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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不敢再找朕邵元。

    生怕朕邵元会变本加厉地对付他们。

    虽然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但是他们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网络的力量。

    他们企图抹黑陷害朕邵元。

    结果,现在却被反噬。

    自食恶果。

    他们无法找朕邵元,就只能找村长。

    村长原本压力就大了。

    再加上,要抢夺朕邵元房子和补偿款的事情。

    也不是他们家一言堂的。都是村子里这些人经过了商议才做的决定。

    现在出事了。

    这些人将责任都推到了他和父亲的身上。

    村长怎么能忍受得了。

    “你们……”

    村长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刹时间,房子里,一片的混乱。

    这族长还在医院没回来。

    村长又进了医院。

    村长的老婆孩子忙得晕头转向。

    朕廉江原本也想要找村长的。

    结果,听说村长也跟着进了医院之后,只能作罢。

    他前头才刚赔了接近两百万给朕邵元。

    后头生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客户们,纷纷喊着要解约。

    要找族长,族长进医院了。

    要找村长,村长也跟着进去了。

    只能选择回家。

    结果,刚打开家里的大门,迎面一个毛绒娃娃就飞了过来。

    躲避不及的他被砸到了脸。

    而罪魁祸首,却在那里笑得幸灾乐祸。

    还指着他,说“爸爸是笨蛋。”

    顿时,朕廉江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

    最后直接爆炸了。

    一把抓着儿子,就是一顿暴揍。

    孩子被揍得哇哇大哭。

    孩子母亲张兰看到了,连忙从房间里跑出来。

    想要拦住他。

    “你干什么,干什么打孩子。”

    朕廉江愤怒道:“干什么打他?我是他老子,我想打就打。”

    说着,手上的更是加重了力度,一巴掌狠狠地拍打在了孩子的屁股上。

    孩子哭得更加大声了。

    张兰看得心疼不已,连忙伸手阻止他,将孩子从他手中抢了过来。

    “你给我住手。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把他打坏了,谁给你养老送终。”

    朕廉江:“我踏马的公司都没了,我还在乎什么养老送终。”

    张兰听了后,顿时愣住了,“什么公司没了,老公,你这话什么意思?”

    朕廉江指着孩子,一脸狰狞道:“还不是这个孽障,如果不是他,老子也不会赔朕三子两百万。也不会因此得罪了朕三子,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客户也不会全跑了。”

    “现在客户都喊着要解约。我们公司完了。全完了。”

    当初为了赔朕邵元两百万,朕廉江是东拼西凑的,甚至还借了钱,才凑够的两百万。

    本以为,那两百万可以依靠族长他们,从朕三子那里要回来。

    没想到,弄巧成拙。钱没要回来,还把公司给搭进去了。

    这一切都要怪这孽障,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也不会针对朕邵元。

    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一想到这里,朕廉江就止不住后悔。

    “公司完了?这怎么可能,老公,你在开玩笑的是不是?”

    张兰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要是公司没了,那她富裕的太太生活不就没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活?

    “谁踏马有空和你开玩笑。你给我滚开。”

    朕廉江一把推开了张兰。

    抽出皮带,狠狠朝着孩子抽去,“孽障,看我不打死你。”

    “哇哇哇,妈妈救命,救命啊妈妈。”

    孩子被打得眼泪鼻涕直流,痛得直接朝着自己母亲身后躲。

    张兰当然第一时间将孩子护在身后。

    结果,失去理智的朕廉江直接拿起皮带就抽。

    把张兰也给打了。

    从和朕廉江在一起,就养尊处优的张兰,被养得细皮嫩肉。

    这皮带一抽,顿时打得她整个人痛得眼泪直流。

    “朕廉江,你居然敢打我?”

    张兰整个人不敢置信。

    “打你怎么了,要不是你生了这个孽障,我的公司也不会出事。你们就是扫把星,看老子不打死你们。”

    朕廉江此时可没有了之前怜香惜肉的心情。

    他将一切的都推到了这母子的身上。

    拿起皮带就抽,一点也没有留情。

    张兰也不是吃素的。

    一边护着孩子躲避,一边拿起一旁的东西就朝着朕廉江身上砸。

    这对原本恩爱的夫妻,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熊孩子则在一旁嚎啕大哭。

    朕家村人的惨状,肆伊告诉了朕邵元。

    朕邵元幸灾乐祸地笑了。

    处理完房子的事情之后,朕邵元和肆伊去看望了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