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能搞事啊,还属于政|府里没有底线的那一面,我们人就那么点,精力都奉献给国家了,哪里有空和他玩。

    倒不如把这个接下来,后头一段时间他大概会消停一会。”

    克林特耸了耸肩。

    “不过你这段时间就留在哥谭先不要回来了,内洛普涉足人体试验,我们怕他对你有想法。就算不会太过分,说不定也会今天一管子血明天一小块皮的烦人。

    对了,托尼的原话是一根头发都不给,不然就让钢铁军团对着他扫射描边,反正他不缺子弹不缺能源更不缺钱。

    所以为了社会的稳定,你可要保护好你自己呀。

    不说了啊,我要跳飞机了。”

    “好,任务顺利。”

    “当然,小意思。”

    魏林挂了电话,往酒店室内走。

    布鲁斯也刚结束一通电话,听到他过来的动静抬头看了眼他。

    危机敏锐地察觉布鲁斯周身气压有些低沉。

    “还好吗?”

    魏林走过去。

    “我得回哥谭,文森被人打伤了。他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布鲁斯眉头皱起时还是很有气势的,但没戴蝙蝠面具时因为他英俊到精致的脸就柔和了那份锋利,而是稍显忧郁了起来。

    魏林伸手将他脸颊的一缕头发向后撩起,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们一起回去,他不会有事的。”

    他们连夜回了哥谭。

    电话里只是简单地说了情况,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站在由文森特亲口描述。

    文森特有些尴尬。

    阿尔弗雷德给布鲁斯打电话时他其实还在昏迷,不然怎么都会阻止老管家的。

    他了解布鲁斯,看他的状态就知道这个面对罪犯时脾气从来算不上好的黑暗骑士已经愤怒了,别看现在还好端端坐在这,等他出了这个门,绝对就要找罪魁祸首的麻烦。

    但文森特就莫名有种羞耻感,就像小孩子在学校里打架打输了,老师打电话请家长,家长一门心思地要给自家小孩找回场子。

    “是克莱黑帮,有人在贩|毒,我去抓人的时候碰到他们新来的外聘,打了一架没打过。”

    文森特言简意赅地说了全过程,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阿福给他端了杯温开水。

    文森特说了声谢谢接过专心致志地喝了起来。

    拜托,不要问他细节,太丢脸了,尤其是那个代号是什么钟的人在把他一脚踩在地上摩擦的时候还特别真情实意地失望道:

    “我以为能够安定下整个哥谭的新蝙蝠侠会更能打一些,可惜之前忙着别的事,没赶上哥谭人才辈出的时候……”

    但论起对文森特的了解,布鲁斯列第二阿福都只能排在第三,迪克这个一点都不称职的哥哥没有名次。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又多问了几句,结合阿福的情报,把过程猜了个大概。

    面色和缓地出了文森特房门的那一刻,布鲁斯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最开始打电话就是因为阿福检测到文森腰椎受损严重,那个伤势如果治疗不及时可能会造成下半身瘫痪的。

    经历过芭芭拉在轮椅上度过自己人生中本应该最鲜亮的几年的悲剧,布鲁斯分外在意这个伤势。

    天色已经渐渐亮了。

    布鲁斯却依旧睡不着。他小心地将揽在魏林腰间的手拿下去,长腿一伸直接踩在了床边的地上,轻手轻脚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起来了,甚至身体扭在半空时都是缓慢而不带起气流的。

    他猫一样出了门,开门关门时也没有发出声音。

    但魏林习惯了身边睡着人,在一旁的温度渐凉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于是布鲁斯再次轻手轻脚地从文森特房间里回来的时候就正好和魏林的视线对上。

    布鲁斯轻手轻脚的模样也没有那种偷偷摸摸的猥琐感,更似优雅的梁上君子。但魏林却故意促狭他:

    “你这是去采花了还是偷食了?”

    布鲁斯见魏林醒了,也没有再刻意放低声音。

    他缓缓勾起嘴角,慢慢走近他,意有所指地说:

    “其实,这两个都可以有。”

    然后在快到床边时忽然往床上扑。

    魏林一惊,赶紧接住他。

    “我以为你会躲,竟然投怀送抱吗?”

    布鲁斯嘴角含着有些不正经的笑,是他以前经常挂在封面杂志上的漫不经心还有点风流懒散地笑,眼里的情意绵绵却是真实。

    “你没听见吗?”

    魏林无奈地任由他把着自己的手腕,躺平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什么?”

    “床的惨叫声。”

    魏林一脸认真严肃,像家长正在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子似得面色正然。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几斤几两心里都没点数吗?再好的床被这么泰山压顶也会提前到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