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是在之前池修齐拉的四人群里看到了季琛在医院的消息。

    下午的时候,她关了旗袍店赶过去。

    如果季琛没出事,她或许已经和他在孟家老宅翻找季琛爷爷当初领养孟岚蕙的资料。

    她不知道季琛为什么会出了车祸,但出于朋友间的关心,她想应该去看望。

    只是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她没想到简桐娜站在外面的过道踌躇。

    她是特意私聊了池修齐,确认季琛病房里没有孟岚蕙和季宏山才过去的。

    简桐娜睨了她一眼,表情不爽,“呦,南小姐如今是贺总的未婚妻,还来看望别的男人,也不怕贺总吃醋”

    南婠清浅一笑,眸光泛冷,“简小姐说话还是那么……口无遮拦,阿琛是贺淮宴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我来看望,有什么不对”

    她语气全然没有了上次在帝景苑车库和简桐娜说话的客气。

    毕竟她知道了简桐娜和姜安安合谋想杀过自己,再见面用不着虚与委蛇。

    简桐娜被她的话刺得火大,“南小姐有了贺总这个靠山,说话嚣张了不少啊。我怎么说话轮不到你教训我”

    南婠不愿和她多废话,想推门进去。

    简桐娜撑着傲挺的胸脯挡住门口,“南小姐还是别进去的好”

    南婠皮笑肉不笑,戳她的痛楚,“简小姐,你这个胸好像有36e,在哪家医院隆的,是不是和你的脸同一家整容医院做的,都那么假”

    简桐娜怒不可遏,“我以后是季家的儿媳,我不准你进!”

    话落,扬起手就要朝南婠挥过去巴掌。

    南婠反应很快,攥着简桐娜的腕骨,用了狠力,纤眉微挑,“你嫁进去了吗?”

    “你!”

    “是婠婠在外面吗?”季琛听到病房外的动静,勉强撑起身体喊了声。

    南婠白了眼简桐娜,推门而入,“阿琛,是我”

    简桐娜紧随其后进来,捋了捋头发到耳后,又恢复了名门淑女的模样,扯着唇笑,“阿琛,你怎么光听到南小姐的声音,我也在呢”

    “嗯”季琛反应寡淡。

    他道:“简小姐,谢谢你能来看望我,不过我和婠婠还有点私事要聊,麻烦你先离开可以吗?”

    简桐娜顿时僵住,“好……好吧”

    病房门关上。

    南婠不太放心,怕简桐娜偷听,折返去开门,瞥见人走到了电梯口才算放心。

    “婠婠,你为什么会成了贺三的未婚妻?你答应嫁给他了?”季琛语气焦急,按奈不住问了出口,眉头拧紧。

    南婠坐到他旁边的座椅,敛眸道:“他给我名分,是不想我受到葛辉和孟岚蕙明目张胆的陷害”

    顿了顿,她对视,说:“等你康复了,我们再去孟家老宅,对了,孟岚蕙想和你父亲离婚的事,你知道吗?”

    季琛怔住,忖度了片刻,道:“孟岚蕙如果想离婚,十有八九是她在季式和孟氏这些年筹谋的,到了该收网的时候”

    他沉声补了句,“你不是答应嫁给他了就好”

    十分钟后,南婠拎包准备离开,季琛紧抿唇瓣,唇色发白。

    她察觉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按铃”

    男人表情有些尴尬,“我想去解决一下,但这里不是港安医院,不然我可以喊熟人过来”

    南婠懂了,笑了笑扶起他,“我扶你”

    季琛垂眸凝视她,眉眼漾着温柔的笑,近距离,南婠长而卷翘的睫毛扑簌,红唇微涨,皮肤细腻如雪。

    那股淡淡的白茶香,让他心跳入鼓,乱如麻。

    南婠能击垮他一直恪守的绅士行为,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对着女人产生邪念的时候。

    “南婠,你在干什么!”

    倏然一道冷沉的嗓音在病房响起,语气不好。

    贺淮宴眯着眼,脸阴寒得要命,黑沉沉的。

    南婠坦坦荡荡,面色如常,“阿琛要上卫生间,我搀扶一下而已”

    “他没残废”贺淮宴瞟了眼季琛,也就左腿和右手包着绷带纱布。

    都说女人看女人,很容易就分辨出白莲花和心机婊。

    男人看男人,当然也一样。

    季琛对她的那点心思,温柔绅士的皮囊下,眼里写满了男人对女人的情动反应,挂在脸上明晃晃。

    贺淮宴知道南婠媚。

    从里到外,偶尔还有纯。

    没有男人不喜欢她这种恰到好处的风情万种。

    南婠一噎,“既然你来了,过来扶一下阿琛”

    贺淮宴稳了稳心神,走近掰走南婠握着季琛胳膊的手,蹙眉说:“你去停车场等我”

    病房门再次关上,季琛先开了腔,“贺三,我想不到你为了她会做到这地步,不过我问过婠婠,她说只是挂一个名分”

    贺淮宴脸顿时一沉,“那又如何,季琛,她现在是我未婚妻,你别和她走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