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宴淡道:“这里的高级会员都有专属休息室”

    南婠起身,站在试衣镜前把衣服扒拉一下,否则根本见不了人!

    在看到侧脖那里有浅浅的齿印后,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她忍不住面上有些不爽,小声嘀咕着。

    贺淮宴的心情看着似乎愉悦了不少,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眸光淡淡扫了眼她。

    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你这是在心里骂我呢”

    南婠反应了两秒,嘴硬着抿抿唇说:“贺先生您又误解我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骂!

    贺淮宴也没打算戳穿,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她,疏离道:“出去”

    南婠微笑着,“好的”

    男人随后起身,兀自点了根烟去休息室外的阳台。

    等她的手落在门把,准备打开已经反锁过的门时,外面有脚步声徐徐传来,有人正朝贺淮宴的这间专属休息室走来……

    第64章 能不能蹭个车?

    南婠刚把门开了点缝隙,在听到外头的脚步声后,嗓子眼顿时吊紧。

    下一秒,外面有工作人员的声音喊了句:“谢小姐,您的手机刚落在射击场的桌子上,我给您送来了”

    谢婉柔听见有人喊自己,往后转了身子,顿感惊讶,“我说怎么找不到了,以为落在休息室了,真是谢谢你啊”

    南婠侧了点身子出去,瞄到谢婉柔背对着她在和工作人员说话,蹭地打开对门的更衣室溜进去,迅速把门关上了。

    谢婉柔拿过手机,转身走了两步,便把贺淮宴那间专属休息室的门径自打开。

    男人站在阳台外听到动静明显愣了下,他本以为是南婠又折返回来,没想到是谢婉柔,蹙紧的眉头很快舒展。

    “淮宴哥哥,你刚刚没在休息室吗?”谢婉柔问了他一句。

    刚刚池修齐敲完门后回了射击场,嘴里念叨说敲贺淮宴的门没有应声,她便以为男人没在。

    贺淮宴把烟头摁灭丢在垃圾捅,从阳台回到休息室里,语气是无比的自然,缓缓道:“刚刚没在,怎么,是累了想回去吗?”

    谢婉柔喃喃:“是有点累了,肩膀好酸啊”

    贺淮宴笑了笑,眼里满含宠溺,“你从小就这样,运动一会儿就喊累,以后费体力的事多着呢,换衣服走吧,我送你回去”

    谢婉柔点点头,将鬓边的小碎发拨了拨到耳后,脸颊染了羞赧的红晕,“好,等我一下”

    ……

    南婠出来了射击场,没想到这个点这么难打车,加上射击场比较偏远,打车软件连着换了好几个都显示排队中。

    她看了看手机地图的导航,索性就走到五十米外的公交站等公交车算了。

    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有场急阵雨,南婠没想到会是这会儿下了起来。

    雨下得似水帘,她没来得及从包里拿出那件长款防晒服遮雨。

    就这么穿着旗袍跑了一路。

    旗袍修身自然不好跑,她一会儿就急急地喘着气,好不容易到了公交站台。

    大半个身子已经湿透,乌黑的发丝黏在白皙的脸上,唇色微微发白,闷热的天气因为身子淋了雨瞬间冷得有点哆嗦。

    她正想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她面前。

    后车窗降下,谢婉柔语气惊呼,“南婠姐姐,原来真的是你啊,今天没开车吗?”

    南婠有点抖,唇瓣微颤,咬咬牙直接问:“谢小姐,我能不能蹭个车?”

    这里的公交车40分钟一趟,照这么等下去肯定得感冒。

    谢婉柔看了眼坐在身旁的男人,见他表情平静,抿唇问:“淮宴哥哥,我们可以捎南小姐一趟吧?”

    贺淮宴:“听你的”

    南婠坐在了副驾驶,旁边是司机。

    司机大叔是老熟人了,自然认得南婠,但没有与她搭话,默默调了一下车里的暖气。

    南婠从后视镜里看到坐在后面的男人,深邃的面孔没入暗光里,嘴角抿着淡薄的弧度,看不出什么情绪。

    车子缓缓驶入主干道。

    谢婉柔的肩上搭着男人的西装,微微朝前仰了点身。

    主动朝她开口:“南婠姐姐,我刚刚在射击场看到有人很像你,后来看到你朋友在才肯定没有认错人,想打招呼的时候才发现你不在了”

    南婠拿纸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车窗外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向车子。

    她接话道:“我也是第一次来玩,不过我晚点有事,所以才先行离开了”

    南婠窝在副驾驶,尽管车里开了暖气,但是头发丝和旗袍湿黏在身上,还是忍不住打了几声喷嚏。

    谢婉柔拢紧了搭在肩膀的西装外套,唇角弯了弯,“这天气说变就变,下场雨冷了不少”

    南婠面上浅笑,“是啊,谢小姐有福气,贺先生对你很体贴,我看着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