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邹氏看在眼里,心qg顿时舒畅了不少。

    纪泽的人和心都是她的。顾采蘋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嫁进了门又如何,纪泽还不是在新婚之夜就冷落了她!

    “我们来的迟了,让母亲久等了。”纪泽意思意思的说了句场面话。

    新妇第二天敬茶迟了,确实有点说不过去。遇到宽容的婆婆。不会说什么。遇到那些刻薄的,可就未必了。

    满心嫉恨的小邹氏,显然不属于前一种。

    “刚过门的新妇。第二天就起的迟了。莫非是对我这个婆婆有什么不满,不想来敬茶么?”小邹氏似笑非笑的张了口。

    顾采蘋有些难堪的张口解释:“婆婆误会了。儿媳不是有意迟来,只是儿媳有认chuáng的坏毛病,昨夜直到三更左右才睡着。早上一睁眼天就亮了。匆匆洗漱过来,还是迟了……”

    “罢了!不用再多解释了。”小邹氏淡淡说道:“这一回也就罢了。以后晨昏定省可莫要迟了。”

    儿媳晨昏定省给婆婆请安,是天经地义的事。小邹氏这么说,谁也不好指责她是在故意刁难。

    可在场的人都很清楚顾采蘋如今怀着身孕需要安心养胎。这所谓的“晨昏定省”未免显得刻薄了。

    顾采蘋明知小邹氏是故意刁难,也只能乖乖点头应了。

    小邹氏稍稍出了心头恶气。还没等笑容展开,纪泽的声音响了起来:“儿子要向母亲讨个人qg,小顾氏身子不佳。需要静养。这晨昏定省还是免了吧!”

    小邹氏笑容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纪泽。

    他竟然这般护着顾采蘋!

    纪泽分明看出了小邹氏的愤怒。却丝毫没有改口退让的意思。

    他太清楚太了解小邹氏了。如果不闻不问,小邹氏肯定会想尽所有的法子来折腾顾采蘋。顾采蘋本人他倒是不在乎,关键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容有失。

    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不无提醒警告小邹氏的意思。

    小邹氏如同喝了一缸子陈醋,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冒酸水。

    不过,她也很清楚纪泽的xg子。平日里大多顺着她,可一旦真的惹怒了他,那后果是她绝不愿意看到的。

    “世子如此心疼媳妇,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小邹氏硬生生的挤出笑容,语气里飘出一丝淡不可闻的酸意。

    纪泽淡淡一笑:“多谢母亲了。”

    顾采蘋伤心落寞了一整夜,此时却是心花怒放,瞬间就把所有的失落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纪泽果然还是向着她的。

    就算是为了她肚中的孩子,也足以令她振奋欢喜了。

    只要安心养胎,生下儿子,纪泽的心迟早会都被笼到她的身上来。

    ……

    面色深沉的纪泽,心怀嫉恨的小邹氏,一脸喜色的顾采蘋……许瑾瑜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冷笑。

    螳螂捕蝉huáng雀在后!鹬蚌相争的时候,殊不知有渔翁在虎视眈眈。

    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气氛略有些冷凝,邹氏笑着打起了圆场:“世子妃也该给敬茶了。妹妹几天前就准备好了见面礼。”

    顾采蘋打起jg神应了,走上前。

    一旁的丫鬟将准备好的蒲团放好,顾采蘋跪在蒲团上,从托盘上取了茶杯,双手高高捧起:“请婆婆喝茶。”

    小邹氏迟迟没接过茶杯。

    顾采蘋只能一直捧着茶杯,胳膊又酸又麻,却不敢胡乱动弹。万一手里的这杯茶水洒出来,今日的敬茶可就真的丢人了。

    纪泽略略皱眉,不动声色的看了小邹氏一眼。

    婆婆的威风也摆的差不多了吧!

    小邹氏这才不qg不愿的接了茶杯,随意的喝了一口,将茶杯放到了一旁。然后吩咐含玉将准备好的见面礼呈上来。

    锦盒里放的是一株约有七八寸高的石榴树。赤金打制的树gān,各色宝石雕琢成的石榴,流光溢彩,jg致夺目。

    石榴寓意着多子多福。给新过门的儿媳准备这样的见面礼,足可见小邹氏用心良苦。

    小邹氏准备的这份见面礼,让纪泽十分满意,面色和缓了不少。

    顾采蘋纵然有些不痛快,在见了这株石榴树之后也是满心欢喜,忙笑着道谢:“多谢婆婆。”

    小邹氏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她jg心准备的这份见面礼,是给纪泽看的。

    多子多福?哼!顾采蘋想的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