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你会处理吗?”

    周鹤归凝视了一眼,道:“我试试。”

    “你没把握处理的话,为什么在菜市场的时候,不让老板帮你弄好?”宋杳不禁问。

    周鹤归:“可以这样?”

    “……”宋杳没忍住闭了一下眼,再睁开,“周鹤归,买鱼,是可以让老板帮你刮鳞剖腹,一次性全处理好的。”

    周鹤归想起早上老板问过他“鱼要不要杀”,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宋杳叹了口气,安慰道:“没事,下次就有经验了。”

    她远远地望了眼那条还在水里游动的鱼:“你处理吧,我可以削土豆!”

    拿上刮刀和两颗土豆,宋杳便跑到了一旁,生怕周鹤归拉着她一起杀鱼。

    周鹤归拿出案板和菜刀,为了防止喷溅,还取过一旁奶奶平时穿的厨房围裙,反手在后面系好。

    他伸出双手,慢慢地伸进盆里想抓住那条鱼。

    不料,水盆里的鱼忽然摆动着尾巴,制造出水花和声响。

    原本正在认真削土豆的宋杳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她赶忙凑过来看了眼:“怎么了怎么了?”

    周鹤归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背:“没事。”

    男人决定再战一次,但这条鱼太有活力的,依旧在盆里窜,一点都不老实。

    宋杳索性放下手中的东西,“不然我们俩一起抓?”

    “嗯,试试。”

    两人打算围堵。

    一人抓头一人堵尾,注意力集中得空气中没有任何声响。在双手即将碰到盆里的时候,宋杳忽然给了周鹤归一个眼神。

    而后两人一起干脆地往水盆里碰。

    “砰——”

    事情比想象中的难,由于冲击力太过,盆从桌上掉下来,一大部分的水全往宋杳身上泼,那只鱼“啪”的一声,摔在了地面。

    周鹤归连忙抽了几张纸,擦拭着宋杳满是水的下巴和脖子:“有没有呛到?”

    宋杳摇了摇头,指了下地上:“鱼。”

    男人薄唇轻抿,见她光着的脚背上也溅上了水,索性将她抱出厨房。

    “衣服都湿了。”

    周鹤归微微皱眉,目及宋杳今日穿的无袖上衣一大片都沾了水渍,已经湿漉漉的了。

    宋杳扯了扯衣服:“贴在身上,有点难受。”

    周鹤归将手里的纸巾丢掉,进房间在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衬衣,而后走到卫生间门口:“棠棠,你过来。”

    宋杳扯着衣领走过去。

    周鹤归将手里的衣服塞给她,指了一下洗手台下的柜子:“那里有新毛巾,你随便拿一条用,擦擦身子,把上衣换下来,舒服点。”

    宋杳看看怀里的衣服,又看看卫生间。

    “奶奶用她主卧里的浴室,这个卫生间平时只有我在用,”周鹤归说,“不用有顾虑。”

    湿掉的衣服贴在身上实在难受,宋杳一听这话,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走进去,还不忘说:“你记得把鱼抓起来。”

    周鹤归:“好。”

    卫生间门关上后,周鹤归回到厨房。

    离开水源的鱼拍打着自己的尾巴,奄奄一息,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活跃架势。

    他重新装了一盆水,想了好半天,还是把鱼抓回了盆里。

    之后又找出拖把,将厨房拖干净。

    “周鹤归。”

    “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

    周鹤归依言走了过去,只见宋杳已经换上他的衣服了,只不过领口敞得有些大,隐约还能看见她里面穿着的白色文胸背心。

    宋杳抬手指了指胸前,轻眨了下眼。

    对他说:“上面这两颗扣子,掉了。”

    作者有话说:

    来噜来噜

    第39章 午饭 不是想亲?那就亲会。

    宋杳满脸无辜, 她摊开另一只手,掉落的两颗白色扣子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好像不太牢固,我一碰它就掉了。”

    周鹤归伸出手:“给我。”

    宋杳把两颗扣子递给他。

    男人揽过她的肩,让她先到房间里等一下, “奶奶那有针线, 我去找找。”

    “哦。”

    宋杳走进周鹤归的房间里, 这儿和她想象中的一样简洁单调。

    桌上的角落处放了一本飞鸟集,宋杳拿过来翻了几页, 发觉这书满是翻阅过的痕迹, 有些小诗旁边还被男人标上了些备注。

    她索性用手撑着轻轻一跃,坐到桌子上。

    双腿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 悬在空中前后晃动着。

    周鹤归在许阿婆房间的床头柜上找到了针线盒,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宋杳正低着脑袋坐在桌上,手上翻着书。

    “看什么?”

    宋杳没抬头, 分心应道:“看你的注解啊。”

    周鹤归将针线盒放到一旁, 问:“热不热。”

    宋杳立马抬起头,又使劲点了点脑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