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很亮眼。

    毕竟四个人的颜值都是没得说的。

    特别饶霖畅。

    饶霖畅一身以荷叶为主题中式礼服把他本就偏向纯欲的五官衬托的更加清新脱俗,纯澈无垢。

    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让人多看一眼都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卧槽!!这男人美成这样不要命啦!!!】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我那好久没出来营业的老婆!!!亲一口亲一口!!】

    【我的幻肢呢!我的幻肢呢!!!(痛哭)(爬来爬去寻找)(未果)(脱掉裤子)(穿戴式)呜呜呜委屈老婆了......[大哭]】

    【蛙趣!!好美好美!想魂穿谈爸爸!![狗头]】

    【啊啊啊啊啊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看老婆!!!】

    【楼上别想了,尼弗利的入场券一张至少也五位数......[微笑]】

    【区区五位数而已!这就去买!!】

    【那畅宝是不是也要作为代言人出来走秀啊!![星星眼]】

    自然是的。

    本来饶霖畅是没打算亲自上台走秀的。

    毕竟有乔南星在。

    但爸爸妈妈的意思,既然上次已经慈善会上亮过身份了。

    那再继续瞒下去也没这个必要了。

    毕竟他们饶家这次回来,也不是待个两三天就走的。

    所以哪怕他再想瞒下去,也是迟早会被人爆出来的。

    既然如此。

    那还不如主动公开。

    让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饶霖畅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却也没直接答应。

    因为他在《雪恨》剧组的戏份还没有演完。

    他要先离开几天的话,就得先去跟陈导请假,征求他的同意。

    陈导直到尼弗利在经常开秀场对饶家意味着什么。

    所以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毕竟饶霖畅的名气越大,届时这个剧播出的热度就越大。

    得到准许。

    饶霖畅跟爸爸妈妈说了一声可以。

    然后又给谈越打了个电话过去。

    谈越在影视城待了五天,五天都要跟老婆搞涩涩。

    老婆被他折腾的白天都没精神拍戏,最后忍无可忍地把他踹走了。

    谈越灰溜溜地回了京城,就开始化悲愤为工作。

    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弄的他公司员工身上的怨气比路过鬼都要浓重。

    晚上七点。

    谈越又不做人地在公司拉着各部门开会。

    正冷着脸看企划案的时候,他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起来。

    会议室各部门的经理还以为谁开会忘了把手机静音了,当即就露出一副为同时默哀的表情。

    同时又左右转着眼睛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

    而下一秒——

    就见他们坐在主位上本来还神情严肃到恨不得冻结方圆百里的冷脸上,忽然就绽放出一抹十分不值钱的笑容。

    会议室人迷惑:“.........”

    好家伙。

    倒霉蛋居然是老板自己。

    笑的很不值钱的谈越没有顾忌别人的目光,拿起手机踩着地面把椅子转了个身背对着会议室众人。

    就赶紧接起了老婆的电话:“呦,哥哥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我了啊?”

    其他人:“........”

    听听这怨妇的语气。

    肯定是老板娘的电话无疑了。

    饶霖畅还在片场拍戏。

    所以电话里的背景声有点杂。

    但饶霖畅干净的轻笑声还是清晰而明显地传递了过来:“又没吃药啊弟弟。”

    轻缓好听的笑声经过电子设备的加成,就好似裹了一层细微的电流。

    轻而易举地在谈越而耳上掀起一阵柔柔的酥麻感。

    惹得他心底的想念迅速疯涨。

    眼里的急切更是恨不得直接顺着网线把饶霖畅拽过来抱进怀里狠狠揉搓一样。

    所以他嘴边自然而然就翻上来一句骚话。

    但想想身后还有那么多股东经理,就咽下那句骚话,只说:“怎么了?饶总这个时间打电话是有什么吩咐么?”

    饶霖畅被他这句明明正经却又暗藏骚气的话给逗笑:“没什么吩咐,只是跟谈总说一声,我明天回京城。”

    谈越眼睛亮了一下,却很快又黯淡下去:“回回呗,饶总也不是因为想我才回来的。”

    话音里带着求哄的怨气。像个失宠了很久的委屈大狗。

    饶霖畅听出来,软着声音问他:“那谈总明天要不要来接我呢?”

    谈越高贵哼声:“我可没时间去接你,多大个人还不能自己回来?”

    饶霖畅也不生气,声音悻悻:“行吧,不接就不接吧,那谈总忙吧。”

    结果挂完电话,谈越就加快了会议的进度。

    并把明天的工作全都分配了出去。

    自己则起个大早去机场接老婆去了。

    饶霖畅的行程比较隐秘,所以机场并没有蹲守他的粉丝。

    他下了飞机拿了行李,就畅通无阻地走往了出站口。

    只是他的人还没走到出站口,目光就先远远地看见了等在出站口围栏外的谈越。

    谈越今天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口罩。

    只在怀里抱着一束颜色淡雅的小花束,挺拔而俊朗地站在那里,成为灰扑扑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饶霖畅的目光看见他的那一瞬,眼底焦急的期盼当即就被闪着光的开心渲染。

    脚下的步子也是不自觉地加快。

    很快从出站口走出来。

    谈越却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围栏那边。

    饶霖畅:?

    饶霖畅目光疑惑。

    歪了歪头。

    谈越接收到亲亲老婆的疑惑,无奈笑笑,脚下还是抬步朝着他那不怎么开窍的老婆走了过去。

    几步走到饶霖畅面前。

    他拿起手里的花束敲了敲饶霖畅的帽檐,语气埋怨:“你就不能跑过来抱抱我么?”

    饶霖畅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了。

    原来这狗刚才是在等他飞奔去他怀里的。

    饶霖畅服了他,闷闷带笑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谁要抱你,谈总不没空来接我的么?”

    谈越好无辜:“笑死,谈总没空关我饶霖畅老公什么事儿?”

    饶霖畅无语,笑着去拽他:“就你骚话多,赶紧走了!我困死了!”

    谈越脚下没动,只晃了晃手里包装的很好看的花:“所以人家给你斥巨资买了花,结果你连个抱抱都不给?你觉得合理么饶先生?”

    饶霖畅要被这只狗笑死了,接过谈越手里的花就冷酷说:“我觉得很合理,不行谈先生报警吧。”

    说完转身就走。

    看似很无情。

    可他转身之际看向谈越的眼神却藏着缱绻的软钩子。

    谈越被勾的心口狂热,低笑一声就抬脚跟在饶霖畅身后了。

    因为谈越不想让跟着饶霖畅一起回来的泡泡打扰他,所以他特地开了两辆车过来。

    饶霖畅把泡泡送上一辆车,并嘱咐司机把泡泡安全送回家。

    这才转身跟谈越上了另一辆车。

    这辆车的司机是小路,知道老板好几天没见老板娘了,所以一早就把中间的挡板给升了起来。