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彻骨的痛苦,因为忽然被废了武功。

    暴力废除,能够直接把人疼死。

    小捕快见人都被捆仙锁捆住了,终于不绷着一张脸,反而是嬉皮笑脸对他们的头儿道:“你就不怕他活生生给疼死了?”

    废掉武功的方法有很多,如果是好处理一点的罪犯,一般是在被捆仙锁捆住后喂药的,没什么感觉,但效果就像是丹田被戳了一个洞,怎么都无法存住气。

    虽然效果相同,但这种方法起码不怎么疼啊!

    看着云恨天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抱着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上,还时不时以头撞击地面,光是看,就鞥你想象到他现在有多痛苦。

    不过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他们的头却很淡定,他道:“既然能练成这么一身功夫,想来此人还是很有毅力的,疼死不至于,就是让他吃点苦头。”

    捕快道:“疼死了怎么办?”

    领头的道:“反正身体是完整的,就送身体再上狗头铡一次就是。”

    这何止是不人道,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小捕快笑嘻嘻地退下来。

    事实证明,云恨天还是很争气的,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到底还是熬住了,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死。

    明明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做出一副死鱼的样子,都是因为疼痛。

    领头人道:“准备好,将大鱼给送回去。”

    新衙门一共才四个小队,为了抓这条大鱼,出动了整整一半,必须要好好对待啊!

    全江湖又被轰动了。

    但这一次的轰动程度,比之前小打小闹赵屠户死了之类的事件要高不知道多少倍。

    就好像油锅被煮沸,烧得噼里啪啦,还能将在油锅边上的人都给烫伤了。

    因为这次要铡的不是别人,是江湖一流的高手云恨天!

    云恨天此人虽然人品低劣,又很暴戾,但是武功确实很不错。

    据说功力之深厚仅仅在陆小凤之下,想想就知道,他很强。

    当然,陆小凤自己觉得,这应该是夸大了,不过打人不打脸,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干怎么可能出面破解别人的自吹自擂?

    “他们竟然抓到了云恨天?”

    “不能吧,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几个人比云恨天更强的,而且就是那知道的几个也绝对不可能去当朝廷的走狗。”

    “也许是魏子云出手了?”

    “不可能,他的功夫绝对没有云恨天强。”

    “那他……”

    “会不会是朝廷的自吹自擂?”

    “不可能,因为告示已经贴出来了,三日后午时问斩。”

    “三日后?在哪里?”

    “应天。”

    “那时间应该来得及,要不去看看,如果看见了就知道死的究竟是不是他。”

    “你说,会不会有人想要再法场外救他?”

    “如果是别的江湖侠士还有那么一丝的可能,但如果人是那个云恨天,就连意思的可能都没有。”

    “为何?”

    “你忘了他的罪行?杀了师门上下的所有人,又在他师门边上当土皇帝,如果我是他的师父或许会从棺材中爬出来将他掐死。”

    “那还要他的师傅有棺材才行,据说他的师傅连同所有的师兄弟都是暴尸荒野。”

    “啧啧啧,果然是个畜生,这种人该杀!”

    “你竟然不说这是江湖的事情不应该朝廷出手?”

    “那可不是我说的,再说,有这想法的人不已经在江南会聚一堂?”

    “是,我也听说他们朝天下豪杰发请帖,现在在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对他们大计不感兴趣的。”

    “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是不是真的云恨天,如果是真的,他们是怎么抓到这个人的?”

    “你可以去看,应天离这里并不是很遥远。”

    很多人都对云恨天的真假感兴趣,他的罪行又眼中,应天已经很久没有人被当众斩杀过,又听说他是个恶贯满盈的江湖人,竟然害了三百多条性命,恨不得每人在他头上吐一口吐沫,将人给淹死。

    即使不可能,他们也准备了许多烂菜叶子,臭鸡蛋,以及小石子。

    等到他真正行刑那天,无论是江湖人还是普通的老百姓都来了很多,直接将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是来看云恨天被狗头铡铡的。

    “是他吗?”

    有江湖人好不容易挤入包围圈却又看不见云恨天的脸。

    “是他。”

    用轻功的江湖人回应道。

    “他?”

    那人语气一顿。

    “他怎么会被抓住?”

    另一人冷笑道:“你可以去问那些捕快。”

    行刑场戒备森严,不仅有犯人,有龙头铡还有穿黑衣服的捕快,腰上别着绣春刀,表情都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