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大战了多少回合吗?”卓桦挑眉的样子有点媚,很具有风情。

    他是那种长相很有个性的男人,跟一般男人的英俊或者帅气不同。卓桦长的很柔,但不是那种女性的阴柔,相反,他很男人。简单来说,长相有些妖艳。

    安尔祺如果是个gay ,卓桦这只窝里的兔子,就逃不掉了。

    所以安尔祺很肯定的回答了苏洛,他不是gay。

    苏洛,是他第一个抱的男人。

    “美人?”安尔祺发出沉沉的笑声。

    苏洛和美人?安尔祺想,苏洛应该是兽,野兽。

    “难道是丑人?”看老板的样子,应该不是美人。

    “不,是美人。”单凭外贸,那只猫科动物,的确是美人。

    “那是大战了……”

    安尔祺收起笑:“你可以回去了,大战的结果,改天再告诉你。”看着时间,差不多该叫醒苏小少爷了,否则他醒来看到卓桦在这里,又该别扭了。

    “哪有这样的。”卓桦抗议。

    “下属对上司的命令,要绝对服从。”安尔祺才不理会他,来到门口,直接打开门。

    卓桦判断,如果自己现在冲过去,直接拉开被子看一下,再逃走,他的胜面有几层?卓桦摇了摇头,一他家老板的身手,他估计还没冲到床边,就从这7楼被扔下去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

    “哦?”

    “听说今晚在我市的东南方有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还是狮子座的流星雨,老板如果想和床上的美人在野外大战,这是个非常浪漫的事情。”看看,他这助理当的,多么优秀。

    “谢谢你提醒我,你历任的情人,都是因为流星雨分手的。”安尔祺微笑的揭开卓桦的伤疤。

    “不用谢。”卓桦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绝对要在下个月的报销费用里,要把今天的损失费也算上。

    夜幕降临的美,非常神秘。

    当苏洛听到安尔祺的叫声,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四周,是黑暗的一片,唯有床头灯,点着幽暗的光芒。若不是自己的手被人握着,那种吞噬身体的不安,肯定又会流遍全身。“怎么不开灯?”苏洛纳闷的问,估一下他的吗?

    安尔祺把睡袍披在苏洛的身上:“起来,来这里看看。”

    “看什么?”苏洛不明白,乖乖的让安尔祺扶着自己起床,再乖乖的穿上那加厚的毛绒睡袍,然后让安尔祺牵着自己的手,来到窗边。

    外面也是黑的,苏洛不知道安尔祺要他看什么。

    “看上面。”安尔祺指着上空。

    上面?苏洛先是不解,然后,瞳孔在慢慢的放大。其实上面,没有什么,只有那漫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视线,慢慢变得明亮了。

    “大家都以为我造度假村是为了赚钱,其实在那个时候,高消费的度假村,哪有钱可赚。”安尔祺低沉的声音,在苏洛的耳边,晕开了。

    “造度假村赚钱是正常的,不然你是为了什么?”苏洛收回视线,抬头看着安尔祺。

    “为了生活。城市的空气太脏,脏的看不见这漫天的繁星了。所以,我就在这里造了度假村,说白了,是为了自己享受。”

    噗嗤……苏洛笑出了声。

    “也只有你这么烧钱,只是为了自己。”

    少年略带沙哑的笑声,吸引了安尔祺。他垂下视线,对上少年的眼神。然后他低下头,在少年的唇上,蜻蜓点水般。

    苏洛一愣,当安尔祺低下头的时候,他以为,他会吻自己。岂料……

    “我的舌头被你咬伤了,如果要舌吻,起码还得再过几天。”

    哄,苏洛炸毛了。他推开安尔祺:“那也是你自己的错好不好,谁叫你捏我,命名是自己吻技不如我,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开口。”苏洛走到床边,把灯打开。“你自己看,我这里到现在还痛”他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纤瘦的腰给安尔祺看。

    果然,他白皙的皮肤上,留着一块乌青。

    “这是我捏的?”连安尔祺也觉得意外。他不过是在揉的时候用了些力道,什么时候留下这么深的淤青了?再看看苏洛,吹胡子瞪眼睛的摸样,恢复了属于少年的生机勃勃。安尔祺轻笑着掐掐手。

