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年:“那女人死了,我刚刚看着,发觉她魂体是黑色的,飘到了跑车里。肯定是藏雕塑里面了。”

    他跃跃欲试:“我们去把那个雕塑拿过来吧。”

    王大富:“这警戒线都圈起来了……”

    叶年:“没关系,方法总比困难多。”

    他往前挤了挤,在王大富和叶玫的注视下拨开几个大人,往前窜过去。

    叶玫:“我就说,刚刚让他自己挤过去就行。”

    王大富:“嘿嘿嘿。”

    叶年脑门上都是汗,终于挤到了人群最前方。

    两个警察在那儿维持秩序。

    “都散了吧,别看了别看了。”

    “这是寻仇吧,真够狠的。”

    “这女的是不是服毒了,前一秒还在说话呢,后一秒就死了。”

    “绝对是寻仇啊,我刚刚在那边看了,人都撞散架了。”

    叶年听着听着就皱起眉头。

    他手上扒拉着,往前面探着头。

    这时侧面来了一只手把他的头往下压。

    叶年不满道:“干嘛啊?”

    拽他干嘛?

    “小孩子来这儿干嘛?”

    “你家大人呢?”

    “赶快回家去,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

    叶年被几个大人堵在身后,牢牢挡住了他的视线。

    “唉唉唉?”

    他开始生气,我见过的死人比你们都多,挡我干嘛啊。

    叶年哼哼叹了口气。

    此路不通,他只好换条路。

    叶年左右巡视,还回头看了眼叶玫和王大富。

    他妈和他叔俩人一人一个手机。

    叶年又挤到另一边,往前面窜过去。

    他刚到前面,就看到一个人冲过警戒线,往跑车那边奔去。

    围在警戒线边上的警察快跑几步,压着他的胳膊就把人摁到地上。

    “干什么干什么!”

    “不许动!”

    叶年看了看,那被压着的大哥肯定胳膊脱臼了。

    他目光移到跑车里,正想着要不要用个障眼法,就看到一个白羊雕塑飘了起来。

    傍晚开始刮起阵阵微风,风吹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塑料袋往前飘,飘起来挂在白羊雕塑上。

    塑料袋左右晃了晃,还滴着水。

    叶年:“唉?”

    不用忙活了。

    他在四周找了找,不知道是谁在操纵这雕塑,让他飘起来,这雕塑里面的女人可没这个本事。

    叶年看了看漂浮着的黑色塑料袋,有这个塑料袋做掩护,没人注意到里面还有件白羊雕塑。

    他没找到动手的人,只好自己朝着雕塑招招手。

    起风了,原本只是阵阵微风,拂在人脸上非常舒服。

    现在微风变成刺骨的大风,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原本看着手机的叶玫和王大富都放下了手机。

    王大富:“叶年在干嘛?”

    叶玫:“和人斗法。”

    叶年控着风,最后还是技高一筹,他使劲扒拉着那个塑料袋,把塑料袋拽到手里。

    嘿。

    还是我厉害。

    他高高兴兴的抱着白羊雕塑环顾四周。

    突然,一阵阴冷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叶年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群。

    周围的喧哗声不停,叶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那是谁在操纵这个白羊雕塑。

    真奇怪。

    是谁在看他。

    叶玫走过来,摁着叶年的胳膊。

    须臾,那种阴冷的注视感消失了。

    叶年:“妈,这里不太对。”

    叶玫揉了揉他的脑袋。

    没想到叶年随便接的单都能碰上点邪物。

    “先吃饭,吃完再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三人坐到车上,王大富刚要开车,叶玫问王大富:“我给你做的那块玉你带了吗?”

    王大富:“那个金钱龟啊,带了。怎么?”

    好几年前,叶玫有钱后给王大富做了块辟邪玉。

    玉的样式是王大富自己挑的。

    他挑来挑去,还是本着朴素的心愿选了金钱龟。

    不仅辟邪还招财。

    叶玫就着这个样式给他做了块辟邪玉,干她们这行,时不时撞上点不干净的东西,就算王大富运气好,撞的多了,对运势多少有点影响,正好戴块玉挡一挡。

    王大富几乎天天戴着。

    叶玫做完这块玉后,就没怎么问过。

    现在突然问了,是不是说明叶年接的这个活不好做。

    叶玫:“撞上邪物了。”

    王大富:“不好办?”

    叶玫拿手机给谭队发消息。

    “见到才知道。我先给谭队发个消息,这种级别的东西,我可不能白干活。”

    清理邪物还能有奖金呢,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她噼里啪啦打完字,点击给谭队发过去。

    谭队发了个问号。

    谭队:【你不去云南,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