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甜每个年级都挑了班级去看,程莎和那位助理拉着几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都是给这些留守儿童发的笔具、彩色绘本和书籍。

    南婠瞥见一个女孩裤子后像有一滩血迹,招招手让她过来,“小妹妹,你生理期来了,快回家换条裤子吧”

    女孩摸了摸屁股,眼睛炯亮发圆,茫然道:“什么是生理期?”

    南婠弯腰蹲下,握着女孩的手臂,“你妈妈没告诉你吗?”

    “我妈妈是哑巴”

    南婠心倏地一紧,她此刻还不清楚葛家村的妇女大多是哑巴,语气心疼,“那你家在哪里,我陪你回去”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包卫生巾塞到女孩手里,“先把这个去卫生间垫上”

    女孩瞳孔一亮,眼里都是新奇。

    南婠温柔笑道:“这是卫生巾,垫着就不会裤子脏了,不会用的话,我教你”

    这一幕被池修齐拿出手机“咔嚓”一拍,随后发给了贺淮宴。

    男人坐在总裁室里的大班椅上,收到后低眸一笑,敲字回:【每天汇报,一张图一千】。

    贺淮宴紧接着又发给南婠:【调查还顺利吗?早上那件事,忙完告诉我,和你解释】。

    第267章 你给我听着

    南婠朝曲甜与池修齐打过招呼后,随即领着女孩走回了村子里,碰巧,女孩就是住在东街。

    她想起贺淮宴给她看的那份资料里,葛辉和孟岚蕙在葛家村的住址,便是在东街五号。

    女孩到了家门口,停下脚步,垂下眼帘,抿着小嘴说:“小南姐姐,我到家了,可以自己进去,爸爸说不能让外来人到家里,不然会生气打妈妈的”

    女孩捋起袖子,小臂有几处明显的青紫色斑块,“上一次我带一位拿着大相机的大哥哥回家,爸爸就打我了”

    家暴?

    拿着摄像机的难道会是记者?

    南婠眉心紧锁,“你爸爸打你怎么不告诉老师或者校长”

    看来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不假。

    女孩摇摇头,“嘘”了一声,让南婠弯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小南姐姐,你把书包给我一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南婠把书包递过去,女孩的举动神神秘秘的,她实在好奇。

    紧接着女孩拿出一本书,书页缝隙夹着一张照片,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给她看。

    “小南姐姐,这是我的小姨妈,她不像妈妈一样是哑巴哦,听说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和你一样很漂亮呢”

    南婠接过照片垂眸一看,惊讶万分,照片里的女人竟然穿旗袍。

    她仔细一看,顿时觉得十分眼熟。

    忖度了片刻,答案告诉她这是那次她乔装成清洁工潜入金音夜总会在贵宾包厢碰到的女人。

    那女人当时身上穿着的是一条松绿色花边暗纹的旗袍,而这样的旗袍在孟岚蕙的旗袍协会里是具有特殊意义的。

    忽地门内有动静。

    女孩立刻把她手里的照片拿回来,塞回书包,朝南婠挥挥手,“小南姐姐,再见了”

    门关上,南婠看了一眼门牌号,东街九号,想来往前几步,应该就是五号了,她正准备迈步,掌心攥着的手机响了下。

    南婠接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腔调,正是贺淮宴,“怎么不回我微信?”

    南婠翻到微信看了眼,他发来的信息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前了,“我在忙”

    贺淮宴低声试探道:“早上那件事……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南婠回答很快。

    “婉柔昨晚来了帝景苑找我,要聊辞职的事情,后来……”

    贺淮宴慢慢讲了一遍。

    南婠听懂了,谢婉柔是有目的的趁她不在港城找上贺淮宴。

    至于男人口中说的,谢婉柔是在客房睡了一晚,可无凭无据的,她难免心中抱有几分猜疑。

    “你和她睡了吗?”南婠直截了当的问,毕竟谢婉柔发的那条语音,实在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

    贺淮宴闻言,按耐着烦躁的情绪,蹙眉点燃了一支烟,衔在嘴唇,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没,南婠,你不信我?”

    南婠一顿,基于男人从前对谢婉柔的种种行为,她实在是无法做到百分百的信任他。

    当初要不是爆出谢婉柔和唐明舟那些打了码的视频和照片,他贺淮宴说不定早就与谢婉柔走完订婚的流程了。

    诚然贺淮宴现在是真的爱她又如何,男人都是下半身按奈不住的生物,出轨的例子比比皆是。

    倘若谢婉柔真的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了贺淮宴,他真的可以忍住吗?

    她不知道。

    南婠道:“谢小姐使手段上门,明显对你余情未了,怎么可能单纯就是为了聊辞职的事情,况且她能拿你手机回我微信,这说明了什么”

    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贺淮宴,我都不知道你手机密码,谢小姐居然知道,看来我在你心里,是比不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