    “干嘛?”苏洛防备的看着安尔祺,男人温柔含笑的眼神,令人的心砰砰的跳。 安尔祺叹了一声气,上前一步,直接把苏洛拉进怀里。 “安玄慕,你要……”

    “嘘。”安尔祺眨了眨眼睛,傻了。一贯精明的思想,在这个时候,用不上了。苏洛觉得,对于安尔祺,他无法用正常人的想法去判断他。

    宽大的手掌,贴上了苏洛的腰,掌中的温度不高,但是很烫人。安尔祺的揉法很特别,明明很疼,可是下一刻,苏洛又觉得很舒服。

    “你学过按摩?”苏洛好奇地问。

    “学过,我读书的时候很糟糕,群架也打了不少,人总不能保证万赢,所以有瘀伤乌青也是常有的事情。”安尔祺知道苏洛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再荒唐的生活也过过。”揉了好一会儿,安尔祺收回手,“走吧,该吃晚饭了。”把那披在苏洛身上的睡袍扔到沙发上,然后拿回来鞋子给他穿上。

    “你怎么知道我把你想的很好?也许我把你想的很差。”苏洛也不反抗,他就这样坐着,看着安尔祺在他的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为自己穿上鞋子,心,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尽管苏洛面上没有表现出异常,可是看着安尔祺的眼神,很热很热。

    安尔祺抬头,只是微笑,没有去回答苏洛的话。

    “你笑什么?”苏洛又炸毛了,他从安尔祺的手中缩回脚,“我自己穿。”这个男人,没事笑的那么……那么性感干什么。

    岂料安尔祺的笑意更浓了,他放开苏洛的脚:“都穿好了,现在才记得要自己穿,小洛的记性真不好。”

    “你……”苏洛气的涨红了脸。他错了,这个男人的性格坏死了。

    “走吧,去吃饭。”摸了摸苏洛的头,把那炸毛抚顺,再牵起苏洛的手,走出房间。

    只是,苏洛缩回手。

    “放心,这个楼层没有人。”安尔祺知道苏洛在顾忌什么,聪明如他,在知道这个少年仔自己心中有特别的位置时,他怎么可能做出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无论做什么事情,安尔祺都不喜欢又后顾之忧。

    “我又不是孩子,不需要牵手。”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安尔祺牵着走了,虽然,那种感觉让苏洛觉得很安全。可是,苏洛不想让安尔祺觉得他很弱。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面前说,我不是孩子,这种反对不成立,驳回。”安尔祺没让苏洛抽回手,反而牵的更紧。

    “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做出那种事情,这能成立吗?”苏洛笑了,不再坚持想要抽回手,其实,他很喜欢被安尔祺牵着的感觉。

    “哦?哪种事情?”安尔祺回头,挑眉问。

    “滚。”苏洛笑骂。

    63

    马场的绿化环境很好,甚至有些绿色植物,是安尔祺花了不少钱从外地或者国外移植过来的,所以当夜晚的灯光打亮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身在异地的感觉。

    马场的周围有不少的亭子,亭子是用来给客人休息用的,而现在,安尔祺和苏洛就坐在那里用餐。

    菜色不华丽,不似星级酒店那么夸张,而是简简单单的农家菜。

    “我第一次吃到味道清甜的的青菜。”苏洛又夹了几口,简单的蒜泥青菜,放在平时,是苏洛不会关注的。可是现在的心境不同,他看着安尔祺吃的津津有味,也不自觉的有了胃口。

    “这是农家菜,素菜都是附近的农民自己家种的,海鲜都是他们去海里捕的。海鱼比较新鲜,也许个儿没有我们平时吃的大,但是味道绝对比这个鲜美。”安尔祺夹了一块鱼放到苏洛的碗里,“你尝尝看。”

    苏洛的视线停在安尔祺的筷子上,然后又顺着款子移向安尔祺的脸。接着,他默默地夹起来吃了。其实,苏洛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一双筷子沾过对方的口水,在苏洛看来,是非常不卫生的。

    但是 ,这个男人是安尔祺。

    “很鲜美。感觉不像在吃鱼肉。”不管做的再好吃的鱼,本身的腥味,总是不能全部去掉。

    安尔祺但笑不语。苏洛对腥味敏感,安尔祺从白天的事情中,已经了解了些。

    苏洛奇怪的看了安尔祺一眼,男人眼中的笑,似乎有点得意的味儿。

    吃好了晚餐,苏洛邀请安尔祺去骑马:“要不要比一场?”

