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背景设定是八九十年代的南方。

    那时城市还没发展,老城区几乎是楼挨着楼,路接着路。一米开外也不会有盏路灯的巷子本身就挺吓人了,偏生导演运镜很绝,配上诡异的bg硬生生吓了她好几次。

    也幸好有老公在旁边,不然她能把自己吓死。

    罗悦枝回了个ok的手势,又问了几个问题就去约她朋友去了。

    文婧则点开之前没看完的综艺,刚看了几分钟,林知译就上来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顺手取走文婧手上的ipad,连同脸上的眼镜一同放到床头柜上,“睡觉!”

    综艺才看了几分钟正看到兴头上,突然被人夺走,文婧的快乐都没有了。

    “这才几点啊?我再看会儿,就一会儿。”

    她挣扎着要拿回平板,刚一扭身,就被腰上横着的手拖了回去,吻随之覆下,含住她的唇瓣重重允吸。

    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亲得很重,被子里的手也在四处点火。

    文婧被烧得头昏脑胀,哼唧着控诉,“你就是报复!”

    报复她听闻他要出差不仅没有一句挽留不惜的话还暗自开心。

    他吻从唇上移下来,一寸寸,滑过玉颈,越过锁骨,最后停在山谷的红梅之上,细细品尝。

    听到文婧语不成句的控诉,也不比辩驳,沙哑着嗓坦然应了声嗯,“我记仇,所以希望老婆以后说话过脑。”

    清朗的声音染上□□旖旎,好言轻哄的蛊惑给这静寂的黑夜带了几分隐秘。

    一夜荒唐。

    隔天起床吃了饭,由于无事,两人干脆窝在沙发上躺了一天。

    只是到了晚上因为几句话斗起了嘴,上床了也没罢休。某人被修理得说不起硬话。

    第二天,林知译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一手捂着文婧的耳朵,一边摸过手滑开喂了声,下床去卫生间接听。

    那头是同去出差的同事,被领导派来通知所有出差人员不要错过出发时间。

    “好的,谢谢。”

    林知译小声道了谢,挂掉电话回房间。

    出差期间的换洗衣物昨晚文婧就给收拾好了。

    他换好衣服走至床边,即使知道不会有回应还是隔着被子跟睡得昏沉的老婆交代了一声“走了”。

    随后提着行李箱轻手轻脚出门。

    他走后没多久,文婧也醒了一回。

    她迷迷瞪瞪地想找熟悉的怀抱,结果摸到空的位置,反应过来他应当是走了,打了个哈欠拢紧被子继续补觉。

    一睡便睡到了十二点过,日头正烈。

    文婧利落的洗漱完,用鲨鱼夹随手抓了个蓬松的头发出门吃早中合一的早饭。

    刚点好米粉,林知译的消息就来了。

    家里那位:【醒了吗?】

    礼拜天,即使过了饭点面馆的生意依旧好到座无虚席。

    文婧环顾了店面确实没座位,便找老板娘要了个高腿凳到外面候着给老公回消息。

    文婧:【在等饭】

    家里那位:【吃的什么?】

    文婧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图片]粉】

    文婧:【你到了吗?】

    后一条信息刚发过去,他就打了视频过来。

    文婧接通电话,看着出现在屏幕前的人打趣道,“干嘛,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想我了?”

    林知译微愣两秒,勾唇说是啊,“但我猜你一定不想我,对吗?”

    他笑着,嗓音也带了笑意。

    “谁说的?不要脑补瞎猜污蔑我啊。”

    对话间店里的服务员端着粉和一次性筷子走了过来,问她要在哪里吃。

    文婧起身少扫了圈,正好看见门口摆的那桌有两人吃完起身,她连忙过去坐下,让服务员收一下桌子。

    服务员朝着店内叫了另一同事出来擦桌,放下粉进去继续帮忙了。

    林知译听到她的话,略显意外地哦了声,追问:“你的意思是想了?”

    “对啊对啊。”她一边搅着米粉,一边说道,“所以老公,看在我时时刻刻记挂你的份上,这碗粉你是不是帮我把钱结了?”

    林知译:“……”

    “我就说没这么简单,果不其然。这样的想念我能不要吗?”

    “不能。”她低头嗦了一口粉,抬头望着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文婧出品,概不退换。”

    “再说了人家你爱意你怎么可以忽视呢,太让人伤心了。”

    她佯装伤心地扯着嗓控诉,“还连碗十几块的粉都不愿意请,终究是错付了。”

    “……”

    看着面无表情嘤嘤嘤的文婧,林知译嘴角一抽,投降了,“看来以后要换个时间打电话了,不然就我这点零花钱早晚保不住。”

    文婧眼观鼻,想着薅羊毛还是得考虑羊羊的心情,于是画了个饼,“回来给你涨额度。”

    “多少?”林知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