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熟点的人都知道这货是外热内冷、不把花滑以外的任何人和事物放心上的家伙了。

    纳斯佳拍拍他的肩膀:“亲爱的维恰,你还是祈祷一下将来的妻子武力值低一点比较好,不然就你这样,是会被家|暴的。”

    但话是这么说啦,这会儿大家谁都不觉得维克托找得到老婆,或许将来会有人看在这家伙过人的花滑成绩、无以伦比的好脸蛋,而想和他交往一下,但维克托的性格大概能劝退许多人……吧?

    原本大家都觉得那位经常送信、送好吃的过来的pupk小姐也许和维克托有戏,但这会儿他们又不确定了,万一这两面基后就见光死了呢。

    波波维奇好心对维克托说道:“维克托,你要不还是养条狗吧。”

    维克托正一脸莫名其妙呢,然后雅科夫就过来赶人了。

    “吃完饭了就去午休!好好休息,别等了下午训练时再和我说体力不够!还有,少吃点甜食,当心你们的体重!”

    一群青春期的熊呼啦一下就散开了,另一边,亚历山大开着卡宴将送完东西的小首领载回坦桑小区,在他停车时,勇利已经去了2号后,乘着电梯上了第6层,按了按601的门铃。

    吧嗒吧嗒的脚步声靠近,卓娅开了门,对勇利露出笑脸。

    “来了,正好我们要吃午饭,桃子做了亲子丼,一起吃吗?”

    勇利换了拖鞋:“那我就不客气了。”

    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当jadeite逐渐重获新生,新的成员们逐渐完成磨合,甚至能组队一起过空间的时候,时间到了03年的6月末。

    勇利终于在训练中将3f+3t,3lz+3t,3f+3lo,3lz+3lo这四种连跳的成功率刷到了百分之六十以上,并在短节目和自由滑的训练中,让凯瑟琳娜给出了合格的评价。

    不过小朋友自己还不是很满意,毕竟他对自己的表现力要求基准是去年在赛场拿下日青赛银牌的《罗朱》,而现在的他对节目的表达还没到那个水准,但离赛季到来还有几个月,他的时间还很充分。

    这时他们的训练主场是长谷津的冰堡,凯瑟琳娜一边训练着勇利,一边时不时教西郡和优子做些冰舞训练,还练了一口流利的日语,心情一直不错。

    凯瑟琳娜摸摸小孩的黑发,说道:“等再留长点,就可以扎个小揪了。”

    她顺手往小孩手里塞了个小盒子,勇利不明所以的打开,惊讶的睁大眼睛。

    “诶,是耳坠?”

    这是一对钻石耳坠,看起来亮闪闪的,应当价格不菲。

    凯瑟琳娜含着笑,回道:“嗯,是chaut加冕爱钻石耳坠,是我当年拿了第一个成年组冠军的时候,我的哥哥送给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她将勇利的一缕鬓发顺到耳后。

    “小南瓜,我一直期待着看到你拿更多冠军,但就算没有金牌,你也依然是我最大的骄傲,你是我冠冕上最璀璨的宝石,是我最珍贵的奖牌,这点永远不用怀疑。”

    勇利怔怔的看着她,视线逐渐模糊,他低下头,哽咽着回道:“凯茜妈妈,我也很爱你。”

    凯瑟琳娜抱住他,拍拍小孩的背。

    她想,这样就可以了,她知道勇利是个坚强的孩子,所以接下来,她可以放心的去挑战死亡了。

    03年7月,凯瑟琳娜带勇利回返莫斯科。

    亚历山大和列夫开车送他们去了一座大厦,凯瑟琳娜手提一束洁白的玫瑰,右手抱着勇利在她盐城奥运自由滑时抛给她的手工公仔,小南瓜站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勇利知道凯茜妈妈和玲妈妈曾做下约定——等她们一起进第十场、第十一场的时候,就来这座大厦的顶层,如果成功出来自然好,如果不成功,就让她们手拉手,一起最后飞翔一次。

    他犹疑的问道:“妈妈,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进去吗?”

    凯瑟琳娜摇摇头:“你已经提前过完了第九场,如果要撑到极限时间再进第十场的话,也至少可以活到04年末,你剩余的时间还很长,没必要提前那么久和我进第十场。”

    她对勇利露出最后一个笑脸:“好了,放心吧,哪怕是为了你,妈妈也会拼尽全力的,小南瓜不要担心,去附近的超市买两瓶果汁,等我出来了一起喝,好吗?”

    小南瓜就乖乖的点头,转身小跑着去了超市,不仅买了果汁,还买了几袋薯片。

    哪怕退役了,凯瑟琳娜也一直以职业运动员的标准要求自己,这些年一直将身材保持的很好,薯片之类的高热量食品不是不馋,却真的没怎么吃过。

    如果妈妈出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吃薯片放纵一下,就当是庆祝了,勇利是这么想的。

    等再次回到那座大厦前方的广场,勇利仰视着顶楼,看了好久好久,直到一个小小的点从上方一跃而下,离地面越来越近,最终落到离勇利不足五米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