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不想袒露心底的秘事,淡道:“我不清楚是谁做的,但这种作恶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贺淮宴走近,安镇长和黄婶皆一愣,双双盯着他这张俊脸看了好一会儿。

    安镇长问:“小璃婠,这是谁啊?”

    黄婶眼珠子在他身上打转,赞叹道:“长得可真精神,和我那死去的老公比,差不了多少”

    曲甜和池修齐是在南婠开门接待安镇长和黄婶的时候就醒来了,他们和两位长辈颔首打过招呼,这会儿去了镇子上的早餐店。

    南婠清了清嗓子,介绍说:“安镇长,黄婶,这是我朋友,贺淮宴”

    贺淮宴朝两位微微颔首后,随即目光沉沉的看向南婠,眼神直勾勾,语气亲昵,“怎么起床了不喊我一起?你这一晚上躺得我手都麻了”

    南婠脸一红,这狗男人当着长辈的面也不知道说话收敛些,瞪了他一眼。

    “我是你男朋友,别当着两位长辈的面说错了”贺淮宴扬了扬眉,故意纠正她的说辞。

    南婠尴尬一笑。

    懒得反驳了。

    第170章 他是谁

    南婠觉得,要是解释贺淮宴不是她男朋友,倒显得苍白无力了。

    恐怕安镇长与黄婶这种思想老固的长辈不会理解,为何异性男女不是恋爱关系也能睡一张床这种情况,索性默认。

    南婠顿了顿,准备开腔,安镇长与黄婶倏地提到上次南婠回来湖塘镇住民宿被泼硫酸的事,后来传到镇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轻描淡写的说自己也算是为镇子拔起了一颗恶瘤,没聊一会儿便起身送他们回去。

    湖塘镇紧挨着旁边的非遗苏绣文化镇,虽然没有怎么开发商业旅游,但镇子里还有不少赏心悦目的景点。

    之前从邻山墓园祭拜完她大多时候匆匆忙忙隔天就回了港城,便打算趁着空闲去看看镇子上的变化。

    黄婶走的时候眼珠子还是一直瞧着贺淮宴,安镇长轻咳了几声,小声道:“不就精气神足嘛,我也挺精神的啊”

    黄婶推了推他,嘟囔道:“我就喜欢这小贺,小璃婠啊,他是做房地产销售的吗?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记得请我们喝喜酒啊”

    南婠忍不住噗嗤一笑,看来黄婶是把所有穿西装的男人都当成了地产销售员。

    她道:“他是做投资的,我和他……顺其自然”

    她清楚自己不会与贺淮宴结婚,而男人更不会娶她。

    侧眸瞥了眼正在院子里打工作电话的贺淮宴,似乎一早就很忙的样子。

    视线收回,她察觉出安镇长和黄婶之间的眼神互动,笑了笑,打趣说:“黄婶,您和安镇长是黄昏恋了吗?”

    安镇长先一步回话,笑眯眯道:“就像你和小贺一样,按照年轻人的说法是热恋中”

    黄婶闻言有些尴尬和害羞,说了道别便急急地拉着安镇长走了。

    黄婶的老公患癌症去世好几年了,而安镇长一直寡着到现在,也不知是不是年少时就对黄婶情根深种,所以一直未婚。

    南婠倏地感慨,身边人都在幸福起来,心底涌起惝恍,孟岚蕙恶劣的所做作为,她一天没有完成心底的复仇计划,便一天都不会过得轻松。

    也不知这第二封信,究竟要等多久才来。

    南婠送了黄婶和安镇长到小院门口准备回头走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她,“璃婠,是你吗?”

    南婠脚步一顿,回眸抬眼。

    晨曦日光下,一个不失少年感的男人逆着光晕冲她微笑,眉眼英挺,琥珀色的瞳仁发出细碎的光芒,朝气耀眼,手里拿着新款相机。

    她怔愣了半晌,脑海在不停运转,思索这个男人是谁,可想了几许都没有答案。

    但能叫出她叫璃婠的,没几个人。

    南婠只能朝他笑了笑,“请问你是?”

    “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宋子铭啊”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

    南婠一字一句道:“宋、子、铭?”

    她还是疑惑。

    男人捋起身上的灰色卫衣袖子,有一道浅浅的印子,眸子清澈,盯着她清妩的脸看,“有印象了吗?”

    宋子铭见南婠依旧困惑,语气激动道:“小时候你爬外边的榕树,差点摔倒,我接过你然后手臂戳到了地上的小树枝,你还在我怀里哭了好久”

    南婠一顿,闻言稍微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模糊记忆,以前那个稚嫩的小男孩和眼前的宋子铭相差甚大。

    她浅笑道:“想起来一些了,对了,你怎么在镇子里?”

    毕竟这镇子里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去了苏城市里打拼。

    宋子铭说:“我是自由摄影师,有间工作室在市里,想着回来这边看看爷爷和采风,没想到会再见到你,当年你突然就从镇子里走了,我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