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低声道:“对不起,阿琛,但你依旧是我很重要的人,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幸福快乐”

    “我们以后还是做回朋友吧”

    话落,谢婉柔把门关上,季琛眼里的星点渐渐泯灭,像是看透了一些事,心如死灰般转身走了。

    ……

    贺淮宴后半夜又折腾了一次。

    事后南婠气喘吁吁的调整状态。

    她想问问他南兴盛在港安医院的事是不是他安排的,一个电话这会儿打给了她。

    贺淮宴瞥见她手机屏幕上来电备注的名字,怔了怔,是个男人的名字。

    大半夜的点,这个男人不是季琛,那这个姓周的男人是谁?

    同样的,南婠在看到来电后,也怔了半秒。

    第23章 起来,滚

    打给南婠的那通电话只响了几秒对方便挂断了,她顿时松了口气。

    否则眼前的男人肯定会把之前接电话在旁边搞动作那一套又用在她身上。

    平时大多数情况下南婠都是和对方微信联系,只有极其特殊的情况对方才会突然打来电话。

    贺淮宴眸色深深盯着她,语气是淡漠的,但又有几分揶揄,道:“怎么不接,心虚了?”

    南婠把手机搁回床头柜,倒扣了屏幕,瞥了眼靠在床背的男人,讨好笑道:“男人要吊的嘛,不该接的时候不能接”

    南婠想贺淮宴刚才一定是看到了备注名,猜到了是男人的名字,她只能随便扯了句遮掩过去。

    贺淮宴没有再往下问,眼底凝着冷色看她,某些时候她倒是坦荡,不装纯。

    但他对南婠这种坦荡,带着丝厌鄙。

    南婠转身去蹭了蹭他结实的手臂。

    “贺先生您放心,过了今晚我就会和季琛分手,只是邀请函麻烦您记挂着”

    贺淮宴:“嗯”

    南婠微微仰起头问他,“我爸在港安医院做手术的事是你安排的吗?”

    不然怎么解释他刚好就给她转账了四百五十万,用来填补兴盛船务公司需要的资金,一定是调查过了。

    况且港安医院是私家医院,不是想去便能去,除了需要金钱充足还有另一层看不见的人脉关系。

    贺淮宴皱了一下眉,薄唇淡嗤出声,道:“南小姐怎么会觉得是我安排的?”

    港安医院是季氏的产业之一,他诧异南婠这么问的出发点,按理应该是作为她男朋友的季琛安排的才是。

    难道她不知道港安医院是季琛母亲的?

    南婠顿了顿,听这意思竟不是他。

    也对,男人话里话外都暗讽她不配。

    可当然也不会是季琛,毕竟那会儿她是在医院停车场碰到的他,时间对不上。

    心一沉,南婠想到了一个人,是刚刚那通打给她电话的男人——周时川。

    她坐起来侧身靠着他胸膛,眨眨眼道:“人家以为是你嘛,那看来可能是阿琛偷偷安排的没告诉我”

    贺淮宴没吭声,灼人的薄唇移到她发丝上轻吻了一下。

    今晚的男人似乎不像以往事后那样对她疏离,不仅没在他接谢婉柔电话的时候推开她,反而由着她撩拨。

    现在还难得给她温存的一吻,思绪乱了不少。

    可很快她就知道一切不过是短暂的温柔,毫无征兆的,贺淮宴的薄唇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南婠吃痛:“呲~”

    狗男人阴晴不定!

    贺淮宴气息沉沉,“起来,滚”

    南婠:得咧,我巴不得赶紧走!

    ……

    四十分钟后,南婠已经开车从浅水湾别墅离开了。

    她停了车子在路边,电话回拨过去,周时川很快接起。

    南婠:“时川哥,刚才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此时墨尔本时间是凌晨五点半,比港城的时差早了三个小时。

    周时川:“婠婠你怎么醒了,这么晚打扰你了很抱歉,刚才我去病房看了一下,以为那位醒了一时心急才……”

    南婠扬起笑脸,打断他,“时川哥你不用抱歉,我这会儿是睡不着起来喝杯水,那位还麻烦你帮我多多照看一下”

    顿了顿,她继续说:“对了,下个月那位的费用我会照常转钱过去,还得麻烦你了,时川哥”

    周时川温声道:“好,婠婠你继续睡吧,钱的事如果你有困难还有我知道吗,这个月底我抽时间和医院调了假期再回国去看你”

    南婠:“好呀,到时候告诉我航班时间我去机场接你”

    后来她发微信问了周时川,作为著名的神外医生他是不是用关系帮忙安排了南兴盛去港安医院的事。

    周时川很快否认了不是他,南婠实在想不到会是谁了。

    ……

    几天后,南兴盛躺在病床上已经精神了不少,南婠端来食盒替苏丽秀的班。

    南嘉文正是考大学的关键时期,这件事便一直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