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一噎,喝入口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狗男人又开始了。

    开始当众说让她面红耳赤的话了。

    宋子铭瞳孔一缩,“婠婠,所以你和贺先生没确认关系……也睡一起了吗?”

    南婠不知该如何回答,抿抿唇一言不发,气氛骤然沉默,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

    曲甜清了清嗓子,出声调节气氛,“对了婠婠,我刚去早餐店听老板说这里有座庙叫灵禅寺很是香火旺盛,一会儿你带我去拜拜呗”

    南婠立刻笑着应声:“好啊”

    灵禅寺离南婠的小院也就走路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出发的时候,她便想着不开车走着去。

    一帮人在路上缓缓漫步走着,吸引镇子里不少路人回头。

    贺淮宴和池修齐身上的矜贵富养公子哥气质,加上南婠和曲甜的身段样貌,在这种不知名的小镇上频频惹人注目。

    几位坐在自家宅院门口晒太阳的老人谈论起他们。

    “这几个年轻人没见过啊,是不是大明星啊?”

    “我看不是,旁边的不是老宋家那位孙子么,估计是他的朋友吧”

    “我听说死去的沈清钰她那个女儿回来了,是短头发还是长头发那位啊?”

    谈论声逐渐远去……

    池修齐这会儿拽走了黏在南婠身边的曲甜,挑眉道:“你这手还没好,到时候怎么双掌合并拜佛祖?”

    曲甜撇撇嘴,“要你管”

    池修齐挑挑眉,语气混不吝,问道:“我就管,一会你求什么?姻缘?还是求我娶你?”

    曲甜:“当然是求财!”

    南婠这边,贺淮宴单手拢过她的腰肢,时不时作乱一下。

    她咝地倒吸了口气,一边忐忑尴尬,一边佯装面上淡定。

    实在急红眼的时候,偏头对视他的深眸,眼神警告他注意点。

    两人微妙的情绪一览无余,只有彼此能切实感受到对方的举动。

    宋子铭站在南婠身侧,没有因为她和贺淮宴的暧昧互动而打算放弃,继续跟着。

    南婠心里依旧在思忖着第二封信的事,眉心皱出一个‘川’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想不明白,孟岚蕙这个局是要把她引入到哪里去?又是去见谁?

    贺淮宴深眸的目光带着贪恋看她,俯身薄唇划过她的耳廓,轻声道:“在想第二封信的事?你放心,我让人盯着你的小院了”

    南婠稍微避开了一点宋子铭,说:“子铭,我和他说点私事,你可以先到处拍拍照,一会儿在跟上我们”

    宋子铭懂她的言下之意,举起相机笑着回:“好,你们聊”

    宋子铭一走,南婠立刻对贺淮宴问道:“你的人有没有办法查到我母亲和我姐姐的骨灰现在在哪?”

    瞧出南婠眼底的焦急与担忧,贺淮宴顿了顿,缓缓道:“在你昨晚告诉我这件事后,我就已经让人在苏城范围内帮你查了起来,但恐怕没快那么知道,毕竟是死物”

    南婠闻言眼底一暗,的确死物查起来会比活物困难得多。

    就好比如果对方要是绑架一个大活人,最起码找起来也会比有心藏起的一个物件容易很多。

    贺淮宴此刻挑衅似的看了眼落在身后几步的宋子铭,随即主动牵起女人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南婠拧眉,手挣了挣,“你干什么”

    明明没有开始恋爱,男人却行使恋爱里才有的举动。

    贺淮宴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不能牵?我们都多少次的零距离接触了”

    路人都往她这边看,南婠妥协,语气无奈,“算了,我给你牵,你让你的人好好查我的事”

    贺淮宴执起她的左手,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你什么时候给我睡?”

    南婠:“……”

    就快到佛门重地,狗男人不能正经点吗?!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他们到了灵禅寺,这里一早就来了很多香客。

    灵禅寺内莲花幡迎风而飞,香客络绎不绝。

    虽然是老寺庙,但出了名的灵验。

    南婠想起小时候,沈清钰在出发去港城之前特地来这里虔诚求过,希望能找到陆璃蔓。

    可惜人是找到了,但她们从此再也回不来苏城了。

    她鼻尖泛酸,心里祈愿,希望一切尽快结束。

    贺淮宴:“别担心,心诚则灵”

    第172章 我才是你的神明

    南婠在灵禅寺前殿大门那里买了香,往宝鼎里插了三支,随后去大殿里的蒲团叩首。

    曲甜和池修齐去了其他殿参拜,而宋子铭则说要在灵禅寺外拍摄。

    人声鼎沸混杂着浅浅佛乐声,南婠双掌合十,目光虔诚望着面前的佛像金身。

    心底祈祷道:愿佛祖帮我尽快达成心愿,惩治恶人,让我母亲和姐姐的骨灰早日安放归位,我愿舍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