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戴在脚踝上的链子,男人那会儿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能摘,倏然好奇想取下来研究一下。

    南婠弓腰微微俯身的时候,一个男人从店外进来。

    高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向她侵袭,嗓音沉沉道:“怎么不听话,不是让你别摘”

    第129章 解哪个?

    熟悉的声音将南婠的思绪扯回,闻到空气漂浮来的淡淡乌木沉香味。

    南婠抬眸一看,眼神和男人对视了几秒,立刻换了坐姿。

    她脸不红心不慌道:“我没有摘,就想看看它有多特别而已”

    接着不动声色道:“你怎么来了?”

    这个点,应该还是万峰的工作时间。

    贺淮宴淡淡一笑,也不拆穿她,眉梢微挑,开腔说:“我不能来?好好戴着,它可是替我看着你的”

    南婠纳闷,一条宝石脚链又不是像婚戒一样具有通俗的约束力,他怎么这么说?

    她垂了垂眸,道:“随便你”

    反正旗袍店的门她习惯了营业的时候不关,谁都能进来。

    只是店门在男人进来的那刻,早被他顺手反锁了。

    玻璃店门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声,店里安静,微妙的气氛逐渐升温。

    贺淮宴往她旁边落座,伸出手臂把女人的腰肢搂了过来。

    嗓音压低了几度,“回来忙了点,是不是奇怪我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找你”

    南婠语气细细软软的,带着讥俏,“您贵人事忙,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翻我牌子了”

    身侧的男人落下沉沉地一声低笑。

    贺淮宴淡道:“那东西,我查了一下,你猜是从哪流出的”

    南婠:“从哪?”

    混合着男人蛊人热息的嗓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钻入。

    贺淮宴:“想知道,那给点我想要的”

    南婠能清晰的察觉到男人西裤下的某些反应,抬手撑在他胸膛抵了抵。

    她瞬也不瞬地侧目看着他,“你不说,我可以问阿琛或者池少”

    南婠的纤腰不盈一握,旗袍因为侧坐,开衩处露出白皙的笔直细腿,勾勒出半遮半掩的风情。

    贺淮宴眸底漆黑了一片,大掌捞过她往店里的小房间抱去。

    他微微低头,嗓音沉缓道:“只有我的人查到了,你问不到他们”

    南婠白藕似的手臂勾过他的脖子,碰到他的颈间带着灼意的肌肤,语气有点急,“你先告诉我”

    贺淮宴喉结微滚,深眸几乎胶着在她脸上,轻笑道:“很急?”

    南婠心道:到底是谁急!

    她微凉的指尖在他胸膛流窜,微微仰头,说:“贺先生,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先说,她才决定配不配合他。

    贺淮宴面上收敛着的戾气泄了点,把人放在床沿边坐下,居高临下睨了一眼,“南小姐试试,一会儿谁更急,谁更忍不住”

    南婠被他的眼神稍稍怔住,但又不大想温顺的服从。

    她下意识一个低身站起。

    她快,男人更快。

    察觉到她想走,贺淮宴先一步将人牢牢压着,反剪她的双手压在床上。

    他低了低视线,血液里隐隐躁动的欲火,能把他焚身,贴在她耳边缓缓道:“想跑?”

    “没有没有,我想起来……起来帮你解扣子”

    话落,南婠咝地倒吸了口气,一双媚眼虚了虚,没有聚焦在他脸上。

    她原本想扯起来喝口水,但这个借口太烂。

    贺淮宴低睨着她,眼神里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染了几分轻佻的戏谑。

    他右手依旧压制着女人的双手,骨节分明的右手指骨从衬衫到西裤一路滑落指了指,“解哪个扣子”

    南婠咬了咬唇,嗓音有股委屈,眼尾微红,故意示弱道:“别扣着我的手啊,哥哥,好疼”

    贺淮宴身形一顿,微微蹙眉,真把她弄疼了?随即把人松了松。

    南婠立刻往回退了退,她本来想学谢婉柔那套,喊他淮宴哥哥,但许是太久没喊的原因。

    竟觉得难以启齿,只蹦出了两个字:哥哥。

    贺淮宴倏地单手圈住她的脚踝,朝自己扯近,勾唇笑道:“解啊”

    南婠顿时耳根一热,十分懊悔被自己挖的坑给埋到。

    四目相对,静了几秒。

    就在贺淮宴准备扯开皮带,突兀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不是南婠的,是他的。

    男人皱了皱眉,神色阴沉难看,轻啄了一口她的唇瓣,才伸手从西裤里拿出手机。

    南婠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屏幕,这时候打过来,她可太感谢了!

    来电显示,备注:婉柔。

    她以为男人会直接接起,没想到电话突然不响了,应该是谢婉柔给挂断了。

    贺淮宴的手机屏幕回到锁屏页面,南婠再次瞥了眼。

    原先他明明设置的是谢婉柔的照片,现在怎么变成了一张夜晚的沙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