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桑榆懵了,一个不娶一个不嫁,匪夷所思。

    紧接着南婠看施桑榆神情忡忡的走了,推开了店门,没多久苏丽秀来了一趟,看她从审讯室出来安然无恙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曲甜下午的时候也来了她店里,找她商量去葛家村行程的事。

    曲甜发了一份攻略行程图到她微信。

    说道:“那里生活条件恶劣,葛家村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交通依旧不便,经济十分落后,你要查葛辉应该不难,但孟岚蕙,你有头绪吗?”

    南婠摇摇头,“我不确定,不过等阿琛回来,他说带我去孟家老宅翻翻看,兴许有孟岚蕙的领养资料,说不定就能知道其中一二了”

    曲甜倏地眯眼一笑,打趣说:“我可是收到第一手信息,你昨晚是去贺家祠堂了,被贺金主带回家见家长是什么感觉?”

    池修齐在群里收到了贺津礼拍的照片,是贺淮宴牵紧南婠的手在那些叔伯面前维护的样子。

    他很快转发给了曲甜。

    南婠低垂眼眸,拿着固定针插在人台,轻飘应道:“就是被他那些亲戚从上到下用x光扫了一遍的感觉”

    曲甜手舞足蹈的演起来,“那他妈为难你了吗?有没有像电视剧演的那样,我给你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

    南婠:“……”

    白京雅不喜欢她喜欢施桑榆,她不瞎,但也没有多为难自己,反正她没打算结婚,婆媳关系不是她该想的。

    “别说我了,你和池少最近的感情不错,什么时候见家长”

    曲甜顿时恹恹地耸搭着肩,“我身体那点毛病,还是算了”

    “你和池少说过这件事吗?”

    第238章 什么时候才想嫁给我

    曲甜前些年有一次在芬兰拍摄雪景时遭遇了雪崩,被压在了那,冰水泡湿了羽绒服,命悬一线的时候,搜救队出现了。

    她回国后有大半年没来过月经,紧接着去医院体检查了妇科,身子是从那以后落的毛病,受寒太重,医生说这个体质几乎很难怀孕。

    后来她寻了偏方喝了好几个月的中药总算调理回来,但也断断续续,例假一年没来几次。

    曲甜索性不再管了,反正她想丁克,也没有再继续调理。

    曲甜道:“我没和他说过这件事,所以能不能和池修齐结婚,还两说,你是不婚主义者,我是丁克,这两点,普通男人都接受不了”

    南婠拍了拍她的肩,沉默。

    港城的豪门世家,讲究多子多福,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正房生不出儿子的,富豪在外找人生。

    池修齐虽然是浪子,但终归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要回归家庭娶妻生子的,贺淮宴更不例外。

    ……

    贺淮宴这边上午回了万峰,几位董事早就坐在会议室等他。

    白京雅自然也在,但给贺政平让了位置,她坐在左侧位。

    贺淮宴昨晚贸然带南婠回贺家祠堂宣布是未婚妻的账,真正爆发是此刻。

    贺淮宴不疾不徐的迈入会议室,让徐助递过来几份合同发给他们,俯瞰大厦下的车水马龙。

    男人声音寡凉,似有股寒气,直逼肺腑,“手上这些新签订的集团项目,保守估计带来二十个亿的利润,我个人那份,拆给各位叔伯”

    贺政平审视他,扫了眼那些合同,这些金钱不足以让他同意南婠这样的女人进贺家。

    “淮宴,商场需要的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掌控者,你的能力我和你母亲都有目共睹,从前你和谢家那个女儿青梅竹马,也没有这样失控过,倘若有一天,对家拿南小姐的性命威胁你做出损害集团的事,你当如何?”

    白京雅平和道:“淮宴,你二叔说得有理,我和你这些叔伯从小为你铺路,情感婚姻不是你可以自私选择的,你要慎重”

    白京雅虽然之前对他想娶谢婉柔有过言语,但他作为她的儿子,能力出众,继承了贺政涛杀伐阴狠的秉性。

    这些年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他头一次为了南婠这个女人失了分寸,信号很危险。

    贺淮宴眯眼,寒光凛冽。

    这场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贺家叔伯们没领他的情,如果他非要娶南婠,必须把集团接班人的位置让出来。

    贺淮宴的同辈大哥贺洲这些年与贺家淡了联系,在北城从政不是适合的人选。

    那么贺津礼作为贺政平唯一的儿子,俨然成了第一首选。

    权贵上流家族的子弟,享受家族带来的荣耀,亦受制于家族。

    贺淮宴清楚,他虽然在贺氏站稳了脚跟,羽翼丰满,但见不得光的争斗,无时无刻都在。

    贺政平甘心当初为他铺路而不是培养亲儿子的贺津礼,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当时贺老太太还没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