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忍不了了。

    准备直接去隔壁问。

    刚一开门。

    门口是拿着一灌牛奶的魏战。

    贺野下意识的问:“你怎么不回微信?”

    魏战还穿着刚训练的时候的一身私服,这一身衣服看了一天了明明白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就是开门的一瞬,在自己房门口见到就觉得——

    之前两个人还尴尬着呢,被滕嘉麦的伤惊到,都给忘了。

    “那个……”贺野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挺好意思的接过魏战手上的牛奶。

    还是热的。

    “还没睡?”某人明知故问。

    贺野拆了牛奶包装,挺自在的喝了两口缓了缓,抬眼问对面的人:“教练和你说了吗?儿子怎么了?”

    又觉得两个人杵在三口的门口八卦别人有些奇怪。于是往后退了一步:“进来说?”

    魏战抬手揉了揉贺野软乎乎的头发,好一会儿才狡黠道:“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卧槽。都什么时候了。”贺野想把人瞪死:“快说。”

    “滕胜是上是公司,资产过百亿,他们几个继承人的八卦消息,当然不会随意告诉我们,牵一发而动全身,都是顶级秘密。”魏战侧身靠在门框上,幽幽的看着着急的某人气鼓鼓的喝着牛奶。怎么样都好可爱。

    “重点。”贺野觉得自己这个牛奶根本没用,眉眼一抬,给了个警告的眼神。

    “他能告诉我们的就是,会坚持,能继续比赛,钱管够,就算成绩不好,都算他的。”

    魏战看到贺野喝着牛奶的动作缓和了下来。

    应该就像自己一样,被战队里年纪最小的队员给鼓励安抚到了。

    魏战还在等贺野的反应。

    手上多了一个空的牛奶盒子。

    房门被某人彻底关上。

    魏战愣住,还在门口站着的魏战还没看够自己的\'准男朋友\',特别是洗好澡,迷迷瞪瞪又想睡睡不着的某人软乎乎的贺野。

    微信里。

    wild:?

    fight:滚回去睡觉,明天早起,就是干

    wild:。

    fight:睡了,勿扰

    wild:小野

    wild:晚安

    ……

    这场比赛tsg势在必得。

    大家都想给金主爸爸争口气。

    连air都赛前主动提出,要让滕嘉麦舒舒服服躺赢。

    应对王冕,tsg教研组也拿出了最凶残的bp策略,那就是保护我方上单,势必要让金主爸爸舒舒服服的比赛,躺赢。

    这种孤注一掷的战术是有风险的,战术约单一,被对手破局的可能性就更大。

    在出这个战术之前,王总又找焱哥喝了一场大酒。

    主要是哭诉了自己对滕嘉麦照顾的不够,了解的不够。

    焱哥虽然嘴上一直都对滕嘉麦凶巴巴,嫌弃他基本功不扎实,没有大赛经验。电子竞技,赛场上有钱也是白瞎。

    等王总第二顿酒下来,瞬间就变成“人心也是肉长的”,决心要让这位默默付出的小少爷,好好过上日子。

    滕嘉麦的爹是滕胜集团目前的最大股东。但是吧,这个滕胜集团董事会的董事长却不是滕嘉麦的亲爹,是他的一个舅舅。

    该舅舅画风清奇,脑回路不同于一般人。滕嘉麦和滕佳佳小的时候不觉得,过了18岁才知道,一直帮早早退休的亲爹打理家族企业事务的堂哥,签过协议在姐弟成年后就要退出公司管理。

    兄妹三人从小到大感情很好,两兄妹从小都以为家里贫困,根本没有做好准备。于是滕嘉麦的爹就和堂哥签了新的合约,再干两年,等弟弟妹妹们长大点了再退休。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么大个家族企业,要是滕佳佳和滕嘉麦不是那块料,继承权的什么也不用硬继承。

    其实一切都挺顺利。

    滕佳佳只想顺利读完大学环游世界,做一个独立女性,不受束缚。

    滕嘉麦只想好好打电竞,做一个正常的18岁中二少年追逐自己的梦想。

    堂哥对兄妹的愿望都无条件支持。

    结果那个脑回路有毛病舅舅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冒了出来,把矜矜业业的堂哥给搞没了。

    是真没了。

    具体怎么“没”的,王总不太知道内情。于是滕家光速把滕嘉麦和滕佳佳弄了回去,那个舅舅亲自考察了两个孩子,觉得滕佳佳还是个宝宝,放过了妹妹。于是吃苦耐劳踏实肯干的的滕嘉麦就被指认成了“帝国接班人”。滕嘉麦就被弄回了家,是真弄回去的,么有任何征兆的一大清早就被带走。等他清醒过来,舅舅回来了,威逼利诱了一番。滕嘉麦誓死不从,最后买通了家里的佣人,从别墅逃了出来,徒步跑了十公里,才坐上车赶回了基地。

    总之,整个过程跌宕起伏,滕嘉麦的电竞风骨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