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译笑着跟上来, 牵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手背,垂首,“我可不可以认为林夫人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信号灯绿灯早就跳转,此时又成了红灯。

    文婧被他转过来面对面。

    手边就是车水马龙的道路,路灯,店家闪烁的霓虹。红绿灯指示灯还有打着远近的车灯,混合在一起,五光十色,朦胧恍惚,宛如置身电影。

    “什么暗示?”文婧嫌弃地睨他,“我这是明示好吧。”

    指示灯切换,幽幽的绿光打在斑马线上,两边行人走动。

    林知译拉着她走过一半,忽然就察觉到她攀了过来,柔软的唇瓣擦过耳根,似是呢喃的耳语让他脚步微顿。

    他瞥她,喉结滚动。

    文婧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好似说出孟浪之词的人不是她,很是无辜。

    绿灯还剩几秒,林知译回神,带着她快步过去在最后一秒过了马路。

    却不放缓脚步,反而走得更快。

    文婧垂眸望着两人相执的手,笑出了声,骂道:“色狼。”

    林知译不置可否,偏头乜斜着她说道:“所以我们是一对。”

    文婧撇撇嘴,为免回旋镖扎回自己身上,不再说话。

    回程的路有些堵,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平常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却硬生生堵了这么久,也是难得。

    一进门,林知译连灯都没开,在玄关处拉着文婧压在门上亲了一顿。

    黑暗的客厅里,静寂无声吗,只有纠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发出的暧昧吮吸。

    半响,灯才亮起。

    文婧靠在门上,微喘着气,视线往下瞥了眼,雪纺衬衣的纽扣被解了大半,外敞着露出里面粉色的花边蕾丝和包裹的半边浑圆。

    随手挽起的丸子头也随着两人亲密早就散下,疏懒的披着,宛若被大雨打落的花朵,平添几分旖旎。

    她眯了眯眼避开刺眼的光,尖勾起他的下巴,哼唧,“林知译,你挺野啊。”

    “野吗?”

    他低头亲亲她的指尖,笑了笑,弯腰换了鞋,又取下她的,“抬脚。”

    文婧倚着鞋柜,抬起右脚,又抬左边穿上拖鞋。

    他起身,双手撑在她两边,嘴角蓄起一抹好看的笑,说道:“我这不是在满足你的提议吗?难不成林夫人忘记了?需要我重复一下吗?”

    话落,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目光对视,□□流转。

    “不用。”

    两秒静默后,文婧捞过一旁的放置的百合,挑衅地捏他脸,说:“走啊,回家谈爱。”

    彼时,那个“谈”字咬的很重,她还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那暧昧的动作他想不理解都难。

    直白的邀请,林知译等她放好花束就从后面抱着她在餐厅,提枪直入。

    “嗯……”

    文婧没想到他今天能这么野这么疯,也幸好这几天天气不好她早晨出门前拉了纱帘。

    意外之余是陌生的刺激,肾上腺素狂飚,心情不受控制的发抖——激动的。

    林知译这人吧是真的温柔,这种温柔不只是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还包括床笫之欢。

    不是说不好,只是喝惯了清淡的肉汤,突然尝到了火锅,那种又麻又辣的冲击可能会不适应,但是爽到爆啊!

    她此时就爽到想放声,好在还有理智,叫了林知译,“老公,吻……我。”

    话音未落,下巴上就被捏住转向了后面,唇随之被含住。

    深秋的夜很沉,气温也冷。

    客厅明黄色的暖光昭示着主人的归家,一束娇艳的粉百合安静地躺在餐桌上,旁边一把椅子已经歪了角度。

    卧室里林知译在做最后的冲刺。

    良久,这场跋涉终于到达终点,在这带着寒意的深秋时节两人皆是大汗淋漓。

    看着一动不动歇菜,只拿眼睛骂他的老婆,林知译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戳了戳她,打趣道:“还活着吗?”

    “死了!”

    文婧哼唧,“林知译,你完了,法官知法犯法灭妻罪加一等。”

    林知译看着她这副煞有其事的样子逗得又是一笑,亲了亲她撅起的唇珠,随即面色一变,拉下温和善容,将人抱起,“既然如此,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文婧勾着他的脖颈,闻言好奇,“什么办法?”

    “毁、尸、灭、迹。”

    他一字一顿说着,踢开浴室的门,带她“噬骨”去。

    洗完澡两人躺床上睡不着的闲聊。

    文婧枕着林知译的手臂,神态慵懒刷着朋友圈,刷了半天才在一堆卖房广告里刷到一条生活动态。

    是大学一个同学,她发的是一段她做菜的剪辑视频,配乐是很轻快的旋律,不知道歌名是什么,但是觉得很快乐。

    文婧循环放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