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屿亲了亲她侧脸,“没办法,结束会议没来得及换。”

    “换什么?”严晴抬头,不怀好意的笑:“这样也很不错。”

    楼屿眼眸深了深,低头要靠近。

    严晴看着他逐渐靠近的唇:“我全班同学都在看着。”

    “我不瞎。”他蜻蜓点水的在唇上印了下,拉着她往食堂走。

    “原来最近这么忙,就是要来看我啊。”严晴乐不可支的笑,有?点意外的说:“你?还喜欢搞惊喜这一套?不像你?性格啊。”

    楼屿:“我什么性格?”

    “一群女朋友导致名字都能记错的敷衍性格呗。”

    “所以还是一个的好。”

    严晴朝他哼哼,不搭他这个腔。

    两人在距离最近的食堂吃完饭,严晴翻看课表:“我下午能翘一节选修课,晚上可能还要练会舞蹈,结束后我……”

    “严晴。”他喊住她。

    “嗯?”

    楼屿:“我订了三?点的机票。”

    严晴愣了下,“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她蹙眉,“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吗?”

    他一路飞过来,两人只吃了一顿饭,楼屿揉了揉她的手心:“晚上还有?一个会。”

    “你?是什么大老板吗?每天都开会啊。”

    他无辜的耸耸肩。

    严晴看了眼表:“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司机已经来了。”

    “嗯……下次这么赶,你?就不用过来了。”严晴无奈又好笑,心底那点微妙又陌生的心疼细细密密的泛起?:“我真没什么黏人性子。”

    楼屿挑眉:“看不出来吗?咱俩是我黏人。”

    心口被柔软羽毛扫过,她叹了口气:“我最近这段日子会非常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去看你?。”

    上次八百公里,这次国?外飞来,严晴不想他总这么跑。

    楼屿左右看了看,“在校园里接吻好吗?”

    严晴好笑:“你?上次校门?口……唔……”

    她吐槽的嘴唇被吻住,严晴轻咬了咬他下嘴唇,好笑地?推开他,拉上他手腕往偏僻无人的医学院实验楼走,后楼角落站定,她回身问他:“还能待多久?”

    “不多。”话音落,吻就压了上来。

    他说的不多是真的不多,严晴被他一反草原惯常的粗暴猛烈轻柔吻时,忍不住乐了想要反攻说这时真没人会来,他退后手指擦过她唇边水渍,喘息有?些热的说:“我得走了。”

    她征了下,手无意识的攥了攥衣摆,呐呐道:“好。”

    楼屿走的飞快,她照常去上课、练舞,两人又恢复间歇性联系的状态,只不过这次楼屿比她还忙,十天半月的通一次电话,严晴来不及想些什么,就被程琛柯喊进?办公室批评了一通,他严肃说她练习这么久却没有?多大的进?步,要是觉得上次表演那样就可以交差了的话,他就换人。

    严晴心沉沉,当即应声说:“我会改。”

    之?后两个多月,她把自己彻底丢进?了舞蹈的世界里,没日没夜的训练,天越来越冷,她的额头每天却都浮着薄薄热汗。

    这中间楼屿来过两次,只不过这两次他待的时间都比上次久一些,考虑到她的训练,他都是周五出现,周日离开。

    严晴拉上他,也不再在校园转,转身就带着他找了距离学校较远的一家酒店,楼屿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她带人上去,空荡荡走廊她胳膊已经攀上他脖颈,柔软腰肢撞上他身体,唇也着急的吻了上去,两人跌跌撞撞,推门?陷入一片黑夜中,谁也没说开灯。

    灼热不断升温,世界是一片巨大的海浪,起?起?伏伏间,发?丝汗湿凌乱。

    结束后,严晴枕着他肩膀狠狠的抽了两根烟,才觉得这段时间疯狂、暗无天地?的训练里咂摸出了活着的意味。

    脑袋移动,视线直直的落在楼屿侧脸上。他垂眸,手指不断地?擦过她的发?梢,抹走她细腻的热汗。

    严晴吐了眼圈,白雾冉冉时,她抬起?腰,圈住男人陷入了再一次的沉沦。

    连着两次,两人在宁川的交汇就在这方寸之?地?,狭窄又广袤,整个世界的纹路都在这滚烫热汗中一次次厘清。

    他们是一望无际海面上相遇的两条船,碰面是海浪起?伏,错身时劈波斩浪。

    以至于风言风语传来的时候,严晴还有?几分恍惚,先是想她和楼屿已经近一个月没见了,宁川彻底进?入了冬天,寒冷的初雪把秋日的草原彻底掩盖,两人毫无交点的生活轨道让他们愈发?的像两艘越行越远的船。

    裴鸿妍讥诮的笑里透出几分得意,靠在她肩膀轻声说:“这就是你?找灵感的好办法?”

    猝不及防的问话让严晴下意识想到了草原拦停的五辆车,瞳孔微缩了一下,心口莫名有?一丝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