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雯隔了好几个小时回复,也把自己的近况分享在群里。

    ……

    眨眼到了来年的冬季,南婠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伦敦的冬季和港城有八小时的时差。

    贺淮宴会在下午三点给她发早安,南婠起床时是七点,便刚刚好收到。

    她会把自己每天吃的早午餐拍张照发给他。

    如果少了晚餐那顿没发,贺淮宴还会特地在隔天醒来后说一通,像个老妈子一样怪她不好好吃饭。

    当然除了这些,她也会分享别的,会把和同学教授参加校内活动的合照发给他,也会发一些设计稿让他帮忙看看,还有一些自拍照。

    贺淮宴都会一一保存在手机,分类收藏。

    他看到她的照片里手上一直出现着婚戒,嘴角挂着止不住的笑意,有时候看得入迷了,徐助在一旁汇报工作看着他的表情都有些莫名。

    贺淮宴也开始配合她,每天把吃的拍照和遇到的事情分享给她。

    伦敦大部分的天气是雨季,南婠出门都会包里放伞,男人依旧会每天叮嘱她。

    -

    还有一周就到国内的除夕。

    南婠这一次得在伦敦度过。

    她原本打算一个人在公寓里吃点饺子应景,然后打给邵老爷子邵老太太与南家人视频。

    公寓楼下新开了一个花店,今天是她生日,特意下楼买了一束厄瓜多尔红酒玫瑰给自己,花店的店员推荐的,说她特别符合这种花的气质。

    冷艳迷人,带着股让人微醺的红酒味。

    捧着花束上楼的时候,刚出电梯,碰到了安妮在她门口。

    安妮道:“婠,我看到有你的快件帮你带上来了,四五个国际包裹”

    南婠兴高采烈的拿过,和安妮道了谢。

    她坐在沙发开始拆,第一个是港城寄过来的,但不是贺淮宴寄的,是南嘉文。

    里面是一张南家人写的祝福卡片和信件,还有一些国内的特色零食。

    苏丽秀和南兴盛其实早在微信上给她发了生日红包,南婠点了收下后,又买了一条项链和领带寄回去给他们。

    下一个包裹也是港城发出的,依旧不是贺淮宴,是许雯。

    许雯给她寄了几本书籍,刚好是南婠一直在找的,在国外买不到。

    曲甜的包裹是从瑞士寄出给她的,提前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寄出,里面都是曲甜最近去的几个国家的特色纪念物。

    剩下的就是邵斯年和邵老太太邵老爷子寄过来的,大部分是一些贵重的奢品。

    她翻了一下,没有看到贺淮宴的,恍惚间觉得男人这样刻意的冷淡,有点像当初她刚出国时男人没来送机的操作。

    这一次,难道贺淮宴也同样憋着大招?

    她拨去了贺淮宴的电话,语音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此时客厅的电视机弹出一条紧急的车祸实时新闻,伦敦某地点发生了一起摩托车与轿车相撞的车祸,她本不以为意。

    镜头一闪,轿车的车型很熟悉,车牌号也很熟悉,熟悉到她心尖一颤。

    那是贺淮宴每次来伦敦坐的一辆车。

    她捂着胸口,告诉自己,不会那么巧的,贺淮宴不会在车上的。

    可男人的电话拨打不通,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而且事故发生的那条街道,距离她的公寓不过五分钟的车程,就在附近。

    她不由得心慌。

    只能打给徐助问问贺淮宴是不是真的来了伦敦,可徐助的电话竟然也打不通。

    她咬咬牙,拿过身上的风衣披在身上,脚下的棉拖还没有换上靴子,便打开了门。

    门外,倏然出现一个男人的面孔。

    男人怔住,抬手敲门的动作僵在半空。

    南婠不知道怎么形容见到他的感觉,眸子里盛满的慌乱转瞬为惊喜。

    大概是心急,然后红了眼。

    她紧紧抱着面前的男人,发不出任何声音。

    贺淮宴一半茫然一半错愕,望了眼客厅的电视,这才了然。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轻声道:“有个飞车党偷走了我手里的一份礼物,司机开车去追,才发生了车祸,我没在那辆车上,就走过来找你了”

    南婠声音还带着一丝颤,“你又瞒我”

    “我错了,但手机我落在车上了,对不起老婆”

    在他话音落下不过三秒,南婠微微仰头,吻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

    窗外飘着雪花,冰冷的白雪把露台的桌椅都覆盖了厚厚一层。

    南婠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盯着露台的雪景,男人从后面揽着她的腰,“老婆,生日快乐,过来吹蜡烛了”

    南婠回眸,男人真的做到了每一年都陪她过生日。

    她走去把杯子放到餐桌,手臂自然的环抱住男人的腰身,“老公,我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