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戚缭缭不但为人随和,为人也不扭涅,长得还漂亮,当然乐得亲近亲近。

    戚缭缭当然是愿意帮着燕棠树立起良好形象的。

    她把零嘴儿推给他们吃,就说道:“那是因为你们王爷之前没在屯营,他要是来得早,自然早就有了。”

    将领们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燕棠与几名主将在台下督战,秦王进京主要是皇帝为了了解其麾下屯营军务,同时趁势让在京各营与他手下战将切磋切磋。

    萧蔚曾经率兵打过好几场仗均都得胜,虽然算是小规模战役,终归也算得是有作战经验的。

    能够与他手下的战将切磋,将领们也都很期待。

    边看边讨论了一会儿,燕棠忽然想起凉棚,扭头一看,却见凉棚里已经打成一片……

    他收回目光,盯了台上半晌,忽然道:“把花名册拿过来。”

    小将们遇见这么随和亲切无拘无束的戚缭缭,只觉相见恨晚。

    正聊得开心,就有侍卫绷着脸到了跟前:“兄弟们,该你们上场了。”

    当中有人道:“不着急,前面还有好几个呢。”

    “排位有变,赶紧地起来吧!”

    侍卫说着又用力咳嗽了两声。

    戚缭缭信手递了杯茶。

    侍卫哪敢接?退后两步,继续绷着脸跟将领们挥手。

    这毕竟是燕棠的近随,将领们见他催得紧也不敢不听,便就呼啦啦地就起身了。

    燕棠十指交叉置于胸腹前,重新盯起了台上。

    旁边主将问:“王爷什么时候上场?”

    他看看天色:“还早。”

    戚缭缭没了人陪座,便就全神贯注地盯起台上来。

    汉子们各显神通,精彩激烈,确实不愧为王者之师。

    战到酣处,逐渐就有人除去衣袍待要斗个难解难分……

    燕棠初时还看得淡定,毕竟屯营里赤膊上阵厮杀是常事。

    但他看着看着脸色就逐渐凝重,再扭头往凉棚里一扫,随即那目光也……

    凉棚里将领们虽然走了,戚缭缭却一点寂寞的感觉都没有!

    她来屯营是为什么?饱眼福啊……

    屯营里这些将军,打小就练武,早就已经练出一副铁打的身材。

    瞧瞧那英挺挺的身躯,古铜色的皮肤,以高低不等的程度隆起的肩背胸腹肌肉……虽然他们当中很多已经属于别人的男人,但这不妨碍她礼貌地欣赏。

    她拍拍旁边小士兵的胳膊:“去给台上舞枪的小将军送碗茶,就说我请的!”

    燕棠冷眼望着小士兵屁颠屁颠把茶送上去,随后也抬腿进了凉棚。

    “戚缭缭,你闲得慌吗?把我屯营里的士兵当什么了?他们是给你跑腿的伙计吗?”

    戚缭缭头也没抬望着台上:“没那么严重,你在台下设了障,我这不是过不去嘛!”

    她要是能过得去,还用得着让小士兵代劳?

    燕棠道:“你到底是来看男人的还是来看打擂的?!”

    “这也不冲突。”戚缭缭道,“打擂的都是男人,难不成你喜欢看女人打擂?”

    “戚缭缭!”

    戚缭缭没理他,接着看。她就不信他能立刻把这擂台给拆了!

    燕棠感觉自己掉进了自己挖的坑。

    他握着剑把转身,盯了片刻台上,随即看了两眼身边侍卫。

    侍卫简直心领神会。

    没片刻的功夫,戚缭缭就看到台上台下除了衣的那些人忽然又纷纷把衣服套了回去。

    再看看侍卫在那里蹿来蹿去的,立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随即抬头:“你这么凶干什么?这么大热的天,你让人家比武,还不让人脱衣,是不是成心想让人中暑?”

    燕棠目不斜视:“这是我的屯营,不劳你费心。”

    这话戚缭缭就不爱听了。

    她眯眼仰望着他:“你自己别别扭扭地不想让别人看,不能也这么管着别人吧?人家又不修行,你凭什么管着?”

    “这是我的事。”

    他面无表情看向台上:“总之你不要带歪我屯营风气。”

    他最烦那种随意插手别人事情的人了。

    戚缭缭至此倒也无话可说。

    想了下,她忽然眯眼:“你不让他们脱,要不然就你脱?”

    燕棠寒眼瞪过来。

    戚缭缭笑眯眯。

    燕棠不想跟这孽障一般见识,他自行倒了杯茶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