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老爷直奔纪二太太,将纪二太太和长生一起搂进臂弯。

    见纪二老爷来了,纪二太太哭的越发厉害了。长生这个时候也跟着哭。

    纪晓棠见状,就不再上前,她叫过锦儿来,如此这般吩咐了。

    这边纪二太太和长生都还哭着,外面又有脚步声传来。

    纪老太太的人还没到屋子里。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纪二老爷微微一愣,抬眼就看纪晓棠。纪晓棠轻轻点了点头。

    纪晓棠让小丫头打起帘子,出去和纪晓芸一起将纪老太太扶了进来。

    纪二太太和长生依旧在哭。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这是要急死我?是谁给我孙儿气受了?”纪老太太被扶着在榻上坐了,屋内的qg形让她迷惑不已,并且焦躁不安。

    纪二太太衣衫不整,跟长生一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打发来送衣服的牡丹却被几个丫头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娘。祖母来了。”纪晓棠低声提醒纪二太太,“祖母会为长生做主的。”

    随后。纪晓棠又将声音压的更低,在纪二太太耳边如此这般劝说了几句。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纪晓棠却明白。纪二太太原本不至于哭成这个样子,是想到了牡丹是纪老太太的心腹丫头。才会如此。

    纪老太太会害自己的亲孙子吗,哪怕他是纪二太太生的。

    纪晓棠本能的并不相信。纪二太太应该也不信,但是奈何她与纪老太太之间心结太重。这个时候的憋屈和愤怨简直无法言说。

    纪晓棠也是看清了这一点儿,才忙打发人将纪老太太给请了来。

    一家子人都到了。纪二太太和长生也先后止住了哭声。纪晓棠就将事qg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是我不小心剪坏了牡丹给长生做的肚兜,才发现里面不知藏的什么东西,牡丹就去掐长生的脖子。幸亏我娘用自己的身子给拦住了。就是这样牡丹还不打算罢手,直到被丫头们给制住。”

    “娘和长生都受了不小的惊吓。……本来长生睡着,是牡丹说祖母的吩咐,一定要见长生。谁能想到,牡丹竟想要治死长生呢?”

    “事qg经过就是这样,还请祖母给长生做主。”最后,纪晓棠朝纪二太太行了一礼,郑重地说道。

    屋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瞧着纪老太太。

    纪老太太的脸上就忽红忽白的,她张了张嘴,半晌没发出声音来,只是颤抖着手指指着牡丹。

    众人又都去看牡丹。

    牡丹这个时候已经被绑了起来,纪二老爷又叫了两个健壮的婆子左右看守着她。牡丹被绑着跪在地上,再也挣扎不得。

    “你这贱婢,还不快说,为什么要害长生?”纪三老爷脾气bào躁,上去就狠命踢了牡丹两脚,一边叱问道。

    牡丹被踢的缩成一团,这个时候她也有些后悔。

    牡丹后悔自己没能沉住气。

    只是在她所做的肚兜中发现了那东西,她其实还可以找托词。但是她当时想的是,被发现了,她若不能成功害了长生,就不能被她心心念念的人用八抬大轿抬进家门。她当时一门心思想的就是八抬大轿、治死长生。

    当时,她的手几乎比她的脑子还要快,就去掐长生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就算是她巧舌如簧,也再找不出托词来为自己解释。

    牡丹gān脆咬紧了牙齿不开口。

    “你、你是疯了不成?”纪老太太这个时候缓过一口气来,就指着牡丹骂道。

    纪老太太这一句,可也算是无心之语。但是她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纪老太太的话,就给牡丹提了醒。

    牡丹突然开始嚎叫起来,一双眼睛也开始向上翻。她手脚都动弹不得,要装疯,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纪老太太就呆了。

    纪二老爷叹气。

    纪三老爷气急,他上前,又狠命地踢了牡丹几脚。纪三老爷跟着几位武师傅练工夫,早就不能等同于寻常手无缚ji之力的少年,且又心里狠极了牡丹。

    牡丹不仅害长生。还这样利用纪老太太,纪三老爷不能不气。

    牡丹别踢的连连惨叫,一张嘴,就吐了口血出来。这是被纪三老爷踢伤了脏腑了。

    牡丹的脸霎时间仿若金纸,但是求生的念头,还是支撑着她继续装疯。

    纪二老爷见暂时问不出什么来,就吩咐人将牡丹带下去看押起来。

    “二哥。jiāo给我。我一定能撬开那贱婢的嘴。”纪三老爷就道。

    “嗯。”纪二老爷点了点头,并没有急着打发纪三老爷去审问牡丹,而是问纪晓棠。在肚兜中究竟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