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的手很稳,而且温温热热。握住了纪晓棠的手,又将纪晓棠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确定纪晓棠是没有受到伤害,纪二太太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即便是这样,若不是旁边还有长宁等人。纪二太太恨不得将纪晓棠带到内室。从里到外地好好查看一番才好。

    而纪晓棠却感觉到纪二太太的手在颤抖,她安抚地对纪二太太笑了笑,一面加了点力道回握纪二太太的手。她这是在告诉纪二太太。她很好,让纪二太太不要担心。

    纪二太太也没说话,就点了点头。

    “晓棠,咱们快些往馨华堂去吧。”长宁在一边就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纪晓棠。长宁现在恨不得立时就能见到祁佑年。

    纪晓棠一面答应长宁。一面将抓到人的事qg跟纪二太太简单地说了一遍,其中自然略过了长宁如何无礼。只说是长宁受了jian人的挑唆,因此跟她有了误会。

    如今误会解开,jian人也已经抓到。因为这件事还涉及到那场科场舞弊案,所以秦震和祁佑年也都来了。

    纪二太太点头。纪二老爷此刻已经往前面去迎秦震和祁佑年了。

    “……应该是清远的人,娘或许会认得。”

    “晓棠,我也跟你同去看看好吗?”纪二太太就问纪晓棠。

    纪晓棠想了想。就点了头。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馨华堂的正堂。

    看到馨华堂外守卫的侍从,颇有几个面熟的。除了秦震的王府侍卫,还有祁佑年的亲兵,成大忠赫然就在其中。

    秦震和祁佑年已经在堂上了。

    长宁xg急,抢在纪晓棠前头,迈步就上了台阶。不过,刚踏上一个台阶,长宁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转过头来。

    “晓棠。”长宁又下了台阶,走到纪晓棠切近,一面左右看看,又往馨华堂里打量了一眼,这才将声音压的低低的,“方才的事你也说是误会了。一会到了四哥和阿佑跟前,可就很没必要提起来了。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

    长宁这是担心纪晓棠会在秦震和祁佑年面前告她的状。

    纪晓棠就笑了笑:“公主尽管放心,一场误会,本来就不足提及。何况,公主抓人有功,想来安王爷和祁将军都会高兴。”

    这样的话,正是长宁最爱听的,她顿时就笑了。这次的笑容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勉qiáng。

    不等长宁再上台阶,秦震和祁佑年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两人竟在纪二老爷的陪同下,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秦震面上带笑,一双眼睛笑眯眯地打量着长宁。

    祁佑年的目光却落在纪晓棠的身上,他飞快地将纪晓棠上下打量了一番,下意识地走下台阶。

    “阿佑!”长宁就笑着迎了上去。

    祁佑年只得顿住脚,侧身向一边,让开长宁。

    “臣给公主见礼。”祁佑年微微躬身行礼,正色说道。

    长宁脸上泛红,对祁佑年这个冷淡的样子是又爱又恨。

    “长宁,怎么眼睛里只有阿佑,竟没看见你四哥我还在这里。”秦震朗声笑着说道。

    长宁被祁佑年冷落惯了,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略有些尴尬。她跺了跺脚,就小步上了台阶,到了秦震面前,微微屈膝,只行了半礼,就撒娇着喊四哥。

    秦震呵呵笑着揽过长宁来,就问长宁:“长宁啊,你怎么跑到晓棠家里来了。”

    秦震提到纪晓棠时的语气非常亲切熟稔,而且问的漫不经心,似乎并不知道长宁来纪晓棠这里并非出于善意。

    长宁飞快地瞟了祁佑年一眼,却并没看纪晓棠。看来,她根本也不担心纪晓棠会告状,她唯一在乎的,只有祁佑年。

    “我和晓棠是好朋友,我来看看朋友还不行。”长宁仰着头,娇蛮地道。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不过,你出宫来。母后知不知道啊?”秦震故意眯着眼,略微拖长了声音问长宁。

    “四哥!”长宁扭了扭身子,“不许你跟母后说!”

    “哎呦,我说与不说,这都得看你自己啦。”秦震笑的越发开怀,一面就揽着长宁往屋子里去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跟纪晓棠说话。

    祁佑年就落在了后头。秦震和长宁一转身。他就下台阶往纪晓棠身边来。

    这里不仅有馨华堂服侍的人,还有跟来服侍长宁的宫人。

    纪晓棠见祁佑年眼睛只看着他,就担心祁佑年在这个时候qg不自禁。会露出行迹来。若是那样,一场大闹在所难免,她方才的努力也就付诸东流了。

    纪晓棠只能给祁佑年使了个眼色。

    祁佑年的脚步略顿,却还是走了下来。走到纪晓棠跟前。祁佑年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