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宴又道:“你现在既然做回我的床伴,如果当了我的秘书,季琛那,你不能再单独见他”

    南婠蹙眉,“那不行,你要这么说,我不考虑了,贺先生,身体上我满足你,但有些事,你无权干涉我”

    贺淮宴眸色冷沉了几分,心生燥意,眉宇间积攒着阴霾的戾色。

    南婠看他半晌都没说话。

    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但就算生气,她也不想答应他这个无理的条件。

    男人自顾地抽起了烟,眸底深邃锐利的紧盯着女人,危险意味十足。

    ……

    一小时后,南婠从迈巴赫上下来,到了旗袍店外。

    关车门的时候,贺淮宴语气淡漠,跟她陈述事实似的,“南小姐好好想清楚,我能查出来的东西只会比季琛多,希望你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南婠对上男人探究的目光,她闷哼道:“哦,如果还是那个条件,我不会考虑的,阿琛那我肯定不会不见”

    说完,车子一下驶远了。

    曲甜站在她店外等候多时了,刚才瞥了眼车内矜贵的男人,惊呼道:“我去,昨晚你不是和季少在一块啊”

    南婠有些尴尬,“没有”

    曲甜打量着她这一套打扮,调侃道:“看样子你们一大早玩办公室py风啊,对了,你的车呢?”

    南婠掏出钥匙插在锁孔转动,边推开店门边说:“车送去维修了,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曲甜微顿住,“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南婠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她简明扼要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打开店里的电脑,调出监控。

    监控是她安装在店外的,车子停在对面街道,很多角度都看不清,她动了一下鼠标,快进拉到不在店里的那一小时内。

    果然画面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在动她的车子,那人带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露出的一双眼睛狠戾狡黠。

    这双眼让她突然想到那次看到店外的一辆黑色suv车的司机。

    那人不是贺淮宴派出跟踪她的人吗?

    曲甜去饮水机那儿倒杯热水喝了几口醒醒脑,昨晚一夜没睡着,就是担忧男人趁她睡着潜入房间,这会儿困得频频打哈欠。

    习惯睡懒觉的她一大早还得偷偷摸摸起床离开了池修齐的别墅,她真的烦透了这个男人。

    见南婠盯着电脑看得认真,问她:“怎么样,要不要报警?”

    南婠:“过去一晚了,对方肯定知道我没开那辆车,报警也难查出对方的身份,何况对方没有盗窃车辆,戳车胎这种行为就算抓住了人也不会判什么严重的罪”

    曲甜道:“可是你不是说刹车被动了手脚吗,这个很严重了吧,制造意外蓄意谋杀啊”

    南婠紧紧盯着监控反复看了几次,那人只是单纯戳她车胎,根本没有做其他的,到底刹车的手脚,是什么时候被人动的?

    她道:“不是同一个时间段,我不清楚什么时候被人动了”

    曲甜打了声哈欠,“那你好好查,我太困了,去你房间眯一下”

    南婠笑了笑,调侃道:“你这是昨晚在酒吧玩嗨了?”

    曲甜嘟囔道:“等我睡醒告诉你昨晚发生了什么”

    ……

    贺淮宴到万峰的时候,没想到总裁室里会见到谢婉柔,瞥见她手里拿了份早餐。

    谢婉柔捋了一下头发,拨到肩后,唇边笑容浅浅,“淮宴哥哥,我做多了一份早餐,带给你尝尝”

    贺淮宴接过,神色淡淡,温声道:“不是叫你回去休息几天再来上班,好点了吗”

    谢婉柔道:“我没事了,昨天的事我已经调整好心情了,待在家里一个人太闷,还不如工作忙碌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徐助这会儿敲门进来汇报,怔了怔,“那个……贺总早,我要不要先出去”

    谢婉柔娇羞一笑,说:“不用徐助,淮宴哥哥,我现在去忙了,拜拜”

    人一走,贺淮宴吩咐道:“把之前姜秘书的工作内容整理一份出来发给我”

    徐助有些傻眼,“好的,贺总这是打算亲自招秘书吗?”

    贺淮宴不紧不慢道:“我有人选了,到时候你多教一下她熟识工作流程”

    他笃定南婠一定会答应做他秘书,提前做好准备也没什么不可。

    徐助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贺总,新秘书是谁啊?她没有秘书的相关工作经验吗?”

    能让贺淮宴亲自招进来万峰,还没有工作能力,这背景真不是一般大。

    就连姜安安当初自荐来万峰,也是走了白京雅的推荐。

    贺淮宴翻阅着手上的文件,面色如常,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熟人”

    徐助纳闷既然是熟人,嘀咕着会是谁。

    ……

    晚上七点多,南婠点了三人份的外卖,披萨小食和饮料,去小房间喊曲甜起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