    “好啊,赌什么?”安尔祺答应。

    “大叔,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说赌博,这是不文明的,会教坏人。”苏洛白了他一眼。

    “没关系,就算那个少年被教的再坏,我也已经预定了他。”安尔祺回答。

    苏洛心一动,对上安尔祺似笑非笑的眼,唇角,也上扬了。

    就算那个少年被教的再坏,我也已经预定了他。

    安尔祺,这是你的表白吗?

    “赌什么?”人生就像赌博。苏洛决定赌了,再惨,也无非是死。所以,他不怕。

    “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如果我赢了呢。”苏洛反问,他对自己的骑术很有信心。

    “那我答应你一件事。”安尔祺回答的洒脱。

    “那如果我要丰皇集团呢?”苏洛挑眉。

    哪知安尔祺哈哈大笑:“丰皇集团只有在我的手中,才是真正的丰皇集团。”狂傲的宣布,放肆极了。

    苏洛认为,一个男人的魅力,出于他的自信。但是一个男人的自信,源于他的本事。安尔祺有这份张狂的本事,所以他很有魅力。在苏洛沉默的评价安尔祺时,安尔祺去换衣服了,不过:“小洛,如果你赢了我,比起丰皇集团,你不觉得我更值钱吗?”

    嗯?

    苏洛展眉微笑:“你,现在不是已经是我的了吗?”

    哦?

    苏洛上前走到安尔祺旁边:“还是玄慕哥你忘记了,我们现在,是情人。”眉目含笑,风情万种。

    安尔祺的眼底闪过幽光,既然这少年亲口承认了,那么,要有作为他情人的自觉了。

    待两人冲了下澡,再换上骑马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刚刚开始适合饭后运动。

    这是为了苏洛而特意清空出来的马场,除了马厩里有几个工作人员之外,马场上,只有他们。

    安尔祺先带着苏洛去了马厩里选了马。

    马分品种,不同的品种不同的档次,苏洛挑选马儿的时候,先凭着第一个感觉。有眼缘的,他会多看几眼,没眼缘的,直接绕过。

    安尔祺晓得苏洛挑的是什么,这少年不会挑马,挑的无非是样子。

    “安玄慕。”苏洛挑了一半,突然回头,“你的马儿调好了吗?”

    终于发现了。他还以为自己不提出,这个人就不会发现。

    “这个马场是你的,按照你的性格,应该有专属于你的马吧?”苏洛虽然疑问,可是语气相当的肯定。经过今天的相处,他已经很明白这个男人对生活的享受有多高的要求,这马儿,应该也是其中的一项。

    “所以?”安尔祺带着苏洛来到另一间马厩,那间马厩里只有一匹黑色毛发的马。马儿的毛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从毛发可以看出马的健康指数,这匹马平时被照料的很好。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马。”苏洛伸手,摸了摸那马儿的头。“我有个想法,算是比赛的规则。”

    “说来听听。”

    “你的马儿你自然熟悉,骑马技术很重要,可是马和主人的配合也睡重要的。所以,你不能骑这匹马。”

    “ok。”安尔祺不反对,确切的来说,苏洛说的这条规则也算合理,的确是自己占了身份上的优势。

    所以最后规定,安尔祺的马,必须是苏洛选的,而苏洛骑的马,还是他自己选的。

    安尔祺不担心苏洛会犯规,给他选一匹差劲的马。他知道,以苏洛的骄傲,犯规赢来的胜利,他不屑要的。

    比赛开始,没有主持人也没有裁判,他们的规则是同时开始,绕着马场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