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就自己呆屋里窝着。

    她窝着不要紧,可他别跟她装傻充愣啊!

    说亲了不起?有人做媒了不起?有小母狼上赶着想嫁了不起?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伸手捏住他下巴,严肃地睨视起这张脸。

    被数落的燕棠猝不及防被她捏住,目光别无选择地投进她眼底。

    他从她眼里看到了气愤,这明明该使他愧疚的,此刻却有些跃动。

    她听到魏真说他在难过就立刻过来了呢。

    认识她这么久,她失态的时候可不多。

    “缭缭,我只喜欢你。”

    他缓缓勾起舌尖,轻舔了下略干的嘴唇。只求你不要生气了。

    戚缭缭脑袋里噔地一声,仿似有什么东西被他给挑断了。

    她手指颤了下,咽了口唾液,随后移指到他唇上:“勾引我吗?”

    燕棠堂堂七尺一个大男儿,也被她这轻抚低语撩得面颊滚烫。

    “不是……”

    他想别脸避开这视线,脖子却像是生了锈。

    从戚缭缭的视线角度,正好能看到燕棠的眉眼。

    他的浑身端凝加上这样的四目相视,更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奇怪的是,从前她觉得这张脸美是美,却还令不到她动不动就想伸手。

    近来越发有些忍不住了,仿佛一眼看去,除了它本来的完美,又还附着了一些别样的魔力,引得她只对它着迷。

    她伸手描摩他的长眉和眼窝,鼻梁还有唇线。

    美色无疑是惑人的,但情人的告白更戳心。

    她打算倾身。

    但将近他时,她又停住了。

    燕棠快要崩溃,眼里都有火苗了。

    “缭缭!”

    戚缭缭停住没有动。脑子却动得比他四条腿的赤霓还要快。

    三思,三思。下嘴容易,抽身很难。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可是她有把他当成玩笑吗?

    没有。她对待他的心,也认真极了。不然的话这么些日子里她不会磨磨叽叽地摆明有油可揩而不揩,不会挣扎又挣扎地让心里头的两个小人吵来又吵去。

    她对待他,慎之而又慎。因为他给的起,她还得掂量着自己要不要得起。

    但是现在她觉得可以有答案了。因为她不下手,很快就会有别的小母狼要下手。

    戚缭缭目光粘在他唇上,顿半刻,凑上去:“负责就负责!”

    她双臂住他脖子,精准无误地把他双唇吻住。

    第270章 吃神仙肉

    隔着桌子,实在也谈不上多么火热。

    但这也足够令燕棠整个人变成红炭了!

    戚缭缭凑过来之前他又是浮躁又是紧张,还有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真正触动的那一刹那,他也说不上具体什么感受,只是觉得心里已迎来春潮翻涌,推撞得他频频晕眩。

    她像是一团云,将他裹在了半空。

    他前十九年活得如同一本刻板的教案,全无行差踏错之处,直到遇上她,处处禁忌受到挑战,处处引以为傲的原则被冲击。

    是她使他从一个毫无生气的迂腐男子拥有了如今鲜活的一颗心,人前他仍是端庄肃穆的镇北王,人后他则变成是渴望领略着心上人不同风情的平凡男人。

    戚缭缭松开他时,他双唇微红,眉眼之间全是热烈春情。

    她扬唇,又美美地啄了他一口:“喜欢吗?”

    他轻声回应。又顺手推了桌子,解除阻碍,强势拥抱亲吻她。

    他怎么会不喜欢?他搞那么多瞎玩意儿,还不就是等着她心甘情愿的这一天。

    “这样,可太好了。”他喃喃说。

    比起这个更让他欢喜的是,她在吃醋,她喜欢他!

    倘若她对他仍无触动,他自然也不会轻言放弃,但是她能够有回应,有变化,有情绪,这不是最为完美的么!

    男人笨嘴笨舌,也难以按捺心下激动,却又不曾鲁莽。从未曾有过的接触,必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像是泡在蜜海里,怡然到无所适从。又很想伸展手脚,任凭灵魂随风倘佯。

    戚缭缭以为自己不会再动情,却又一再地因为燕棠而动情。

    “等我及了笄,你就可以来提亲了。”

    她抽身与他前额抵着前额,说道。

    她对自己的病症究竟是不是好了并没有把握,也许她将来仍然不可以给他生孩子,又也许连与他圆房都或许有隐患。

    但是他都能把自己说服,她当然也可以。“我说话算话的,会对你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