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语莫名紧张,感觉到那处,手指张开推辞着他:“别——”

    “尖嘴牙利。”秦业诚哂笑,凑近她耳边,“就是欠收拾。”

    ……

    沈书语如同一条濒临缺氧的鱼,高高昂起头颅,迫切索求氧分。

    工作中她兢兢业业,对秦业诚的话语不敢懈怠,在床上她有种高高在上,被人伺候的反差感。

    只要秦业诚心情好,她和他在床上的气氛可以很融洽。

    这并非错觉,沈书语偶尔会觉得,他在某些时候里,看向她的眼神中,分明饱含了情意。

    但这份情意,在这个夜晚,维持得稍微有些短暂。

    电话铃声的响起,打破某种急不可耐的冲刺。

    沈书语手臂紧贴于床面,被紧扣腰身。

    秦业诚侧过眸去,瞥见屏幕中间盈盈跳动的谢宗臣三个字。

    秦业诚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谢宗臣?”

    沈书语微微一怔,转过脸去瞧他。

    秦业诚拿起手机,看着她,蹙眉道:“他给你打什么电话?”

    沈书语静默数秒,想从他手里夺过手机。

    夺不脱。

    “我们下午一起吃饭了。”她气息不稳,又说,“聊了些事情……”

    秦业诚问她聊什么。

    她不说。

    于是一阵疾风骤雨,沈书语双颊绯红,意识逐渐迷蒙,光影涣散。男人在迷蒙之中,俯身在她耳旁低语:“就不能和他断绝关系?”

    沈书语媚眼含丝,语气却冷漠:“不可能的。”

    实在是觉得煞风景。

    秦业诚动作一顿,数秒后才道:“我和他不对付。”

    沈书语说那又怎样,她从小就认识谢宗臣,比认识他时间久多了。

    又毫不留情地说:“和你不对付的人多了,难道每一个都要我断绝关系吗?”

    秦业诚气得一时半会儿没能反驳,沈书语以为他没了兴致,撑着手臂从床上起身,就要扯来衣服穿上。

    秦业诚不管不顾地将人翻转,逮着她不放:“又怎么了?刚夸你两句脾气好,就犯事儿?”

    沈书语手指紧紧抓住身前衣服,不做那事的时候,坦诚相对是一件很令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她别过脸,小声说:“我不想和你吵架。”

    秦业诚低眸,看见她白皙皮肤间的数道划痕,并不怪他力大,是她过分娇嫩。

    他喉结滚动,声色沙哑:“你以为我想?一天天把我当仇人,谁敢和你这样儿,天天甩我臭脸。”

    沈书语眼圈微红,轻言细语:“是你活该。”

    秦业诚被她这一声气笑了。

    手机来电挂断,又弹出一条消息。

    秦业诚伸手拿来看,是谢宗臣问她到没到家?

    他把手机放在沈书语耳旁,压低声音也向下压了压身体。

    沈书语忍受不了,紧紧抓住床单,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秦业诚再看一眼,由内至外好似燃了一团火,呼吸沉重,暂时将愤怒搁置,不管不顾地专注于一件事。

    分不清谁是主宰,在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产生一种被扼住命门的感觉,眩晕心悸。

    却难舍难分。

    他嗓音更哑:“听话不行么?”

    沈书语仍不看他:“你霸道无礼。”

    他横冲直撞:“生来如此。”

    第27章 不悟

    ◎回来◎

    “胡说八道。”沈书语气急, 一本正经地同他理论,“人生来都是善良的,就你是恶胚。”

    秦业诚没听清,侧着脑袋问:“说什么?”

    沈书语不再与之争论。

    秦业诚冷笑一声:“那你和谢宗臣生来就是好的?”

    沈书语郁结, 觉得他这话十分扫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扯进来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 就因为他心情不好, 看人家不爽。

    她说:“以后不要再提他。”

    “你和他断了。”

    “不可能。”

    他眉头紧锁:“凭什么?”

    “你凭什么?”

    他用了点力气,说:“你说我凭什么?”

    沈书语惊呼一声, 抬手捂上嘴唇, 细嫩白皙的长指掩盖住半张粉嫩脸颊,眼神似乎扑朔迷离。

    窗外夜色妖娆, 沈书语热了一身汗,长发汗津津的贴在脸侧,凌乱又美。

    秦业诚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强硬地扯开她的手, 好让她攀附在自己肩上, 她低垂下脸,他便蛮横不讲道理地让她抬起来。

    四目相对。

    他凑过去想吻她,她就躲开。

    他说:“你躲什么?”

    沈书语喘息着:“烦你。”

    秦业诚哂笑:“烦我, 跟我这样儿?”

    她不说话。

    “口是心非。”

    沈书语狡辩道:“不是,就是烦你。”

    他把自己揉进她怀里,连咬带笑:“我不烦你,我最喜欢你。”

    沈书语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她下意识里思索这样的自己对吗?还是说自己就是庸俗至极的, 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这份柔情蜜意, 尤其是是在秦业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