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四字成语,南婠却听出来了他话里暗指的意思,这是说她的手……

    南婠顿了顿,道:“贺先生说笑了,那我先去洗个澡”

    她明白晚点会发生什么,男人叫她来别墅,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言语讽刺她一番。

    他贺淮宴真要是嫌弃她脏,早在误会她和季琛睡了的时候就让她滚了。

    南婠见他不说话,权当默认,径自上了去三楼,从衣帽间里拿了浴袍,便直接回到浴室。

    衣物褪去,浴室玻璃上氤氲出水雾,女人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极尽撩人。

    朦朦胧胧的滚烫雾气中,有男人向她徐徐靠近。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没错,从来别墅的路上就觉得莫名的紧张忐忑,不是她想多了。

    感受到身躯的贴近,她着实吓了一跳。

    贺淮宴这次比以往都狠戾,她真的有些撑不住。

    甚至,他竟没做那方面的措施……

    一面嫌弃她,一面又零接触,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南婠恢复好一阵,才捞过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好在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

    她下楼戴着口罩墨镜拿药的时候,跑腿小哥明显愣住了,大半夜的搞这么一出确实少见。

    南婠也不好亏待了跑腿小哥的费用,额外打赏了红包,药拿到手的那刻,她准备煮点热水服下。

    静谧的客厅里,猛地听见下楼的脚步声,她回眸看过去,以为男人要走。

    男人淡淡瞟了她一眼,嗓音从喉咙里溢出疲惫的暗哑,“会煮咖啡吗?”

    南婠点点头,“贺先生这个点要喝咖啡?”

    她不确定,又问道:“你不走了吗?”

    贺淮宴:“司机走了,太累”

    言下之意就是要在这住一晚了。

    南婠愣了愣,“你要住这?”

    贺淮宴挑挑眉,反问:“这别墅是我的,不能住?”

    南婠被噎了,没法反驳,就算以往他事后都不在这住,也不代表这里的房产他不在意。

    扬起唇笑道:“当然可以,但这么晚喝咖啡刺激胃,对身体不好”

    话一脱口她就后悔了,怎么关心起他来了。

    男人完全没领她的好意和关心,掀了掀眼皮,声线冷淡,“别放糖,手冲,好了端到主卧,晚上你睡别的房间”

    贺淮宴说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盒——左炴诺孕酮片,转身走了。

    第39章 故意的

    南婠吃完药,又把咖啡端上去的时候,瞥见贺淮宴已经躺在床上阖目闭眼了,呼吸平稳,看样子是睡熟了。

    房间没开灯,昏暗的光线投入,中和了男人身上那股锋芒的戾气。

    她打量了一下男人,其实贺淮宴在她对男人的审美看来,确实挺符合不少女人的择偶标准。

    但很快,南婠就收敛了神色,不再看他,关门走之前,她倏然想憋个坏恶作剧一下!

    找到空调遥控器把室温调到十一度。

    无声地口语朝他悠悠道:“哼,让你不做措施!我就让你感冒!”

    ……

    翌日清晨,徐助按照昨晚贺淮宴发的信息一早来了浅水湾的别墅接他。

    徐助按了好几下门铃,不敢贸然进去,就怕撞见不该他看见的。

    这栋别墅一般不会安排佣人,通常都是只有贺淮宴和南婠在,只有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才会有保洁过来打扫。

    可他等了十分钟,贺淮宴都没有下来,看了看腕表,有点着急,上午有几个部门高层参与的项目会议,贺淮宴万万不能缺席。

    徐助干脆直接输入了密码,四周气氛静谧,他蹑手蹑脚的上了三楼,扬起手恭敬地敲了敲门。

    “贺先生,您该出发去公司了”

    “贺先生,我进去了?”徐助看喊了好几遍里头都没回应,只能壮着胆子开门进去。

    瞥见床上只有贺淮宴一个人穿着衣服好好躺着,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房间里的空调冷飕飕的,风迎面灌进鼻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贺淮宴的反应不太正常,徐助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便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贺淮宴发烧了。

    徐助瞄了几眼,没有南婠的影子在,来不及细想,立刻安排了家庭医生过来,万峰那边也把会议推后。

    谢婉柔也是工作了一上午,才发现贺淮宴不在公司,打给了徐助才知道他发烧了,问了他要地址过去照顾。

    徐助支支吾吾的,没敢告诉她地址在哪。

    只说贺淮宴昨晚临时去了深城和几位老总喝酒,当晚来不及回去。

    这才在贺淮宴名下深城的万悦府的一间平层套房住下,现在这会儿在打吊针休息了。

    深城离港城也不过是一座桥的距离,这个借口糊弄过去,他猜想谢婉柔不至于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