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ji蛋,吃就吃了吧,还清白,你小丫头片子懂啥是清白。”周氏沉着脸,“秀儿,走,回屋去。”

    周氏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连秀儿不知就里,就拉住了周氏。

    “娘,这事咋能就这么完了。她偷ji蛋吃,她还不承认,以后还有的偷那。”

    周氏瞪了连秀儿一眼,当着人面又不好说什么。

    连蔓儿就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奶,你要是不愿意摸,这村里还有会摸的,就请隔壁虎子的奶过来帮着摸摸,正好做个鉴证。”连蔓儿道。

    今天她见识了周氏的摸ji屁股绝技,去挖野菜的时候跟连枝儿说起,连枝儿就告诉她,村里好多老太太都会这一招,其中虎子的奶是摸的最准的。

    “咱奶和虎子的奶不对付,说虎子的奶舌头长。……虎子的奶为咱娘说过话。”当时连枝儿还这样说过,所以现在连蔓儿就提起了虎子的奶。

    周氏听说连蔓儿要去请虎子的奶,她也不往屋里走了。

    “回来,谁让你去找她?”周氏qiáng横地道,“这事,我说完了就完了,你们别没事给我找事。”

    究竟是谁没事找事那。

    “奶,偷东西,可是好大的罪名,都能送去衙门里治罪了。我娘难道不是连家的人,就要平白被诬陷?”连蔓儿道。

    “我去请人去。”连枝儿说着,就要出门。

    “谁敢去,看我打折她的腿。”周氏拦道,“老四媳妇,我说你偷个ji蛋咋了,你还不依不饶到了。”

    到底谁不依不饶啊,连蔓儿已经被周氏气的想笑了。

    “你就去摸摸,别冤枉了老四媳妇。”连老爷子在屋里道。

    五郎已经跳进ji圈里,将那只白母ji抱了出来。

    周氏板着脸,既不让连枝儿去找人,她自己也不肯接那只白母ji,只恶狠狠地看着张氏,等着张氏给她台阶下。

    张氏看懂了周氏的眼色,心里委屈,不qg愿,但是她已经习惯了顺从、忍让的模式。

    “娘说算了,那就……”

    张氏正想说就算了,连蔓儿可不答应,她立刻打断了张氏的话。

    “娘,你要是贼,我们就是贼儿女那。你忍心让我们这么小,就背上这么个名声。不为你自己想,难道就不为我们几个想想。”连蔓儿道。

    张氏那算了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周氏没等到台阶,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

    周氏要骂连蔓儿,这时五郎手里那只白母ji却不老实了,脸憋的红红的,挣扎着要从五郎手里跳出来。张氏发现了异样。

    “五郎,你快把它放回去,这是要下蛋了。”

    五郎闻言,忙将白母ji放在地下。白母ji挪到墙角一块铺了糙的地面上,趴了下去。连蔓儿看着它那样子,跟尿急的人好像。一会功夫,白母ji就站起来,咯咯叫了两声,就挤到ji群里,背对着外面的人趴下了。

    白母ji刚趴过的糙上面,赫然是一枚大个的红皮ji蛋。

    周氏和连秀儿的脸顿时变的铁青。

    张氏舒了一口气,五郎几个更是喜上眉梢。连蔓儿gān脆鼓起掌来,连枝儿,五郎和小七也莫名地跟着鼓起掌来,二房那几个小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也跟着胡乱拍起巴掌来。

    这让周氏更加下不来台了。

    “ji婆子也不是个好货,夹着个ji蛋不下,明天就宰了它吃rou。”周氏转身要回屋,连秀儿也跟着要走。

    连蔓儿过去,一把拉住周氏。

    “奶,ji下蛋了”连蔓儿笑盈盈地看着周氏。

    周氏使劲甩了甩手,别看她五十多岁了,身子却硬朗,连蔓儿让她甩了个趔趄,好在连枝儿过来扶住了她。

    “小丫头片子,你想gān啥?”周氏厉声问。

    “奶,你冤枉我娘偷ji蛋,现在弄清楚了,奶就你没话跟我娘说?”连蔓儿笑道。

    “看看你们养出来的好闺女,这是要我的qiáng啊,咋啦,不就是一个ji蛋吗,还让我一个老的,给她赔礼道歉”周氏占不上理,立刻放歪。

    “娘,没让您赔礼道歉……”张氏老实地道。连守信也点头。

    “就是让您jiāo代一句话。”连蔓儿立刻接上。

    周氏气的抬起手,想要打连蔓儿。连蔓儿没躲,而是大哭了起来。不同于周氏的gān嚎,连蔓儿的眼泪是哗哗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