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一愣,这才不到晚上八点,老人家这么容易犯困吗?

    -

    十分钟后,卧室里开着一盏朦胧昏黄的落地灯,这样的氛围,南婠觉得男人是故意的!

    她刚刚明明想开白灯,贺淮宴死活不肯,她估摸男人心里在憋着怎么把她吃干抹净吧?

    南婠坐在地毯,面前摆着格子的图谱,正色道:“你是白棋,你先摇”

    贺淮宴眸色一暗,表情似笑非笑,目光灼热,“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刺激的”

    他继续道:“输了的人要回答对方的问题,或者满足对方的行为,算是奖励”

    刺激的……

    南婠一噎,哑然无语,耳根泛红。

    这不是和大冒险真心话一个意思吗。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贺淮宴出声。

    南婠想反驳,她才沉默了几秒,哪里同意了!

    抿抿唇,算了,她也未必会输,刚刚老天爷可是一直眷顾她,连续赢了白老太太五场棋局,想来和贺淮宴玩,应该赢面也会偏向她。

    南婠随即扬了扬唇,“玩就玩,谁怕谁”

    第一场棋局,结束得很快。

    一开始的确是南婠占据上风,但后来被贺淮宴超越,他夺得头筹。

    南婠咽了咽口沫,忽然觉得紧张,已经在脑补输了的惩罚,不知道会有多变态多禽兽不如的事。

    男人拨了下她的下巴,视线在她身上一掠,眯了眯眼,“喊我那个称呼,十遍,不能敷衍了事”

    南婠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就是喊老公嘛,她玩得起就输得起。

    “老公,乘以十遍”

    男人表情不满,“认真点,带点感情。未婚妻,你以前不是挺会喊的,现在装不会了?”

    南婠:“……”

    她以前喊的要么是淮宴哥哥要么就哥哥。

    抿抿唇,她微微倾身,在男人耳畔道:“老公”

    声音娇媚,酥人骨头。

    贺淮宴满意勾了勾唇,嗓音沉沉地低笑了声,“还有九遍”

    “老公老公老公……”

    贺淮宴伸手覆上她的脖颈,压了压,猝不及防地吻上那抹诱他的唇瓣。

    第二场,是南婠赢。

    她挑眉笑得愉悦,风水轮流转。

    南婠:“你让我给你嘴巴涂个口红,然后拍下一张你的丑照”

    “不行”男人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南婠蹙眉,“为什么?不是输了的人必须配合,贺淮宴,你玩不起是不是”

    男人沉吟片刻,谁让他愿意宠她,语气软了下来,“你要保证照片不外传”

    南婠举着手发誓,“没问题”

    紧接着她拿出化妆包里一支牛血红色号的口红给男人涂抹,还在他脸颊处画了两个圈。

    这番模样的贺淮宴,模样太滑稽,南婠忍不住捧腹笑着。

    “不行了,这照片太好笑了,我不外传,发群里给池少和贺二哥白霄他们看看行不行”

    “你敢”

    男人直接扛起她去浴室。

    南婠没预料说完这番话的后果就是,承受了一次次薄汗淋漓的欢愉。

    她以为结束,却又是另一次的开始。

    夜色渐深,光影明明灭灭的摇晃,棋局游戏结束,成人游戏正在上演。

    第306章 竞

    翌日清晨。

    南婠瘫软在床上不肯起,昨晚一次次的极致欢愉,男人要得狠,身子骨酸软无力。

    张妈在外头敲了敲门,“贺公子,南小姐,老太太说早餐准备好了”

    南婠闷头喊了声:“好,我一会儿下楼”

    熹微的光线穿透窗帘的缝隙,拓印在男人英俊立体的侧颜。

    贺淮宴挠了下她后背的腰窝,温热的指腹像画笔临摹她的蝴蝶纹身,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起床了,别让外婆等我们”

    南婠后腰发麻,瓮声瓮气嘟囔了下,“是我不想起吗”

    果然,男人再怎么衣冠楚楚的斯文皮囊,骨子里对情欲的劣根性总是在的。

    她昨晚求了他多少次停下,他都是表面应声,实际压根没收敛!

    “怪我”贺淮宴轻笑。

    -

    十分钟后,南婠尽量让自己表情平静,刚才刷完牙,男人又心痒难耐的掠夺她的呼吸。

    她走去餐桌朝白老太太浅笑打了声招呼。

    白老太太是过来人,看她满面春风,面颊绯红,一定是被自个孙子滋润过,心里暗暗发笑。

    南婠嗓子眼渴得厉害,拿过桌子上的牛奶就要往嘴里送,被男人伸手挡住。

    南婠说:“我口渴”

    贺淮宴摸了摸杯壁,看了眼张妈,“换一杯温的来”

    白老太太推了推自己面前那杯,“南小姐,口渴喝我这杯豆浆吧,这个无糖的我喝不习惯,没碰过的,还温着呢”

    南婠摆摆手,“不用了白外婆”

    贺淮宴倒是没她扭捏,直接伸手拿过放到她面前,沉声道:“外婆给你就喝了,昨晚流失那么多水分,补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