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从包房出来,走到她面前,“桐娜姐,别难过,我们还有机会对付南婠的,只要她不在了,季总一定会明白您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简桐娜嗯了一声,脸色倏地有几分阴霾,觑了她一眼,道:“刚刚阿琛在酒局替你喝酒,你怎么脸红了”

    姜安安顷刻慌道:“桐娜姐,您误会我了,我脸红是因为酒量差,季总替我挡酒也是因为他的绅士是出了名的,而且我喜欢的是贺总,我……”

    简桐娜看她眼神顿时变得害怕,语气也变得磕磕绊绊,道:“好了,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以后跟着我做事,千万不能背叛我”

    姜安安不停点头,“桐娜姐,我发誓我肯定不会背叛您的”

    她俯身凑到简桐娜耳边,说起悄悄话,“桐娜姐,在季总赶过去之前,您让我安排动手的人已经到了”

    ……

    另一边,念柔私房菜馆桃雨包厢内。

    唐明舟道:“各位吃完,觉得本店新上的菜品如何?”

    南婠弯唇,假装好奇道:“唐老板店里的厨师手艺不错,不过你为什么取这样一个店名,是因为一个女人吗?”

    刚才吃饭中途,她不小心触碰到碗筷,掉了在地上,捡起的时候看到桌子底下唐明舟的小腿迅速晃了晃,而谢婉柔的裙摆,有些凌乱。

    这些桌底下调情的把戏,懂的都懂。

    她暗暗感叹,这一桌人都是戏精!

    果然唐明舟和谢婉柔的关系不简单,这两人还装得跟第一次见面似的。

    贺淮宴看来是个大冤种,谢婉柔被人偷了他都不知道。

    谢婉柔闻言,低垂眼睫,心微微往下沉了沉,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唐明舟浅笑着,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谢婉柔,唇边的笑容意味不明。

    他说:“还真是和谢学妹有缘分,我喜欢的女人名字里也有一个柔字,这些年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开这家店自然也是因为她,所以便叫念柔”

    南婠刻意拖长音调“哦”了一声,暗戳戳的打趣男人,“那贺先生带谢小姐来这家店吃饭,也是因为店名带了个柔字吧”

    贺淮宴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轻晃,凌冽的黑眸攫住她,嗓音冷淡,说:“南小姐今晚似乎对我们两个男人特别好奇”

    南婠一噎,她哪有特别好奇!

    就问了唐明舟和他两个问题而已,硬生生暗讽她别的意味。

    她语气讪讪,道:“贺先生,人不好奇,活着就没意思了”

    她察觉谢婉柔从吃饭到现在,话语不多,目光一直飘忽,脸蛋也有些不自然的红晕。

    也对,贺淮宴就在身侧,还被别的男人暗地里撩拨,肯定得小心翼翼着观察他的神色别被发现。

    南婠看向谢婉柔,纤眉一挑,道:“谢小姐你说我的话是不是很有道理啊”

    谢婉柔完全没有在听他们的谈话,怔怔地抬头,茫然道:“啊,对……对,南婠姐姐说得对,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刚才唐明舟的皮鞋一直在桌子底下有意无意地蹭她,只能寻借口先出去。

    唐明舟看了一眼手机也紧随其后起身,朝他们颔首说去一下前台。

    包厢内关了门,陷入短暂的沉默。

    男人沉色的目光,捕捉着女人的神情,起身靠近微微弯腰贴到她的耳边,指腹勾着女人的下巴摩挲。

    嗓音低了下来,散漫又勾耳,“我发给你的文件为什么不看,当我的秘书你不会吃亏”

    南婠顿了顿,蓦地红了耳垂,说:“我不想,当你的秘书就得时刻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还怎么查我要做的事”

    她挪了点位置,抬眸瞪了眼他,目光坚定,“还有你让我答应你不见阿琛,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管贺淮宴是不是帮她更多,她见季琛都是为了更好的查孟岚蕙。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男人如此无理又令人费解的要求。

    贺淮宴扯着她的肩膀按到自己身下,热息洒在她的耳畔,“一会坐我的车走,和我回别墅”

    南婠对视男人深谙的眸光,意图明显,抿了抿红唇,“不行,阿琛一会来接我”

    况且谢婉柔也在,男人还真是愈发肆无忌惮。

    贺淮宴脸色阴恻恻的,道:“你发消息给他,说不用来了,我问你,怎么和姓唐那个男人走得那么近?是不是所有男人你都来者不拒,都可以拿来利用”

    南婠勾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看着男人,拈腔捏调道:“贺先生以什么身份让我发,难不成现在当你的床伴我还不能交友自由了?”

    狗男人现在管得越来越宽,还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贺淮宴小幅度地皱了一下眉,起身站在那睨她,冷笑道:“你真不识趣,以后别求我,求我也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