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子高大,看着还有些凶的男孩儿闻言憨厚地笑了笑说:

    “对,我肯定能保护好你的,出任务的时候有危险你躲在我后面就可以了。”

    “谢谢,但是我还是希望留在复联,你们放心,我之前确实不能战斗,但现在已经好了,我的战斗力可不比复联的其他人弱,这次受伤是意外,而且过两天就能痊愈。”

    魏林安抚她。

    趴着和人聊了一会,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的魏林感觉脖子都别住了,又酸又麻。

    “我想坐起来,但胳膊使不上劲,谁来扶我一下?”

    詹斯正要去扶,艾玛把他拦下来。

    “伤是在背上,万一坐起来不利于伤愈怎么办。”

    “艾玛……”

    魏林眼看着正要救他于苦海的詹斯又缩回手,无奈地看向艾玛。

    艾玛不好意思地顺了顺头发,歉意地说:

    “不是我不信任你啊,詹斯他们就老是不好好听医生的话,你联系医生,医生同意我们就扶你坐起来好不好。”

    “……没事,医生他没有留联系方式,还是算了。”

    魏林沉稳的笑。

    持续监控所有房间的j决定默默不说话。

    詹斯给魏林说他出的任务,还有任务中出现的状况,有的惊险有的好笑。

    魏林认真听着,时不时搭个话,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让魏林也不自觉添了点少年人的活力。

    费舍尔在网上搜魏林相关。

    “咦?”然后忽然看到一则消息,点进去后不自觉发出声音。

    “怎么了?”其他人看过去。

    一个清朗的男声带着颤音从手机中响起:

    “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两年多前大都会那场动静挺大的虐杀案,我们是那个案子的当事人,也是幸存者,这一点我们已经联系了大都会警方证明。

    我们之所以录制这个视频,是为了感谢当初那个救了我们的英雄。”

    对方明显对录制视频并不熟悉,他的语句有些磕绊,但他认真又坚持地说了下去。

    下意识按了播放的费舍尔按下暂停。

    “呃,我是看到标题有提到魏林,但好像是无关的内容。”

    魏林怔了怔,眉头皱起。

    两年多前的大都会虐杀案,好像就是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继续播吧。”

    魏林表情严肃下来。

    其他人也看向费舍尔。

    费舍尔耸了耸肩,继续播放。

    “记得这个案子的报道上有说罪犯是被枪杀在地下室的,下杀手的是与那个罪犯合作的歹徒。

    但是罪犯死了歹徒却没有,那些歹徒装备齐全,如果不是一个男孩为了我们能够顺利逃脱而独自拖住了他们,按照我们当时的身体素质,绝对不可能撑到警察过来。

    后来我们得到了良好的治疗和帮助,但警察并没有找到他……我们还以为他死了,警察也早就放弃了寻找,我们没有想到还会有机会再次看到他……”

    声音的主人有些哽咽,这句话末尾时几乎失声,其中的感情真挚而浓郁。

    “他是我们的救赎,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但是却在网上被一群不知所谓的肤浅之人污蔑!谩骂!

    而他还为了救人而重伤。

    我永远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会有那样丑陋的心脏,为什么一些人对英雄的恶意永远比对罪犯的要浓重。

    他甚至还没有成年。

    他明明……是个很好的人,他是真正的英雄。”

    说话的人哑着声音,说到最后一句却是斩钉截铁的坚定。

    “而我们在这里最想说的,其实是——谢谢你,魏林。”

    房间里的几个年轻人一时没有人说话,那个男声太过认真,认真得让听的人也不自觉认真地听。

    有话筒被碰撞的声音,接下来是一个清脆还带着稚气的女声。

    “我那时候生病了,病的很严重,我没有见过他,但我感觉过他在我冻的发抖的时候拥抱过我,虽然听一起逃出来的人说他当时也被罪犯伤得很厉害。

    我知道他肯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谢谢你拥抱我,谢谢你救我。

    我很喜欢你,魏林,很喜欢很喜欢。”

    女孩声音没有收敛,大大方方的表达自己的喜爱,话语里同样满是真挚。

    话筒又换人了。

    “……谢谢——这个是我的。谢谢——这个是我帮我弟弟带的,我弟弟没有过来,但这肯定是他想要对你说的。

    如果不是你,我们的人生,不管是光明还是灰暗,大概都会终结在那个阴暗狭小的地下室里。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能站在阳光底下,魏林,你是我的信仰。”

    ……

    这个视频很长,虽然说话的人都尽量不说那么多,但人数太多了,话筒一个个传下去,每个人的表现都有不同,有的人大方稳重,有的人哆哆嗦嗦话筒都快拿不稳,但他们都认真地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把自己想表达的情绪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