颊。

    含翠的脸颊迅速肿了一片,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还有两颗牙。

    一张狞笑的脸凑了过来,低声道:“含翠,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们。到了地下,记得安分去投胎。”

    含翠心寒如冰,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身下湿了一片。

    那婆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毫不留qg的又冲含翠的脸打了一板子。这一次,却是脸颊都被打烂了。

    含翠惨叫一声,接下来,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凄厉的惨叫声传进屋子里。

    顾采蘋听的心惊rou跳,全身微微一颤,惊异不定地看了许瑾瑜一眼。小邹氏这是要杀人灭口,顺便将满肚子的怒气都撒到含翠头上了。

    小邹氏如此心狠手辣,万一待会儿对她动手怎么办?

    许瑾瑜握住了她的手,冲她安抚的笑了一笑。

    不用怕!有我在,担保你无事!

    顾采蘋心下稍安。忽然想起之前在屋子里的那一番对话来。

    “好,我去!不过,事后你一定要替我找出合适的理由来。不然,我的声名可就全毁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到时候姨母领着人去捉~jian,你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一直哭就行了。别的都由我来应对!”

    许瑾瑜果然没骗她。

    到现在为止,许瑾瑜一直站在她这一边,甚至将小邹氏的气焰都压了下去。

    顾采蘋一边想着,一边又低声啜泣起来。

    外面的棍子声和惨叫声实在太惨厉了,邹氏也听的毛骨悚然。原本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忍不住对小邹氏说道:“含翠已经挨了板子受了教训,还是别再打了。再这么打下去,只怕含翠会被活活打死。顾家的人说不定很快就会来了,总得留着含翠一命,给顾家一个jiāo代。”

    就是不能留着含翠!

    等顾家人来了,万一含翠供出所有的实qg,才是真的糟了!

    小邹氏冷笑一声:“这等欺瞒主子的刁奴留着还有何益,打死了事。等顾家来了人,我自然会好好给她们一个jiāo代。”

    话语中流露出的狠辣无qg,令人心中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