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留在风絮,我也不可能离开,没有结果的事,为什么要去招惹?只为睡几个月?把她当成?什么?”周南荀狠狠捻灭烟,“我没饥渴到那种程度。”

    宋季寒愤怒忽地散了,笑?道:“肯承认对徐澄有感觉了?撬开你的嘴比登天还?难。”

    “闲的你?”周南荀转身要去打游戏,宋季寒拦住他,“这只是你的想法,可能橙子愿意和你假戏真做呢?”

    “愿意也不行。”周南荀斩钉截铁。

    “快餐时代,你情我愿,怎么不行?你这人怎么这么拗?”

    周南荀转过身,冷峻的目光直视宋季寒,“不让候鸟南迁只会冻死它。”

    宋季寒一下沉默了,周南荀责任心太?重,过去的,将来的,那些?沉甸甸的东西,早晚要将他压死。

    不顾后果,不管将来的及时行乐,他都懂,只是不去做。

    徐澄闲着?无?聊,和刘姨一起采购糯米、肉、咸蛋等食材回家包粽子,说包给周南荀吃,是她特?意在徐正清面前?秀恩爱,实际闲着?无?聊瞎凑热闹。

    东西全买回来,徐澄有模有样和刘姨学?包粽子,每次都绑不好绳子,刘姨耐心教导下,勉强包成?几个,她把自己包的粽子单独放在一起。

    周南荀回来,徐澄迫不及待拿出来给他品尝,周南荀刚吃了一口,她便追问:“怎么样?”

    “还?好。”周南荀眉头?快拧成?一股绳,嘴角僵硬地扯着?,一看就不好吃。

    “你说谎技术真烂。”徐澄去抢粽子,“别?强吃了。”

    周南荀躲着?不让她抢,“也不是不好吃就味道奇怪。”他拿着?粽子看了眼,“怎么有肉?还?是咸的?”

    “对呀,粽子都这样,哪里奇怪?”

    “放红枣和糖,才是粽子。”

    徐澄想了想,“没吃过。”

    周南荀:“”

    不习惯吃肉粽,他还?是把徐澄包的那个全吃了。

    “早点进去睡。”周南荀神色恹恹,起身去冲澡。

    徐澄坐着?沙发没动,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打字:【最近有案子?】

    乔语:【新案暂时没有】

    徐澄:【周南荀白?天被领导训?】

    乔语:【没有呀】

    【怎么啦嫂子?】

    徐澄没说实话,【随便问问,早点休息】

    她对身边人的情绪变化较为敏锐,一点点不寻常也能看出来,从周南荀进门,她便察觉出他今晚气压很低,和平时不一样。

    转念想到徐正清,想过去问,徐正清又睡了,只好作罢。

    夜里两人照例各躺床一边。

    关了灯,静悄悄的,徐澄翻身面朝周南荀说:“我爸找你了?”

    “没有。”周南荀不承认,“找我干嘛?”

    “说一些?难听的话呗。”徐澄了解徐正清,徐正清可能会把逃婚这段憋的火,全发到周南荀身上?,毕竟在他心里周南荀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爸像个被宠坏的小孩,人到中年有些?事依然不成?熟,习惯了用钱解决问题,有时讲话比较难听。”

    周南荀胸腔一震,笑?了,也翻过身,面朝她说:“所?以你往我腰里插卡,是跟他学?的,还?是之前?那样做过?”

    他指初见时,徐澄不想欠人情,给他钱的事。

    徐澄抬脚踢他,“你那时很讨厌。”

    “讨厌还?往我床上?钻?”

    “那是高烧。”徐澄加重力度,又去踢周南荀。

    他嘶了声,一把抓住徐澄脚掌,“轻点。”

    她脚很瘦,脚趾圆润纤细,脚背微微隆起,没盖被有些?凉,可他掌心却似有火苗燃烧,烫得整个人都僵住。

    “松开。”徐澄细细小小的声音。

    听着?便知,小姑娘的又脸红了,周南荀如?梦初醒,松开手?,故作没事地警告道:“老实点。”

    “是你不老实。”徐澄又踢过来。

    “好,是我不老实。”周南荀一秒顺服,任她踢着?不再动。

    房间再次静下,徐澄不踏实,又问:“我爸真没找你?”

    “没有。”周南荀又加一句,“爸挺好的,没你说得那个样子。”

    听他这样讲,徐澄稍稍放下心,“那为什么心情不好?”

    “谁?”周南荀打太?极,“你心情不好?”

    徐澄气得拉长音,加重语气,“你!”

    “小脑瓜在想些?什么?我心情挺好。”

    “装!”徐澄抽出脑后枕头?砸过去,“我小时候跟着?继母,别?的没学?会,就学?会察言观色,看人喜怒了。”

    见搪塞不过去,周南荀说:“一点工作上?的事,已经解决了。”

    沉默片刻,周南荀问:“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