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白了他一眼?,“你还真自恋,什?么我还要你……”

    她被轻咬了下唇,楼屿退后,笑着说?:“虽然……他们严防死守,管的厉害,想我认错回家,但还是有些小?动作?可以搞的。”

    “嗯?”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有钱,那双鞋……我炒股挣的。”

    严晴惊讶坐起,“炒股?你哪来的本钱?”

    楼屿比了个?指头,“本钱不多,就这些,还是做了阵操盘手挣的,后来觉得被楼家发现的风险太大,就收手了。”

    “你开什?么玩笑,那双鞋可是七位数。”

    “所?以,我天生是混金融的啊。”

    他有些漫不经心的得意说?,严晴愣愣看他,丝毫没了打趣嘲笑他自大的想法,她有些不敢想,如果没有中间那些事,他原本创立的公司会发展到?何种程度。

    她忽然就明白为什?么顶尖的金融公司会在他消失这么久后依旧要他,有的人天生吃这碗饭,只怕一个?小?小?的机会也会给所?有人一个?巨大的惊喜。

    严晴不敢相信,在楼家那样的打压下,他是怎么小?心躲过?各种监测,用一个?普通的电脑,把上?百万数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她不是没见过?他在狭窄昏暗的五金老店摆弄他那台老旧的电脑,彼时她怎么想得到?,在那样破旧逼仄的角落里,他热爱的事情在他轻描淡写操作?的指尖厉,而他明明早就有更好的选择,却一直静静的待在那里,一年,两年,许多年……

    严晴静静的望着他,昏暗宽阔的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在泛着月光的皎洁光影,她的肩头披着细碎摇曳的朦胧月晖。

    楼屿抓着她的双手在手心捏来揉去的玩,玩笑道:“感动啊?那考虑考虑让我入赘?”

    “好啊。”

    楼屿愣了下,慢下小?动作?看她,漆黑深邃的眸子里落入窗外如烟似雾的朦胧月光,模糊温暖,慢慢漾起笑来。

    严晴眨眨眼?,也随他笑起来。

    两人看着对方,眼?眸都是莫名?其妙的笑。

    摇摇头,看着对方,又傻傻笑。

    安静昏暗的宽阔客厅渐渐被浅笑填满,窗外的中秋月,愈发圆和亮了。

    -

    早晨七点,严晴和楼屿都已用完餐准备出发。

    严晴一袭米黄色长裙,前?几天她受邀参加一个?舞蹈综艺做评委,她对参加节目一直兴趣不高,但出于对方多次真诚邀请的考虑,严晴还是决定试试,关于她要参加的消息前?几天网上?就已经开始预热,刚才吃饭,她吃着早餐都在看这些新闻,久违的有几分紧张。

    另一边,楼屿扣着西装袖子上?的扣子走出房间,今日他受邀参加一个?金融座谈会,在场的都是国内顶尖的金融人才,关于这件事的报道也不在少数,所?以用餐时,他点评这些媒体的夸张用词和没眼?光收到?了严晴的白眼?。

    “有我就行了,这些媒体何必说?那个?谁,我在金融行业混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

    严晴翻了个?白眼?,颇得意的说?:“我就不一样了,今晚我就要见到?郑老师了,人家在舞蹈圈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我还在山沟沟里拔野菜吃呢。”

    这时,刚换好衣服的两人从衣帽间走出来,因为楼屿工作?的需要,严晴在家里又添置了一间衣帽间,里面全是他刚购置的精致西装,而她的衣帽间,全是最近一个?月时尚杂志最新的裙子与礼服。

    此时,换完衣服的两人在走廊相遇。

    楼屿抬手,帮她抚平裙上?细纱,“晚上?,享受你的灯光。”

    严晴笑,帮他整理领带,“你也是,重归事业,别骄傲。”

    楼屿浅笑,上?前?圈上?她的腰轻吻。

    严晴好笑的回吻,一分钟后,两人默契分开,相携走下楼梯,进入停车场,各自坐上?自己的车,驶出小?区,一黑一白两辆车嘀嘀了一声。

    严晴笑着摆手,楼屿温柔点头。

    玻璃升上?,两辆车分开,东西而去,汇入大路。

    车不断往前?进,风向前?吹,驶向他们热爱又骄傲的事业。

    小番外

    楼屿彻底脱离楼家后, 终于有了正大光明支配自己那点存款的机会,给?严晴买了那双鞋后,他剩下的钱, 在把五金店托付给荣大雷帮忙找买主的时候, 遇见刚从医院回?来的天叔, 便把银行卡递了过去。

    “小屿, 你这是干什么?”天叔惊惶,说什么?都要拒绝。

    楼屿不给他推脱的机会。

    “天叔,如果不是你?救我的命,哪还有我现在站在这里的机会。喃喃的病不能?再拖了, 你?收下,好好帮他治病, 响响把他当哥哥,这个钱是响响给他哥哥的,即便是你?也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